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別這樣,你現在意識不清醒,等醒來會后悔的。」
「不后悔……」我暴地掉了上,用力抱了宋清言,雙纏上他的腰,試圖讓每一寸都完合:「小叔,幫幫我。」
男人表始終平靜,但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預示著他也忍到了極限,嗓音啞得不像話:
「沫沫,想讓我怎麼幫你……」
彈幕:
【宋清言,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快查 4 啊!】
【你,你這讓鵝怎麼回答!小叔,你的風霽月呢,正人君子呢?!】
8
的灼熱將我眼角出淚,嗓音帶了淡淡的哭腔:「宋清言,你不疼我。」
「沫沫乖……」男人溫地吻去我的淚珠,慢慢俯下子。
「小叔叔,那里——那里不可以……」
「別怕,會舒服的。」
「別,不要了,慢一點,好燙……」
我無力推著男人的肩膀,聲音碎在嚨里,「你欺負我——」
宋清言:「沒有,我在疼你……」
騙子!大騙子!
怪不得媽媽生前常常跟我說,生意做得好的都是人,心眼子比天上的星星都多,讓我一定不要輕信。
彈幕:
【怎麼拉燈了!啊啊啊,老子充了錢的,有什麼是本會員不能看的。】
【侄就是侄,侄是不可以變妻子的,我是說侄就是妻子,啊,不對,我的意思是,一開始是侄,后來變了妻子……】
【好幸福,此乃國宴,幸好我從一開始就不冒男主,如果你知道我磕背德 CP,你也會覺得我命好!】
大概是這一次補得太過頭了。
后續的幾天,我再也沒犯過皮癥。
但我懷疑,這個病也許會轉移。
因為宋清言變得越來越粘人了。
礙于份原因,我暫時不想公開自己和宋清言的關系。
家族宴會上,本來應該做主位的宋清言徑直坐在了我的旁邊,幫我剝蝦。
并且十分自然地端起我喝過的水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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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妹比賽爬樹,不小心摔下來,宋清言直接走過來打橫抱將我送回了房間。
把親戚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公司里,我不小心撞破了宋清言藏在洗手間和總裁午休室的我的照片。
于是他干脆不避人了,把照片大大方方擺在了辦公桌正中央。
每次書和高管匯報工作時,都不由自主往照片上瞥兩眼,高商地夸一句叔侄深。
結果越夸宋清言臉越差,最后黑著臉把照片撤掉了。
以至于那段時間大家都以為我和宋清言鬧矛盾了。
但這些都是小事,最要命的還是睡覺問題。
那天過后,宋清言天天晚上抱著枕頭準時敲響我的臥室門。
一開始我樂得。
連著一周后,實在有點吃不消了。
委婉和宋清言提議:
「小叔,你要不還是搬出去吧。」
我有點心虛,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你之前不是說,在市中心還有幾套別墅嘛,你要不去那里住一段時間,正好爺爺也一直說我長大了,應該和你分開住了……」
「沫沫,你還是沒辦法接我們叔侄的是嗎?」
「沒有……」
宋清言淡淡開口:
「雖然我沒有名分,甚至馬上連家都要離開了,但是沒關系,沫沫,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傷心太過的,不會無心工作,也不會茶飯不思。」
我:「……」
彈幕:
【蘇悅,你能不能過來學學,這才是純正的西湖龍井。】
【這男人怪不得能做首富,每天真是一千零八個心眼子在這等著。】
【鵝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宋清言的千層套路……】
「算了……」我深吸一口氣,想到宋清言之前卑微的種種,不住心了。
搬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9
沈琛的長速度比原劇中還要快。
幾次三番爭地盤,搶項目后。
沈琛和宋清言了圈人盡皆知的死對頭。
兩人平時基本都是王不見王。
直到有個慈善晚宴,兩人同時參加。
表面是邀出席,實則是兩方都想拉攏宴會主辦方,爭搶主權。
沈琛攜帶伴蘇悅,而我陪同宋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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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彈幕再次出現:
【鵝小心啊,按照原劇推進,這一部分其實你應該已經和沈琛心后修正果了,而宋清言作為反派,會被送進監獄……】
【為什麼大家都傾向于幫反派和主呢。人家沈琛是男主誒,有男主環不是很正常。】
【不是樓上,一個不就自尊心挫的黃,還腳踏兩只船,這種毫無魅力的顛公憑什麼讓我們喜歡他。我真搞不懂他究竟是靠什麼當上男主的,象嗎?】
我生喜歡熱鬧,從小就跟著宋清言公司的人參加各種大小宴會。
應付這種場合,可以說是游刃有余。
我穿梭在各位富家太太和他們的子之間,品酒閑談。
相比之下,第一次參加這種隆重宴會的蘇悅就顯得分外局促。
有個朋友大概是看蘇悅可憐,招呼加我們。
「沫沫姐,好巧,你也在啊。」
我耐著子提醒:「蘇悅,你實際年齡大我兩歲,長得像大我十歲,能不能不要再喊姐了……」
主辦方兒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悅又換上招牌楚楚可憐的表:
「沫沫,我知道,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搶走了阿琛。」
我和沈琛的糾葛,圈人多多都聽說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