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認輸了！」
「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
沒錯，真正的勇者，就是這樣能屈能的。
888 也很活躍。
「抱都抱了，再親一下唄，順的事。」
「真的不親嗎？就當為了我。」
我玩得太興，竟真的仰頭在周懷序下親了一口。
陛下被我攪得沒轍，只好罷手。
「既然你求饒，那朕就停手了。」
我看著他充滿朝氣的樣子，洋溢著笑容的臉。
恍然想起，他如今也不過雙十年華。
18
年后，周懷序又忙起來了。
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只覺得他最近不見大臣，看著折子也會忽然就被氣笑。
直到有一日，母親送信來。
說是想念兒，請求進宮一敘。
我曉得不太可能只是單純想我了，便差人去探了探。
原是舒家攤上事兒了。
我的堂弟舒和林家的一位爺林霄，在聚仙酒樓搶座位，起了爭執，了手。
聚仙樓的掌柜來勸架。
推搡間，不知被誰推了一把，掌柜的一時沒站穩，從二樓欄桿上翻了下去。
頭著地跌到一樓，當即斷了氣。
和舒家一樣，林家在京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顯赫門庭。
若說舒家是以文仕。
那麼林家就是以武建功。
周懷序還是太子時，京中就有共識，太子妃約莫要定在我和林家嫡林斐然之間。
林斐然是志不在此的。
我們曾在街上遇到過一次。
長相英氣，一襲利落紅衫，腰間別著一條鞭。
颯爽非常。
攔住我，對我講要去闖江湖，夢想為一個劫富濟貧的俠，讓江湖充滿的傳說。
后來我了皇后，當即就牽著馬跑出京城。
已許久沒有消息了。
19
舒林二家自來關系不算親，甚至有敵對之勢。
故而，小輩之間也針鋒相對，不依不饒。
平時小打小鬧便罷，可鬧出人命，還是在天子腳下，那就不妙了。
早在年前，周懷序就有提到過。
他說族幾乎壟斷了教育資源，朝中選拔新人，看家世勝過才學。
再這樣下去，于國無益。
「我行我素，猖狂至極，真當沒人管了不？」
他是這麼說的。
只是當時，他正翻著奏疏，語氣輕松，面上還帶著笑。
我只以為他一時有而發，并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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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剛過完年，他就開始整頓這不良風氣了。
舒和林霄鬧出人命，對周懷序來說，當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也是趕上「好時候」了。
在周懷序的示意下，京兆尹親自拿人。
把人關起來不算，還不讓家中探視，問就是陛下不讓。
擺出一副神神、高深莫測的模樣。
20
舒和林霄被抓，周懷序又態度強。
京中氣氛難免張。
風聲鶴唳，仿佛下一刻就要天降災禍。
稍有點腦子的，都著脖子做人，觀著舒林兩家的結局。
很難不關注。
畢竟誰也不知道舒林兩家如果倒了，下一個被陛下盯上的會是誰。
父親備煎熬地忍耐了幾日，終究還是被恐慌折磨得坐不住了。
他在前朝提了此事，希周懷序看在舒年無知的份上，網開一面。
周懷序也不知是做戲還是真的，總之生了好大氣。
眼見前朝走不通，只好打著想兒的幌子，由母親來我這里做說客。
21
周懷序在給我的畫題詩。
我一邊磨墨，一邊觀察他神。
那張臉上毫無波瀾，不是死水，勝似死水。
我猜不他的想法。
他會怎麼置舒和舒家，我更是沒有毫頭緒。
888 道：「這麼想知道，不如搞點啊，意迷的時候，最好套話了。」
「你考慮一下，這招很管用的，百試百靈。」
我恨不能捂住耳朵。
周懷序著狼毫筆，筆尖兒點了一下我的手背。
留下一個淺淺的黑印。
888：「他在調。」
我心梗：「你不要講了。」
「想什麼呢？不磨墨了？」周懷序神不悅。
我沒回過神，順口道：「在想舒的事。」
周懷序不言，只將筆蘸滿墨，再次起筆。
紙張和狼毫的聲似乎在耳邊放大了。
我屏住呼吸，有些后悔。
不該提起的。
這麼敏的話題。
周懷序題完了詩，擱下筆，蓋上自己的大印。
文雅地吹了吹墨，才道：「那你是怎麼想的？說來聽聽。」
我斟酌著，謹慎道：
「全憑陛下做主，不必在意我的想法。」
「這樣，」周懷序點點頭，「那好吧，砍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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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一哽：「也、也不能這麼不在意我的想法。」
周懷序就笑。
不是那種忽然開心的笑，是憋了好久，終于忍不下去了的那種笑。
我這才知道，他在唬我，其實兒沒在生氣。
我心頭一松，用頭輕輕撞他的肩。
「陛下，你好好說。不要逗我了。」
22
周懷序讓宮人將畫掛起來，道：
「那好吧，不砍他了。」
他笑意未收，那雙好看的眼睛還彎著。
但總算認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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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也不可能一點不罰，總該人長個教訓。」
「否則我這皇帝，豈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了？」
888 忍不住道：「我請問呢？說了這麼多，有一句有用的沒有？到底是要怎麼置他是一點不說啊。」
「只會賣關子，太不實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