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聲音?
13
「玉梅,玉梅你要干什麼,你怎麼進來的?不可能,你不可能能進來的,你滾,你滾出去。
你把貴兒怎麼了?當初可是你心甘愿的,你答應過我的,你這個賤貨,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隨后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就像金屬一樣的讓人聽著難。
「死!都死!」
糟了,出事了!我用力 di 拍著門。
「,,你放我出去,你們怎麼了!!」
旁邊的房間只傳來「咯咯」的聲音,似是嗓子被什麼東西給嗆得說不出話來。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我也顧不上,我翻窗出去是不是會被打得更慘。
徑直翻到了院子里,我沖到房門外的時候,已經倒在了地上,整個頭都快被割斷了,的眼睛里著的,赫然就是之前用來貫穿我媽棺材的長鐵釘。
我媽已經不知去向。
我又沖去了我爸的房間。我爸的肚子被挖了一個,腸子被扯了出來地纏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雙眼凹陷,眼珠......眼珠竟已經被挖了出來。也被撕爛了,咧到了耳朵。嚨里還著他的手。
三叔公,三叔公,果然靠不住。
我一邊哭一邊給舅舅打去了電話。
「舅舅......爸爸和死了......嗚嗚。」
「大丫頭,你別哭,你聽我說,這事是你媽做的,對嗎?」
「我,我不知道......我剛看到我媽在我窗外,然后,然后我就聽到了的慘,舅舅,我好害怕,我好害怕。」
舅舅聽我說話,讓我先不要出去,以免三叔公,對我不利,讓我在家里等他,他馬上過來接我。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院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很輕。我立刻沖了出去。
看到舅舅,我抱著他便哭了起來。等我平復一些了之后,舅舅騎著自行車帶我回了他的棺材鋪。
14
我將三叔公給我的符咒拿給了舅舅看,他說三叔公這是準備用我們一家去獻祭,好平了我媽的怨氣,不再去找他的麻煩。
而且舅舅告訴我,我夢里的事全是真的。當初的祭祀就是我三叔公收了我的錢后,一手策劃的。
「大丫頭,你媽死后,舅舅一直痛恨自己當初無能,所以這幾年,舅舅一直在研究要了你媽媽命的那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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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這是心里有怨啊,當初們說了會善待你,你媽才甘心去死,任由他們用法,將命轉移給了你爸,這些年,的魂一直被鎖在棺材里,不能去地府報到,也一直那麼傻傻地承著痛苦。
但是當初不知道,這法只能管六年,六年之后,一定要的親來續上這契約,你爸才能繼續活下去。」
聽完舅舅的話,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用竟是這個。
「舅舅,那現在,我媽怎麼辦呢?我不想變那樣恐怖的模樣,我想能做回我溫慈的媽媽。」
我抹了抹眼淚,一臉期地看著舅舅。
「丫頭,你別怕,你媽把當年害的人全殺了之后,怨氣就會散了,就能地府去投胎了。
舅舅給你的符,你一直有帶著吧?你千萬別摘下來,以防你媽一時失了心志的時候,你到危險。」
聽舅舅這麼說,我趕把脖子上的符掏出來給他看,讓他放心。
最后,我和舅舅合計好了。
他送我回去,然后我照著他的方法,將我媽生前的那個紅紗巾想辦法掛到三叔公的門前。作為給我媽引路的路牌,這樣,就算我三叔公在家里擺了陣法,我媽也能依著路去找三叔公報仇。
等報了仇,就能地府進回了。
「大丫頭,待會兒送你回去,我就走了。我在怕會干擾到你媽。
如果順利,你媽就能大仇得報了。明早一早,你就去村口趕最早的汽車來我這里。知道嗎?符咒你一定要帶著,不能摘下來。」
15
一個小時之后,我來到了三叔公的門前。爬上了他門外的樹上,貓著子觀察,他正在做著儀式。
看來舅舅說得是真的,今晚和爸爸的死,果然是他早有預謀的。
我將剛回家拿到的那塊紅的紗巾掛在了正對他房間的樹枝上綁好。
只一瞬間便狂風大作,那樹枝被風吹得好像一支正在瞄準他家的箭。
突然三叔公家的燈全部熄滅。他院子里的狗,狂吠不止。
借著朦朧的月,我看見一個穿著大紅嫁的人從上空緩緩飄了下來。
對著我點了點頭,便對著驚慌的三叔公一個猛沖過去,三叔公眼疾手快地飛出了一張符紙,里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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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打中了我媽,一聲慘,便跌落在了院中。這可不行,我得去幫我媽。
我從三叔公的院墻翻了進去,三叔公看到我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
「大丫頭?你?你沒死?這怎麼可能?」
我沒有理他,而是沖過去就將他的祭壇全部給砸了。
三叔公還在愣神的當口,我抓起他桌上的刀就往自己手心割了下去,鮮并沒有滴在地上,而是緩緩地飄進了我媽的里。
得了我的供養,我媽法力暴漲,很快三叔公便敗下了陣來,他臨死前,似是想到了什麼,一直死死地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