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癥發作,男友卻拒絕幫忙。
正想死纏爛打追上去時,眼前出現彈幕:
【文主眼里只有渣男,沒看到小叔的都快著火了了嗎?】
【難怪小叔會黑化,自己親手養大都舍不得的玫瑰,后面卻為了一個黃要和他斷絕關系!】
【主這不是上趕著找嗎,但凡把勾引渣男的手段分一點給小叔,他馬上跪把你的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坐等背德番外小黑屋 play,小叔暗爬行多年,可不是一般人能承住的,主做好至昏過去三次的準備吧,嘿嘿嘿……】
我停下腳步,看向后一臉嚴肅辦公的男人,試探著開口:
「小叔,你……你喜歡我嗎?」
01
「有話直說,」宋清言頭都沒抬,嗓音是一貫的低冷:「要多錢?」
我仔細觀察著宋清言,沒有從他無波無瀾的臉上看到任何一異樣。
懸著的心慢慢落回原位。
雖然我在外名聲是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但我的小叔宋清言家教良好,在商界這個爾虞我詐的混圈層出了名的正直坦,風霽月。
祖訓影響,格更是極其保守古板,講究禮法。
當年我爸媽臨終托孤,他從小看著我長大。
外界都說我們不是親叔侄,勝似親叔侄。
宋清言這種清心寡、滿腦子只有事業的道德圣人怎麼可能是彈幕口中覬覦侄的男鬼呢。
肯定是我眼花了。
見我站在原地。
宋清言了薄薄的眼皮,看向敞開的辦公室門:「不追嗎?」
我嘆了口氣:「算了,追不上了。」
被彈幕小曲一耽誤,男友已經走遠了。
自從發現我患有皮癥后,沈琛對我的態度愈發冷淡。
尤其最近他邊又多了個傻白甜小助理蘇悅。
這次和沈琛吵架,就是因為蘇悅工作過程中由于個人疏忽捅了簍子。
我建議直接開除,沈琛不肯,還怪氣嘲諷我沒有經歷過底層的斗歷程,所以毫無憐憫之心。
02
的燥熱拉回我的思緒。
我難耐地并攏雙,蹭到宋清言旁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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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錢,上次那個催香被沈琛提前發現扔掉了,小叔,你能再幫我買一點嘛。」
宋清言余瞥了一眼我,又迅速收回眼神,手中鋼筆一頓,墨水在白紙暈染開一個小小的黑點。
彈幕再次浮現:
【主啊,你是真忘了自己穿的抹包嗎,你小叔雖然人設是不近的事業狂,但不是真和尚啊。】
【這個角度,宋清言稍微一低頭就是撲面而來的 36D~平時主稍微離他近點,這男人就激得全戰栗,現在我真怕給他爽死了。】
【不對勁,男配平時儀態那麼好,怎麼忽然翹起二郎了。】
【立了,七星娛樂,小小宋快炸了。】
【大黃丫頭,雖然話糙理不糙,但這未免有點太糙了。】
【嚶,只有我覺得宋清言很可憐嗎?天天被心的孩追問怎麼討另一個男孩子開心。怪不得小叔后面會發瘋,換我我也瘋……】
我愣愣看著眼前實打實滾的一行行彈幕。
沒辦法再用幻覺來說服自己。
宋清言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催香還是給沈琛用嗎?」
我還沒從彈幕中完全緩過勁來,呆呆點了點頭,順便直起子,把低領口往上拉了拉。
談了小半年,我和沈琛甚至都沒正兒八經接過吻。
有幾次我發病后實在難,鼓起勇氣主抱住他卻遭到冷言冷語:
「沫沫,我有的時候真分不清楚,你到底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只是借我治病。」
癥始終得不到真正的緩解,只會一次比一次強烈。
前幾天我半夜下樓倒水,無意間聽到宋清言和朋友打電話時提及催香。
我病急投醫,纏著宋清言讓他幫我捎了一些。
好不容易帶去沈琛臥室,還沒來得及點燃就被他聞出來,當做垃圾扔了出去……
我眨著眼睛,再次試探:「小叔,你其實不愿意幫我挽回沈琛,對嗎?」
宋清言拒絕了我的對視邀請,重新把視線落回到文件上,答非所問:
「香料出差回來給你。」
彈幕再次浮現:
【別裝了,死變態,一想到要給主的是什麼東西,角比 ak 都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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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鵝到現在都不知道,宋清言給的所謂催香是特地選了幾個沈琛最討厭的食味道制的假貨。真正的催香,是背德番外小黑屋要用的,我記得足足燒了三天三夜……】
【嘖嘖嘖,就這個上位者墮落沉淪的背德風味,爽。】
【這還是我那個愚蠢卻實在麗的鵝嗎?怎麼覺好像忽然長腦子了,居然看出小叔的心口不一了。不過現在才開竅也未免太晚了。男配的黑化程度馬上到頂了,21 真不是開玩笑的。】
【21,宋清言沒那麼年輕吧,我記得他比主大五歲還是六歲來著。】
【樓上,誰說 21 是年齡了……】
辦公室暖風吹得人頭疼,我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彈幕的字在我眼前忽大忽小,息聲也漸漸變得不規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