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手心離開了我的后背,他聲音低沉:「又想騙我?」
我手勾住他的脖頸,抬腳站在了他的皮鞋上:「地上好涼。」
他眉心微皺,但還是任由我掛在了他上。
「我訂婚的事,你都知道了吧。」我小聲委屈地說道。
他眼底緒暗涌,點了點頭。
「我現在老可憐了,圈里人都在笑話我,你要我好不好?」
他如墨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緩緩出聲道:「沒人要了才來找我?」
我眼睛眨了眨:「不然呢?」
「周錦夏。」他聲音突然染上一層薄怒,「你以為我還是十八歲的沈淮之嗎?」
「當然不是。」我笑著又近了他些,「你可比那時候有錢、有權、有勢。」
沒有人知道沈淮之是靠什麼發家的,但兩年前,這個人來到京市,只用了一年時間便創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如今已經為京市最讓人不敢得罪的存在。
「那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接一個被人玩過的人?」他語氣冰涼。
我抬著臉,眼圈泛紅:「沈淮之,別這麼說話,我會傷心的。」
淚恰到好地掉落,沈淮之結滾,抬手惡狠狠地過我的眼角。
「周錦夏,我他媽早晚會被你玩死。」
風吹過來,我打了個哆嗦,在他懷里笑得楚楚可憐:「好冷,去你家吧。」
他低了眉眼,扣住了我的腰:「周錦夏,和我回了家就不能再跑了,否則,我弄死你。」
06
裴祈安的手機終于開了機,他看著兩天前周錦夏給他發的幾十條消息,心里有些疚。
他正想著給回個消息,朋友的電話卻率先打了進來。
「裴爺,你可算接電話了,你去哪兒了?」
裴祈安看著邊睡得正香的孩,不由得勾起了角。
「思若知道我要訂婚,鬧了些脾氣,我陪出國散了散心。」
電話那邊頓了幾秒后,又說道:「祈安,你個人的事我本不想多說,但錦夏是個好姑娘,有些事你別做得太過分了,不然回頭人被別人追跑了,有你哭的。」
裴祈安看著窗外的雪山,自信笑道:「錦夏好是好,只是再好我也會有膩的時候,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等我回去后,一定會和錦夏好好道歉,那個脾氣,一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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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孩不安分地翻了個,裴祈安掛斷了電話,也忘了給周錦夏回消息的事。
07
我坐在沈淮之的車,忍不住吞咽了幾次口水。
在車子再一次急速駛過彎道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那個,你是不是超速了?這可是在國。」
他冷著個臉沒有回答我。
我只好閉上了眼。
沈淮之的家在郊區的山頂。
過了很久,車子才停了下來。
他彎腰把我從副駕抱了起來,口中輕嗤一聲:「還是那麼沒出息。」
我不服氣地撇道:「我這珍惜生命。」
他快步邁進房門,把我扔在了沙發上。
我還未起,他便欺了下來。
清冷的月照在我們上,我笑著挑起眉眼。
「就這麼想我?」
他俯就要吻上我的。
我偏過臉。
他掐住我的下,強行讓我與他對視。
「周錦夏,要不要玩點新鮮刺激的?」
危險的信號讓我忍不住繃了子,但我又有些好奇。
「好啊。」
沈淮之笑得晦,扛起我就上了樓。
08
在沈淮之把我綁在板凳上的那一刻,我還想著不過如此。
這都是之前我玩他的手段。
但當他退到門口時,我心有些慌。
「沈淮之,你去哪兒?」
他朝我歪了下頭,指了指我面前的大屏。
「好好。」
音樂聲響,屏幕上人影晃,只看了兩眼,我便失聲尖。
沈淮之這個渾蛋,竟然讓我看鬼片。
「沈淮之,你他媽給我滾進來。」我閉上眼睛朝門口嚷道。
可回應我的只有屏幕里的人。
我雖然人坐在板凳上,但我已經了。
沒辦法,我只好下聲。
「沈淮之,我知道錯了,你進來好不好?五年前我不應該招惹你,更不應該拿刀捅你,你快進來好不好?」
我在心里默默數著,「五,四,三hellip;hellip;」
還未數到一,門便被推開,大屏幕也暗了下去。
沈淮之蹲在我的面前,仰頭看著梨花帶雨的我。
「王八蛋。」我帶著哭腔罵道。
他角噙著笑,解開了繩子:「確實該罵。」
我看著他潛藏意的眼神,艱出聲:「沈淮之,我hellip;hellip;」
被堵住,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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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他的腰,被他帶到了床上。
其實我一點都不怕鬼,現實生活中,人遠遠比鬼可怕。
五年了,我欠沈淮之一個道歉。
以這種方式說出來,兩個人或許都不會太過傷難堪。
沈淮之注意到了我的分心,手掐住我腰間的。
「在想什麼?」
我眼神過他口的那道刀疤,漫不經心地說道:「娛樂新聞上說你不行。」
他笑著吻了下我的眉心:「周錦夏,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
09
六年前,我出國留學,到了在餐廳打工的沈淮之。
他長得好看,又白,外國人總是有意無意地開他玩笑,甚至手。
我看不慣,把他拽到了后,揚言他是我的男朋友。
事后他和我道謝。
我看著他 188cm 的高,俊的臉蛋,起了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