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我也停止了泣,側頭看著窗外賭氣說:「不想散心了,送我回去。」
遲新南遲遲沒有回應,良久,仄的空氣里傳來他的一聲嘆息。
「對不起,小麥,對不起。」
遲新南不停地在和我道歉。
我驚訝轉頭看他,他眉眼間滿是疲態,目視著前方,頭靠在車背上。
我只能看到他英的側臉,以及他的眼尾慢慢泛紅。
他看起來好像一就碎。
可明明最傷,最難過的人是我啊。
我不太懂他突如其來的緒,但又于心不忍,「新南哥……」
他轉頭看我,黑眸里翻涌的無能為力和痛苦,我盡收眼底。
車的暖氣開得很大,我只覺得渾燥熱,腦袋暈乎乎的。
然后解開安全帶,對著那張試探著湊了過去。
遲新南沒有躲閃,像是被人走全力氣一樣,癱靠在那里,一不。
他目灼灼,在我距離他一厘米的位置,出聲喊停。
遲新南偏過頭去,嗓音沙啞:「小麥,不行。」
我僵住,鼻子一酸,眼淚又呼啦啦落下,回了座位。
我哽咽笑道:「遲新南,我逗你玩的。」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喜歡你了,你也別管我了。」
「都是有朋友的人了,要學會和一切異保持距離,不然我會和可音姐告狀的。」
遲新南重新啟車子,「嗯」了一聲。
外面落下簌簌雪花,車一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