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
剛說完便坐到了我旁邊,同我說:「謝姐姐,這是誰啊?」
完蛋了,這小丫頭看上我小哥了。
「不認識。」我扶額咬牙切齒道。
「不認識怎麼會在你家中,快告訴我謝姐姐!」
我看著小哥和林錦程一臉考究,忙把李婉兒拽到了里屋。
進了里屋,李婉兒便來纏著我一個勁兒打聽。
「你不是喜歡林錦程嗎?」
「這哥哥可比他俊俏多了,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
我到今天才知道,那李婉兒就是個控。
「那是我小哥,你可別什麼歪心思。」我擔心震懾不到。
「我會打死你的。」
我繼續威脅道。
「哪有妹妹打嫂嫂的道理?」李婉兒害的笑了笑,沖我眨眨眼。
一溜煙的便出去了。
我心里對小哥說了一百句抱歉,這小丫頭纏人可有一套。
回府的馬車上,林錦程湊過來問我今日同李婉兒說了什麼。
我瞥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你這麼關心,你便去問不就好了?」
林錦程見我如此,細細的打量我:「謝知意,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語氣中竟還帶著一調笑。
吃醋,笑話!
我沒搭理他,停了馬車。
「下去。」
林錦程不,我直接抓著他給他扔下了馬車。
同車夫說道:「去醉仙樓。」
9.
到了醉仙樓我點了一桌子,喊上了林錦程口中我的狐朋狗友。
酒過三巡,我眼見著羽林將軍之子竟然向沈音音表了白。
沈音音同我也是從小一同習武長大我疑問道:
「你就不怕沈音音?」
酒后吐真言,他們幾個大著舌頭同我說講了許多事兒。
林錦程來接我的時候,我已經有些醉了。
我靠在林錦程懷中,看向那幾個小子馬上便不敢吭聲了。
林錦程黑著臉給我帶下樓了。
我酒品一向不好,如今著他不肯放手。
林錦程似乎有些生氣:「自己什麼酒量不知道嗎?」
「你是不是早就想娶我了?」我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給林錦程嚇壞了。
「我說我爹可哪給我找姻緣都找不到,原來是你給我切斷了。」
他們給我講林錦程可來警告過他們不許同我聯姻。
否則便將他們平日的荒唐事都告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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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慫包也就同意了。
「都怪你,大家都說我沒人要。」
「今天就連酒樓說書的都說我是母老虎,說你迫于我的威脅才娶我的。」
我越想越生氣,加上我喝的有些醉了竟然哭了起來了。
林錦程忙著給我眼淚。
「姑,那你就把人家攤子掀了。」
我一邊泣一邊說:
「我…我賠過錢了…」
林錦程拿手帕把我的臉干凈,又了我的臉:「是,我們謝知意最正直了。」
「那說書人說的可不對,是你迫于無奈,才和我親的。」
「是我威脅他們,不許與你聯姻的。」
我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迷迷糊糊覺到林錦程把我抱了起來: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10.
第二天醒來,我的頭有些暈。
桃兒聽我醒了,忙進來伺候我洗漱。
「林錦程呢?」
「小公爺去上朝了,這是小公爺晨起去排隊買的青梅飲。」
我接了過來,他倒是還記得我的喜好。
「姑娘…小公爺還有一句話讓我轉告您。」
我打開青梅飲,滿不在乎的問道:「什麼?」
「他說讓您喝不了別喝了。」
我恨的咬牙切齒,一口將手中的青梅飲喝掉。
李婉兒來國公府尋我,婆母聽說了忙來安我說是林錦程原來不懂事,想著借口要將李婉兒推了。
我暗自搖頭,恐怕如今李婉兒想找的本不是林錦程了。
我向婆母保證了無事,婆母才回了房中還一再強調若有事趕去報。
生怕我被李婉兒欺負了。
李婉兒急匆匆的進來給了我一張請帖,要我帶著小哥去打馬球。
我自己送去將軍府不去,說怕我爹給攆出來。
我很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很喜歡林錦程嗎怎麼變心這麼快?」
李婉兒立刻就反駁我:「誰喜歡他了?要不是…」
我追問了李婉兒半天,向承諾了一定會將我小哥帶去才同我說,本不喜歡林錦程。
是林錦程收買了,扮演狂熱。
「他說什麼要給你一點危機。」
好好好,危機!
林錦程下了朝來尋我,又給我帶了一筐話本子。
我平時書看不進去,但是話本子看了一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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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著請帖,興致沖沖的要準備明天打馬球。
我懶懶的同他說:「那請帖是給我的。」
他不以為然:「你我夫婦一,請你不就等同請我?」
他倒是不要臉。
「我要和我小哥一起去!」
「行,咱倆和小哥一起去。」
對牛彈琴!
我翻開話本子,怎麼京中如今這麼盛行男弱強嗎?
寫男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主能夠倒拔垂楊柳?
什麼東西!我一扭頭看著林錦程憋笑,這廝是故意買來給我看的。
我將話本子砸在林錦程上:「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倒拔垂楊柳!」
我便挽起袖子要收拾林錦程。
剛近了他的,他竟然一把把我拽到懷里。
「怎麼夫人還對號座了?」
我沖他笑了笑,毫不留的給了他一肘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