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結束的時候也拍視頻發給我。」
然后我在圖書館看書,唱歌跳舞都得拍視頻打卡。
所以我進了大學也很忙,周末都不能睡懶覺。
我媽不在我邊陪讀,也能遙控指揮我。
7
我有時候很想懶,尤其是周末。
但為了下個月能富裕地請室友吃個飯,我必須堅持。
這個月一千塊錢的生活費,過得我的,都不敢跟室友出去聚餐吃火鍋。
們以為我家里窮,沒錢,說:「沒事,我們請你,等你有錢了,請我們吃一頓就好啦。」
我努力堅持,一個月終于到頭了。
第二個月一號的時候,我媽說:「你上個月欠我三千塊。」
我一頭霧水:「我怎麼會欠?」
「你有三天沒有鍛煉,沒有跳舞,也沒有去圖書館。」
我暈死了:「我那是患了重冒啊,我不是給你請假了嗎?」
「越是冒,越應該加強鍛煉,跑步出出汗,冒就好了。」
「可我還來大姨媽了啊!」
我患重冒的同時,還來了大姨媽,一就崩一般,怎麼鍛煉和跳舞?
我媽冷嗤:「你那大姨媽是不是來得太巧了?早不來,晚不來。再說就算是重冒加大姨媽,需要停三天不鍛煉嗎?你分明就是找借口懶。」
我極力辯解:「我重冒過了一個星期才好。前三天真的非常嚴重,大姨媽的量也很大……」
我媽打斷我:「別找借口,總之,你上個月倒欠我三千,我給你記在賬上。這個月你如果掙夠了,可以抵消上個月的。」
我不想說話了。
如果我連來大姨媽都不能請假,那我每個月都會倒欠三千塊。
我媽把一千塊錢的生活費轉給我以后,又說:「從明天開始,你鍛煉的時候跟我全程視頻,我要親眼看著你鍛煉和唱歌跳舞,看你有沒有在圖書館認真看書。」
我的腦袋一熱,一句話不說,掛斷了。
我媽馬上又打過來。
我沒有接,拉黑了的全部聯系方式。
8
過了好一會兒,我的手還在哆嗦。
一想到我媽的話,我就氣得發抖。
氣得我想死的心都有。
可我憑什麼死?
我做錯什麼了?
我握拳頭。
我才不死,剛逃離我媽邊,進大學獲得了自由,現在死多不劃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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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黃小麗回來,看見我臉不好,關心地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累。」
我不習慣向同學訴苦,也不好意思讓大家知道我有這麼奇葩的媽。
黃小麗說:「你別這麼拼啊,累就休息兩天吧。」
室友們都以為,我每天早起跑步,是我自己喜歡運。
現在,我真的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一天,我沒有去圖書室,沒有去唱歌跳舞。
我癱在床上尸,前所未有的輕松。
但心里卻無法放松。
因為不知道我媽會用什麼手段對付我,我心里的弦繃著,忐忑不安。
擺爛了一天,次日早上四點半,我準時醒了。
習慣了早起跑步,現在想睡也睡不著。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兒,還是決定起來。
我媽對我的控制,就像焊死在我上的枷鎖,一時半會兒擺不了。
下午,我上完課出來,一邊走一邊跟黃小麗講解一道高數題。
還沒有講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周恬恬!」
悉的聲音,讓我不自打了個哆嗦。
我媽沖過來,指著我就罵:「你敢拉黑我,翅膀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學,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有沒有良心?有沒有孝心?你是勾搭上野男人了吧,有野男人養你,你就不需要我這個媽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白眼狼,生下來我就該把你按進馬桶里溺死……」
周圍全是同學,把我們圍了一個圈,大家議論紛紛。
但我只聽見一片嗡嗡聲,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
9
我的頭轟轟作響,腦袋像要炸了一般。
漸漸地,我也聽不見我媽說什麼了,只見的上下不停翻飛。
我想辯解,可張開卻發不出來聲音。
不知道我媽罵了我多久,我終于聽見了我的聲音,是哭聲。
我哭得不過氣來。
黃小麗抱住了我,對我媽說:「阿姨,有什麼事去我們寢室談好嗎?您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罵周恬恬,傷自尊的……」
「自尊?有什麼自尊?進大學一個月就勾搭上了野男人,為個野男人連爹媽都不要了,還有什麼自尊?你們跟混在一起,也不是好東西,是你們慫恿拉黑我的吧?難怪進大學一個月就變了,原來是被你們這群太妹帶壞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可見你們的父母也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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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我媽以前就常常罵我的小學同學和初中同學,這樣大家就會孤立我。
說:「恬恬,我是為你好,沒有同學找你玩,你才能把全部力放到學習上。」
但我的大學同學,都是有獨立思想的,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們馬上對我媽,群起而攻之。
男生生都指責我媽:「難怪周恬恬同學拉黑你,有你這種沒素質的媽,真丟人!」
「現在才拉黑你,很給面子了。」
「就是,如果是我,我高中就把你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