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初中就拉黑。」
「我生下來就自殺,重新投胎找個好媽媽。」
……
我媽一張懟不過一群人,惱怒,一掌打在我臉上。
「周恬恬!你啞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任由外人欺負我?」
10
我本來就頭昏腦脹,這一掌,直接把我扇摔倒在地上了。
黃小麗驚呼一聲,急忙扶我起來。
其他生也幫忙。
我站起來,狠狠抹掉眼淚,看著我媽說:「我從來不好意思告訴別人,我有一個怎樣變態的媽。」
我媽的掌又舉起來:「你個死丫頭,敢罵我變態?」
一個男生突然過來,站在我和我媽之間。
他厲聲說:「阿姨,你再打人,我就報警了!」
我媽輕蔑地說:「你報啊,我教育自己的兒,難道還有罪?」
「周恬恬同學滿十八歲了,是年人,你打就是家暴,我只要報警,警察就可以拘留你。」
「呵!周恬恬,你自己說,我這是家暴嗎?我如果不嚴格教育你,你能考上這麼好的大學嗎?」
看吧,到現在,我媽都不認為做錯了。
我說:「我這些同學,個個都比我優秀,但他們的父母沒有一個人像你,用這樣變態的方式來教育他們!」
我媽火冒三丈:「我這方式哪里變態了?自古棒出孝子……」
我打斷:「你以前裝窮,家里有房子不住,專門租最差的閣樓,就為了激勵我努力學習。你給我報一大堆興趣班,我每天十二個小時連軸轉,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就是一頓打。最嚴重的時候,你打得我雙青紫,一個星期下不了床。」
以前,我從來沒有跟別人講過我的家庭和父母。
今天被氣得,我全抖落了出來。
然后講到我進大學給我訂的奇葩規矩。
「這一個月,在同學眼里,我就像個另類。每天天不亮下樓跑步,在場上拍視頻喊:媽媽,我來跑步了。在圖書室門口拍視頻喊:媽媽,我來看書了……」
11
跳舞唱歌對我來說不是難事,但要找到合適的地方卻非常麻煩。
舞蹈室經常有很多人跳舞,我想找個角落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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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館每一層每個角落都早早被人占據了。
活教室里也有不人。
我每天要找很久才能找到一小塊地方,拍視頻喊:「媽媽,我開始啦。」
唱歌練聲,我媽要求必須大聲。
也不怕吵到別人,也不管我唱得好不好聽。
我只能到小樹林或者湖邊,找人相對一點的地方唱。
拍視頻的時候,我媽要求我必須拍到正臉,還要拍到周圍的環境。
還要我轉幾圈,看看周圍的景有沒有變化。
總之,我媽就是不信任我,怕我搞假。
而我唱著唱著,來一堆人圍觀,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說著,我泣不聲:「為了掙這點生活費,我的尊嚴都被你踩到了腳底。可我如此努力,你還認為我懶,扣掉生活費不說,這個月你還要從頭到尾視頻連線監督我,我再也不了了,所以把你拉黑了。」
同學們聽得倒冷氣。
黃小麗說:「媽呀,你忍到現在才拉黑,如果是我,開學第一天就拉黑了。」
其他同學也說:「是啊,我還以為是你想鍛煉,讓你媽媽監督你的。」
「我之前以為你是媽寶,因為你吃飯都要向你媽媽匯報。」
我搖頭:「我沒有向匯報,是給我打視頻。」
我中午和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媽總是打視頻過來。
「恬恬,我看看你吃的什麼,紅燒、魚香、土豆,伙食還不錯,也吃點魚吧,注意全方位補充營養。」
12
在學校餐廳里,我也聽見有同學小聲議論:「真是個長不大的巨嬰,上大學了,吃飯還要讓媽媽心。」
我尷尬極了,卻沒辦法解釋。
因為人家沒有指名道姓。
我媽說:「我關心你還錯了?不關心你,我管你吃什麼垃圾食品。」
我繼續講述。
我媽很專制。
不管什麼時候,的每一句話,我都必須絕對服從。
如果我反抗,會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我也不是沒有反抗過。
初二的暑假,我因為做錯了一道題,我媽打得我手心都腫了。
我那時候于叛逆期,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我媽把我抓回去,用掌寬的竹片打得我屁和雙全是痕。
然后號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數落我。
「我這樣辛苦地照顧你是為什麼?我是為你好啊,希你將來出人頭地,別再像我們這樣過苦日子,我是害你嗎?你還跟我賭氣,你對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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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哭,我委屈,上又疼。
可我媽的哭訴,讓我覺得是我錯了。
所以最后是我給道歉。
在我們家,我媽的話就是圣旨。
我爸不能反對。
爺爺也不能批評半句。
我更不能忤逆。
連我姥姥批評,都被懟回去,氣得姥姥流眼淚。
用棒培養了一個優秀的我出來,是在所有人面前驕傲的資本。
現在我把拉黑了,就是挑戰了的權威,所以追到學校來打我。
那位幫我出頭的男生,高中跟我就是同學,沉。
沉說:「阿姨,你這是 PUA 周恬恬,明明沒有錯,你說的次數多了,就以為錯了,會變得自卑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