逃難時山窮水盡，姐姐主走進了青樓。
求老鴇將買下，給口飯吃就行。
每日，姐姐都會將飯藏起來，送給做乞丐的我。
可后來，我們還是被發現了。
姐姐求老鴇饒了我們，給我們一條生路。
老鴇卻將我拎了回來，惡狠狠地和姐姐說：
「這孩子的飯我管，你別再把吃食給了，我可不想要個骨瘦如柴的丫頭，那賣不上價。」
01
薛家被抄的那天，娘將我們姐妹倆從狗中送了出去。
我哭著拽著的袖不肯離開。
兵撞的聲音和士兵的呵斥聲不絕于耳。
娘趴在地上，全然沒有了半點禮數。
說，阿月，阿辰，快逃。
話說完，便迅速將狗堵好，離開了那堵圍墻。
十歲的我不理解生離死別的意義，只知道掙扎著尋找自己的母親。
姐姐薛明月拉我拉不，急之下一掌打到了我臉上。
疼痛拉回了我的理智，聽著墻的聲響，眼淚順著我的臉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
「辰兒別怕，阿姐帶你走，別讓爹娘的努力白費。」
「阿姐，我們還能再見到爹娘麼？」
那時的姐姐剛滿十五，瘦削的肩膀微微抖，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幾分稚氣。
吸了吸鼻子，對我出了一個難看的笑。
「當然能。」
我知道在說謊，但卻不能拆穿。
只能學著的樣子咧笑，隨后牽著的手。
任由小小的拉著小小的我，消失在人群中。
那就是我們離家時的形。
02
東躲西藏的日子不好過。
我們不敢在一個地方待得太久，一是害怕被人發現，二是一直找不到謀生的辦法。
作為青州知府的我爹，被以貪墨之罪抄了家。
整個青州的人都視薛家為眼中釘，中刺，不得將我們碎☠️萬段。
我們裝花子的模樣，一路沿街乞討，只求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青州不大，我們卻走了一年。
姐姐向來生得纖細漂亮，一路上我們總是提心吊膽。
不把自己塞個臃腫的圓球，臉上沾上幾塊大黃泥，都不敢往乞丐堆里扎。
離開青州的那一天，我們結結實實松了口氣。
聽說爹娘他們被流放去了西北。
我和姐姐商量著要不要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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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趕上我的生辰，阿姐看著放晴的天空，說今天高興，要去捉魚給我燉湯喝。
同住破廟的老乞丐眨了眨干癟的眼皮，隨后敲了敲自己的碗。
「小孩，這個，這個給你們吃。」
他丟過來了兩塊冒油的。
我和姐姐太久沒見過葷腥，饞得直吞口水。
向對方道了謝之后，我們去河邊捉了幾條魚，夜深了才回去。
老乞丐臥在一旁，瞇著眼睛看破敗的佛像。
為了謝他白天的，姐姐送了碗湯過去。
他點了點頭，隨后指指自己邊不遠的草席。
「你們倆在那睡吧，避風。」
道謝之后，我繃的神經放松下來，隨后便進了夢鄉。
再睜開眼時，那個老頭子正扼著姐姐的嚨，撕扯的衫。
我發了瘋一把沖上去撕咬他，卻被對方甩到一旁。
臉上和頭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姐姐聲嘶力竭地我快跑。
我著手邊的碎石片，踉踉蹌蹌地沖過去。
將手中的東西進了對方的嚨。
他結束掙扎的那一刻，困意也向我襲來。
迷迷糊糊之間，我看著連滾帶爬跑過來的姐姐。
「辰兒，別睡，阿姐給你想辦法，你別睡。」
猩紅的涌進眼睛，我看不真切的表，但依稀覺得似乎在哭。
「阿姐……阿姐不哭……我……我一點……也不痛……」
03
那天之后，我生了場大病。
昏迷不醒，高熱不退。
姐姐用樹枝草席搭了個架子，拖著我去了很多地方。
但沒人愿意給一個乞丐治病。
有幾個好心人給個仨瓜倆棗，姐姐全拿來買了藥給我治傷續命。
得不行，也要買了吃的喝的灌進我的里。
至于自己，就去樹皮和野草充。
帶著我走到了金陵。
在城外乞討的時候，見到了一個花枝招展的人。
那人扭著一個小丫頭的耳朵，正厲聲教訓。
「你當我怡紅樓是什麼地方？小丫頭片子，還想跑？」
阿姐知道怡紅樓。
那是家喻戶曉的青樓。
出過好幾個艷絕江南的花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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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藏在草叢中的我，咬了咬牙，隨后干凈自己的臉，沖到了道上。
怡紅樓的鴇母麗娘見著一個臟娃娃，被嚇了一大跳。
在看清阿姐的臉之后，又勾起了角。
「求求您，收下我吧。」
「小丫頭片子，你知不知道我這是哪？」
點點頭，隨后往前挪了幾步。
「我家遇見荒，人都死絕了。我把自己賣給您，您給口飯吃就。」
麗娘挑挑眉，俯住的臉。
左看右看之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哎喲，我也不虧待你。回去之后，我給你擬個賣契，你就和這丫頭一樣，五兩銀子，如何？」
阿姐跪下磕了三個頭。
麗娘囑咐下人給穿暖和服。
隨后，便帶著進了金陵城。
04
阿姐拿到錢后，找了個面善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