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酒吧地址我。
抄了近道,一路趕慢趕,還是遲了宋清言一步。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瞬間,眾人的目齊刷刷看向我。
「沫沫,你怎麼來了?」
宋清言用橫在我面前,試圖遮擋我的視線。
但進門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看到了坐姿格外親的沈琛和蘇悅。
「沫沫姐,你別誤會,」蘇悅扭扭站起來,「這只是游戲。」
我強忍住翻白眼的:「你長這麼老,喊我姐不合適吧,有玩游戲的時間,多保養保養吧。」
「陳沫,」沈琛站起來,把泫然泣的蘇悅拽到后:
「悅悅不如你投胎投得好,用不起價值連城的護品。但貧困家庭的孩子和你們是平等的,不能被你這樣侮辱,給悅悅道歉。」
蘇悅抱住沈琛的手臂,可憐:「算了,阿琛,沫沫姐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我已經習慣了。」
我無語凝噎,余看到宋清言逐漸握的拳頭。
趕在他揮出去的前一秒,一個箭步沖過去。
宋清言及時收力,漆黑的眼眸像個無底,死死盯著護在沈琛前的我,聲音極低,聽不出緒:
「就那麼喜歡他。」
沈琛挑釁地勾了勾,意有所指:
「宋總,你是小叔,不是男朋友。管得太寬就有點惡心了,你說是不是,沫沫……」
「不是。」
聽到我冷冰冰的回答,包括沈琛在所有人的神都怔愣了一下。
我站到宋清言邊,主牽住他的手。
男人下意識閃躲,眼中一閃而過的濃烈自卑和惶恐看得人心口疼。
我固執地穿過宋清言的指,堅定地握住:
「沈琛,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說,我們分手吧。」
「陳沫,」沈琛依然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你多大了,還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吃醋。」
「別裝了,你明明就不喜歡和宋清言親近,不然為什麼每次發病都舍近求遠來找我。」
7
我懶得和沈琛廢話,拉著宋清言往外走:「小叔,咱們回家。」
「陳沫,我和蘇悅之間什麼都沒有,別鬧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臉面,沈琛擋在我面前,眉眼多了幾分戾氣。
我不耐煩皺了皺眉:「滾開,你倆之間有啥有啥,有個孩子也和我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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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酒吧,我都沒有回頭看一眼男人漲豬肝的臉。
彈幕:
彈幕:【就這個打臉渣男綠茶,爽!鵝今天真的 A 到!我收回之前對你腦狗的評價。這才是囂張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嘛。】
【還以為要開了,鵝要顛公顛婆的窩囊氣了。沒想到,我們文主也有支棱起來的一天。】
回家途中,宋清言一路無言,始終沒有松開和我牽著的手。
時間久了,我實在有些累了,想不知不覺把手出來,奈何男人實在握得太。
我一用力,作直接變形,在外人看來,好像是我狠狠甩開了宋清言。
男人垂眸,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緩慢蜷起手指:
「沫沫,如果你只是想利用我讓沈琛吃醋,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不喜歡沈琛了,或者說,我就沒喜歡過他。」我仰頭直視著男人,目虔誠。
「小叔,你喜歡我,男間的喜歡,是嗎?」
斟酌片刻,我還是鼓起勇氣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宋清言沒有正面回答:
「沫沫,你不喜歡我們之間接過于親,我以后會注意的,如果實在覺得惡心,我也可以搬出去……」
「宋清言,我從來都不覺得你惡心……人禮那天,是我和閨在玩正話反說的游戲,我說的是反話。還有今天我不是想保護沈琛,我是怕你因為這個人渣耽誤了自己的前途,不值得。」
一口氣說完,宋清言面無表的神終于有了松,但眼神仍有疑慮。
我鬼使神差踮起腳在男人上輕輕了一下,撒:「小叔,這下你總該信了吧。」
彈幕:
【太好了,是直球,我們有救了!鵝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長的文主。】
【啊啊啊啊,親了!我們背德 CP 居然在非強迫的況下親了!誰懂,暗爬行的男鬼就得配鵝這種直率小太!甜的我在床上扭蛆!】
【主,幸好你解釋的及時,別看宋清言說的好聽,一旦你承認了惡心,第二天醒來就直接在小黑屋了。】
【我去,樓上,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宋清言是個死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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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吻勾起了的什麼癮還是催香沒有去干凈。
我的癥毫無征兆又犯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兇猛。
「小叔,難……」我摟住男人的脖子,難耐地咬上他的鎖骨。
為了防止我下,宋清言直接把我抱起來,放在洗漱臺上。
「宋清言,小叔叔,想要……」我毫無章法胡吻著男人的下,瓣,額頭,不安分的手從領口探進去,著宋清言的細膩。
雖然我和宋清言同住一個屋檐下十幾年。
甚至小時候還一張床上睡過覺。
但自從到了竇初開的年紀,我和他始終刻意保持著安全距離。
我都沒發現,我的小叔叔一日比一日好看,直到現在,完完全全長了一個勾魂攝魄的妖孽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