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教育方式是錯誤的。」
其他人也七八舌批評我媽。
在大家的指責聲中,我媽的面子上下不來了。
怒氣沖沖地說:「周恬恬,你有本事跟我作對,就別找我要生活費!我養你到十八歲,已經盡了義務!」
轉走了。
13
黃小麗安我:「沒關系,我們去做兼職,能賺出來生活費的。」
沉說:「周恬恬,你的生活費完全不用愁,你的績那麼優秀,拿獎學金沒問題。再做做兼職,還能存錢。」
我向所有同學道謝。
第二天,我跟黃小麗出去找工作,找到了三份兼職。
這樣忙忙碌碌,對本就是一種鍛煉,我不用再早起跑步。
唱歌跳舞,我也不每天練了,只作為好保留。
有時參加校外的活或者比賽,既能拿獎金,還能賺學分。
這樣的忙碌,我很充實,也很開心,也沒有神力。
到第三個月,我自己賺的生活費,就有兩千多。
我終于請室友們大吃了一頓。
又請沉和室友一起吃了一次飯。
花自己掙的錢,心安理得。
很快,第一學期結束了。
沉問我:「周恬恬,你要回家嗎?」
我們是一個城市的,我估計他想約我一起走。
我搖頭:「我不回去,我要打工。」
他點頭:「我也不回去,那我們去申請寒假住校吧,就不用在外面租房子了。」
黃小麗也不回家。
家比較貧窮,舍不得把錢花在路費上,也留在這里打寒假工。
沉也找了工作。
我比較意外,因為我看他的氣質和打扮,他家應該不窮。
黃小麗說:「沉打工可能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鍛煉自己的能力。」
我恍然大悟。
我和黃小麗一天打四份工。
早上幫早餐店,可以吃免費的早餐。
中午幫中餐館,也能吃免費的午餐。
下午黃小麗做兩個小時的家教。
我在一家兒舞蹈班教跳舞。
晚上我倆在燒烤店打雜,下班回來比較晚,到學校差不多二十三點。
所以每天我們也很忙碌。
寒假過了一個星期。
有一天晚上,我和黃小麗從燒烤店回來,看見學校大門外停著一輛救護車。
14
黃小麗說:「學校里可能有人生病了。」
有很多大學生留在這里打寒假工,所以也有不人住在學校里。
Advertisement
我們從救護車旁邊經過的時候,車門突然打開,跳下來兩個穿白大褂的,架住我就往車上拖。
黃小麗大驚,慌忙拉我:「你們干什麼?放開!」
我媽從車上跳下來,用力扯開黃小麗的手。
說:「這個姑娘,我兒患有神分裂癥,我現在要帶去醫院治療,希你別多管閑事。」
我掙扎著大:「小麗報警!快幫我報警!」
黃小麗拿出手機要報警。
我媽一把搶了:「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黃小麗一邊跟我媽搶手機一邊大喊:「人販子!抓人販子!」
但這會兒太晚了,大學又在城外,街上沒有一個行人。
我雖然拼命掙扎,還是被拖上了車。
黃小麗抓著我媽不放,聲嘶力竭喊救命。
我媽擺不了,司機:「你們先走,我一會兒打車來追你們。」
我發瘋一般踢和咬兩個白大褂,想沖下車。
兩人死死按住我,一個白大褂手上拿著一個碩大的針筒,搖了搖里面的藥水,猛然向我的胳膊上扎下。
藥水推進去,我的頓時了。
救護車發。
我絕地看向黃小麗。
比較瘦弱,雖然拼命搶手機,也搶不過我媽。
突然,我看見大門里一個影飛奔出來。
是沉!
他以短跑沖刺的速度沖到救護車前面,張開雙手攔住,怒吼:「停下!我已經報警了!」
車停了下來。
我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我醒來的時候,在警察局里。
有一個民警守著我,見我醒了,詢問我的狀況后,問:「你什麼名字?」
我回答:「周恬恬。」
「你認識孫媛媛嗎?」
孫媛媛是我媽,但我現在恨了,直接搖頭:「不認識。」
民警和旁邊的男民警對視了一眼,接著問:「你認識黃小麗嗎?」
「認識,是我同學。」
「認識沉嗎?」
「認識。」
「他跟你是什麼關系?」
15
我不明白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我想起沉冒著被車撞死的危險救了我。
我媽沒能把我帶走,必然恨他,可能會誣陷他,想讓他坐牢。
我不能害他,還得救他。
于是我回答:「他是我的男朋友。」
除了這個,我也不知道說什麼關系合適。
兩個警察又問了我被抓上救護車的詳細況,就出去了。
Advertisement
不一會兒,黃小麗進來了。
問:「周恬恬,你沒事吧?」
我點頭:「我沒事,只是上沒什麼力氣。」
氣憤地說:「那個醫生給你打了針,所以你不了,休息一會兒,等藥效過了就好了。」
我問:「沉呢?」
黃小麗擔憂地說:「他還被關著,你媽媽告他拐騙你。」
我急了:「我剛才給警察說沉是我的男朋友,他怎麼還關著?」
「真的?」
黃小麗馬上開心起來:「那他一會兒會出來。」
黃小麗告訴我,沉知道我們的下班時間,他每天都會等我們回來。
今天見我們遲遲沒有回來,他來到學校門口查看,正好聽見黃小麗大喊抓人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