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跟你哥認個錯吧,神跡的大老板不是吃素的,回頭真給你纏上了,沒好事。」
我有些無力地嘆口氣,「知道了。」
「行,撂了啊。」宋蕭的狀態很輕松,他沒覺得我遇上什麼大事了,畢竟我們這些人,多多都有讓家里不痛快的時候。
但濃于水,也不會真的不管我們。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我在家里等來等去,等到半夜,我哥也沒回來,周姨看著在客廳晃來晃去的我問,「你在等大爺回來嗎?」
我點點頭。
「大爺今天在市中心住,說是不回來了。」
「啊,知道了。」
我回了房間,怎麼都焦慮得睡不著,宋斂聲要是真的把我丟出宋家了,面對五百萬的賭債,我該怎麼辦。
都說神跡老板是混黑發家,到時候會不會把我…
越想越不敢想,我爬起,換了件服,猶豫了一下,又把自己上拉鏈直接拉到脖頸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衛了下來。
換了一件,領口寬松,能出一截脖頸和鎖骨的針織。
材質很,勾勒出的形狀和窄的腰腹。
我心里忐忑不已地朝我哥市中心的房子開去。
一路上看到跟我順路的黑車心里都張不已。
覺是趙新乾派人來抓我了。
10
我輸了碼進去,我哥正坐在落地窗邊的椅子上喝酒。
手邊的一支霓迭放在冰桶里鎮著,夠還我五分之一的賭債,他慢悠悠地晃著酒杯,醒著酒。
見我進來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料到。
我干地了句,「哥。」
他沒說話,只是抬眼看我,從那雙眼睛里,從前我見過寵,后來是恨鐵不鋼的憤怒。
再后來就是一些屢教不改的疲倦。
到現在,零零散散的,已經瞧不出太多緒,只能覺到我哥對我這種頑劣至極的人已經沒有了毫耐心。
我心里很慌,手心也不自覺地掐了,比起我哥的生氣,我更害怕他這種毫沒有反應的樣子。
我湊過去,沒敢坐下,面紅耳赤地開口。
「哥,你幫幫我吧。」
「我以后,真的,不會了。」幾句話說得很艱難,我自己都覺得沒底氣,這種保證已經太多了,而我一次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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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哥。」
我愣住,第一次聽他說這樣的話,即便是把 DNA 報告給我的那天,他都沒有這樣說過。
我這才清晰地覺到了,自己真的被放棄。
被這個強大的,又總是袒護我的哥哥,徹底放棄。
我盯著他的臉,意識到自己已經喚不起他毫對于一個弟弟的憐。
只能那我僅有的唯一的東西去換。
我跪在了他面前,手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鏈,覺他的目在我臉上巡游,高高在上地打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