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總是把覺得最好的東西留給我。
我喜歡吃姥姥烙的蔥油餅。
我每次去家,都放下手里別的活,馬上進廚房給我烙餅。
后來我媽打我的時候,被姥姥見了,姥姥也罵過。
姥姥還把我護在后,不讓我媽的竹片落在我上。
但我媽在棒教育我這件事上非常固執。
直接把我姥姥趕走,說:「你要干涉我教孩子,以后就別來了。」
可不管我媽對姥姥怎麼樣,姥姥也是會牽掛我媽的,尤其是姥姥還生病了。
猶豫片刻,我說:「我先打個電話。」
我媽這事,我還是想聽聽黃小麗和沉的意見。
當初他倆差點被我連累,我們三人等于是一個共同了。
沉說:「周恬恬,你覺得怎麼開心就怎麼做,不僅僅是暫時的開心,而是要長久開心。」
黃小麗說:「如果是我,我會諒解,因為我可能會考工考干,我不能因為我媽犯的錯,就讓我以后的路變窄了。」
我覺得有道理,于是我跟我爸說:「我可以諒解我媽,但我覺得的神有問題。」
我爸詫異地看著我:「你媽只是強勢,的神應該是正常的。」
我搖頭:「我媽有很嚴重的強迫癥,不僅強迫我必須事事都聽的,也強迫你,甚至連爺爺和姥爺姥姥都必須聽的。我查過,在臨床上,強迫癥屬于焦慮癥的一種類型,總是想控制別人,不能排除有強迫癥的心理。爸,我建議把媽送進神病院治療一下。」
19
我爸默然半晌,說:「這事,不能我說了算,還得跟你姥爺姥姥商量。」
我不再說什麼,跟我爸去派出所簽了諒解書。
不等我媽出來,我就離開了。
我爸隨后給我轉了一萬塊錢。
他說:「你做一些兼職吧,別太累了。如果你不想回來,以后爸爸來看你。」
幾天后,我給姥姥打電話,得知的病好了,我才放下心來。
又過了半個月,我爸給我打電話:「我跟你媽要離婚了,你愿意跟我嗎?」
我的心一。
如果他們離婚,這事就鬧大了,我爺爺、姥姥姥爺恐怕都無法承。
老年人喜歡的就是一大家人團團圓圓。
我說:「我和媽之間的矛盾,沒有必要牽扯到你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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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沒關系,我對的容忍,也到了極限。」
我爸解釋,上次我說我媽有強迫癥后,我爸跟談了,希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做一個系統的治療。
結果引來我媽好一陣謾罵,罵得非常難聽。
我爸忍無可忍,告訴,如果不去醫院檢查就離婚。
在我媽眼里,這是我爸對的挑釁。
以的強勢,不會允許任何人挑釁自己,不管是我,還是我爸。
所以馬上拽著我爸去民政局。
在民政局填協議離婚的表,我爸打電話問我愿不愿意跟他。
我聽見我媽在那邊吼:「滿十八歲了,不需要監護人,反正我不會再付養費。」
我爸說:「我養恬恬,不用你心。」
我在這邊應道:「爸,我愿意跟你。」
我掛斷了。
沒多久,我爸又打過來:「我跟你媽離了。你說得對,你媽不僅有病,病得還很嚴重。」
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停了停,他又說:「有病還不承認,不肯面對,不肯治療,非要把一個家弄散。」
20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問:「爸,那您……」
「我沒事。」
他說:「從民政局出來,我的心無比輕松,我才知道,這些年,我在面前也戰戰兢兢。」
「那姥姥知道嗎?」
「不知道,我跟你媽說好了,我們離婚的事,暫時瞞著四個老人。」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
這個家散了,我媽也不會認為是造的。
大概率會認為是我造的。
所以,恨死我了吧。
不過我的心并不沉重。
因為在這一刻,我到我真的擺了的控制。
以后,再也不能命令我必須怎樣怎樣了。
我是第二年的暑假回去的。
我爺爺八十大壽,爺爺都希我回去。
在機場,我爸來接我。
他說:「你爺爺已經知道我跟你媽離婚的事了,你今天面對他們不用有力。」
我點頭答應。
到了爺爺家,所有人都對我很熱。
我想起以前,我們每次回爺爺家,都是我媽一個人在高談闊論。
講跟我爸一起創業怎麼辛苦。
講每天照顧我怎麼累,怎麼心我的學習。
有一次,我媽正在滔滔不絕。
一個親戚忽然打斷:「恬恬還小,你別把管得太了,不然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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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的臉馬上沉下來:「我怎麼教孩子,我心里有數,不需要外人多多舌。」
當時氣氛尷尬極了。
后來,爺爺生日,或者逢年過節。
只要我們一到,原本聊得很熱鬧的親戚們,會集變啞。
只剩下我媽一個人在那里夸夸其談。
現在這樣的熱鬧氣氛,才是正常的,也是我喜歡的。
在爺爺家住了兩天,我爸問我要不要去看看姥姥。
我想既然回來了,也應該去看看姥姥。
我到了姥姥家,鄰居們都過來打招呼,聊得熱熱鬧鬧的。
這時,我媽進來了。
21
看見那張悉的臉,我頓時心跳加快,手心冒汗,如坐針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