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我站起來的那一刻,我的正義之舉就不單純。
「兩個選擇,100 萬,陪我一年,或者 200 萬,陪我兩年。」我趾高氣揚地挾恩圖報。
沈淮之濃墨一樣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向前一步,嗓音微啞:「我選第一個。」
所以我和沈淮之的開始更像是一場易。
但那一年,我過得很快樂,因為他。
10
「裴,你快看呀,日照金山了。」溫思若搖著裴祈安的手開心喊道。
「哦。」裴祈安淡淡敷衍道,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拿著手機,解鎖后又鎖屏,作反反復復,屏幕明了又滅。
周錦夏已經十多天沒給他發消息了。
這不正常。
他知道周錦夏做事一向有分寸。
但以往他玩消失,周錦夏必然每隔三天給他發個消息,即便他從不回,周錦夏依然會如此。
但這次hellip;hellip;
「裴,和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我?」溫思若委屈地咬住下。
裴祈安手攬住的腰:「剛說什麼?」
「我說我們接下來去斐濟潛水吧。」溫思若手指繞著頸間發。
裴祈安本想答應,但心里有個地方卻很失落。
他溫聲道:「乖,該回去了,下次再去。」
溫思若不死心地吻上他的:「去嘛去嘛,人家就想這次去。」
裴祈安冷下了聲音:「聽話。」
溫思若不敢再說話,知道裴祈安雖然寵,但也不允許違逆自己。
沈淮之昨夜又折騰了我許久。
中午我醒來時,他人已經走了,床頭上還給我留了字條。
「晚上我來接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粵菜館。」
門外鈴聲響起,我以為是他去而又返。
簡單穿了件睡袍便起去開了門。
可沒想到門口站著的是拿著一大束紅玫瑰的裴祈安。
11
「阿夏,對不起,國外客戶催得急,不得已我才hellip;hellip;」
我抬手打了個哈欠,服稍微往下掉了些,裴祈安啞了聲。
他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脖頸。
我不以為意地把領往上拉了拉,不耐煩道:「說完了嗎?」
我轉就要關門,裴祈安卻拉住了我,雙眼猩紅。
「周錦夏,誰他媽的你?」
「和你無關。」
Advertisement
「和我無關?」裴祈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怎麼和我無關?」
我冷哼一聲:「裴祈安,訂婚儀式早就取消了,別裝了,什麼跑國外談生意,你真當我傻啊,這半個月,溫思若把你伺候得不夠舒服嗎?」
「你hellip;hellip;你怎麼知道的?」裴祈安眼底閃過一慌。
我挑了挑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裴祈安,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阿夏,你聽我解釋,我只是hellip;hellip;」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我打斷了他,搶先說出了他的臺詞,「都是溫思若這個人勾引我,我喝醉了酒沒有把控住而已,再說了,我和就是玩玩,這輩子裴太太的位置只會屬于你。」
裴祈安目瞪口呆,我趁機甩開了他的手,并且用踢中了他的要害。
裴祈安痛苦地彎下腰,我轉關上了門。
12
粵菜館,沈淮之仔細地為我挑著魚上的刺。
我抬手了他的下:「沈淮之,你怎麼這麼好啊。」
他眉眼無波,只把魚推到我面前:「快吃。」
我眼睛眨了眨,甜笑道:「你喂我。」
沈淮之拿起筷子夾住了我的:「周錦夏,別作。」
我佯裝生氣地往后撤了撤子,他卻自顧自地吃起飯來。
「不解風。」我嘟囔道。
沈淮之眼角卻著些愉悅。
周錦夏吃魚,以前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為挑刺。
但卻吃不了太多,大部分魚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肚中。
周錦夏在他面前總是趾高氣揚,氣得連泡面都不會煮。
他清楚地知道他們之間只是一場易,但他還是任由自己淪陷了。
他拼命地努力,只為了有朝一日能夠與比肩。
如今他終于做到了,可已經是人非。
「沈淮之,我吃飽了。」我放下筷子,手在愣神的沈淮之眼前晃了晃。
「嗯,喝點水,我們就走。」沈淮之自然而然地把我剩下的魚端到了他面前。
我張開口,言又止。
「原來周小姐也在這里呀。」旁響起一道甜的聲音。
我轉過頭,看見了眼神鷙的裴祈安和笑得得意的溫思若。
Advertisement
「沒想到沈先生還有挖人墻腳的喜好。」裴祈安定定地看著沈淮之。
沈淮之優雅地站起,勾笑道:「我是被包養的那個,談不上挖人墻腳。」
溫思若挽住裴祈安的胳膊,聲道:「裴,如今周小姐已經有了更好的歸宿,作為朋友,你也該放心了。」
「閉。」裴祈安突然發了怒。
溫思若眼眶紅了一半。
我站起,與沈淮之十指相握:「覺好吵,我們走吧。」
沈淮之點了點頭。
而過時,裴祈安低聲道:「是他嗎?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他弄的嗎?」
我懶得理他,頭依偎在沈淮之肩頭走出了餐廳。
13
溫思若半夜醒來,發現裴祈安不在邊。
迷迷糊糊地下樓去找,卻看到裴祈安正拿著他和周錦夏的合照發呆。
心中怒火中燒,想也沒想便手奪了過來。
「都已經拋棄你了,你還想干什麼?」
裴祈安冷地看著:「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