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齜牙咧的樣子,我站起來歡歡喜喜的準備騎裝去了。
11.
我到了才知道,這場馬球是李婉兒求著皇后娘娘辦的。
借口便是相夫看婿,什麼相夫看婿,想看的就是我小哥一人。
我坐在阿姐旁,阿姐如今已經有孕了,我同阿姐說著李婉兒相中了小哥的事。
阿姐似乎一點也不驚訝,說李婉兒心好。
正巧這次的彩頭是個金虎頭帽一個,我便同長姐說要贏下來送給肚子里小外甥。
我本想去尋小哥一隊,卻被林錦程抓走了。
「夫人同我一隊,定能把彩頭贏下來。」
我不太愿意:「我想和小哥一隊!」
我看到李婉兒纏著我小哥,我小哥滿臉通紅的樣子。
「那好吧,你可別拖我后。」我騎上了馬,扭頭朝林錦程說道。
兩人一隊,許多世家子見我上了場都放棄了。
畢竟名聲在外,沒有辦法低調。
最后場上就剩兩個隊,我和林錦程,小哥和李婉兒。
隨著鑼聲響起比賽便開始了。
小哥和林錦程馬球打的好我是知道的,沒想到李婉兒竟也如此厲害。
我們兩隊竟不分上下,林錦程將小哥攔住,將球傳給了我。
那球打的極高,我騎著馬向前飛奔,舉起球桿將最后一球球門。
紅隊勝!
我拿了彩頭,便抓著林錦程去找阿姐。
獻寶一般捧到長姐面前。
「這是我送小外甥的第一個禮!」
長姐笑著看向我倆:「怎麼只算你的,算是姨娘和姨夫一起送的才行。」
我紅了臉,林錦程笑著說:「還是阿姐惦記我。」
12.
婚以后的日子過得倒也和在府里差不多。
昨日我下棋輸了他一子,他便要給他香囊,我的針腳的像蜈蚣,他倒是日日掛在上。
今日投壺我贏了他一箭,他問我要怎麼懲罰。
我故作看了看他,林錦程一臉期待。
「那夫君就把私庫打開讓我挑挑吧。」
林錦程瞬間變了臉,好玩的。
自打完馬球以后,便常有人給我送東西。
有時是城北排隊買的栗子糕。
有時是城西供不應求的胭脂水。
日日有小廝送過來,可是卻不說是誰。
只說馬球場上他家公子欣賞謝姑娘英姿颯爽。
氣的林錦程同小廝說:「謝姑娘?你家公子可知已嫁作人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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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廝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林錦程:「自是知道的要不怎麼會送來國公府,我們公子只說是欣賞謝姑娘。」
林錦程將東西全都扔了出去。
「吃醋了?」我故意的問道。
林錦程也不做聲,轉過頭便出了府。
晚上左等右等也不見林錦程回來。
他旁的侍從同我說他與太子殿下還有我爹被召進宮了。
我心里警鈴大作,遞了拜帖便去了東宮。
長姐也心急如焚在東宮等著。
我問了長姐可知道緣由,長姐屏退了眾人同我說,圣上是個多疑的子,如今怕是懷疑各家相互勾結。
太子與林錦程本就關系切,如今我又嫁國公府,圣上難免會懷疑太子籠絡朝臣。
「可是我與林錦程乃是陛下親自賜婚。」
長姐敲了我一下:「傻妹妹,你倆的婚事可是錦程去太后娘娘那求來的。」
我心里有些疑,他為何如此。
如今知道了皇帝心中所想,我更是不敢在東宮久待所以便急著回了府。
林錦程回來便進了公爹的書房。
我見著林錦程眉頭鎖的回了主屋。
我急著問他怎麼了。
「邊關戰,陛下命太子殿下親征,任小哥做副將。」
林錦程眉頭鎖。
我小哥自是英勇善戰,只是年紀尚輕。
我想著應是一時之間沒有可用人才,而又怕我爹再立功便功高震主了。
我不免有一心涼。
狡兔死,良狗烹。
這是我最擔憂的事兒。
林錦程似乎看出了我擔心什麼,握住我的手寬道:「無事,陛下雖有疑心但如今是用人之際。」
我點點頭,心中也在想著對策。
13.
太子與小哥出征以后,因著陛下多疑我不敢多去陪長姐。
在家中也不似原來熱鬧了。
吃的也不如往日多了,給桃兒急的團團轉。
林錦程倒是改了往日與我爭高低的樣子,每日都哄我開心。
給我買各式各樣的小東西哄我開心,買來的話本子容也變了主絕,男主苦苦追求的類型。
只是今日,外面小廝來報。
我小哥追敵千里遭到埋伏,竟然失蹤了。
我手里的茶拿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眼前一黑,險些一個踉蹌下去。
「失蹤?好端端怎麼會失蹤呢?」
我形晃了晃,坐在榻上竟沒有力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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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兒急了,忙找了大夫來。
大夫把過脈說我已經有兩月的孕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了肚子。
林錦程聽了消息,下了朝便趕了回來。
我靠在榻上,他便急急的沖我過來坐在我側。
「我要當父親了?」林錦程面帶喜,此時的樣子倒像個頭小子。
我點點頭:「你倒是開心。」
林錦程有些愧疚的同我說:「知意,小哥失蹤你想必聽說了,陛下命我去查明況,可如今你有孕讓我怎麼放心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