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證據。
半個小時后,我們來到籃球館。
諾達的球館居然坐滿了人,我忍不住皺眉。
「哥,這邊。」賀越在前面帶路。
我們來到最前排,如果不是賀越,今天我們估計得站著看。
我剛要坐下,卻被賀越阻止了。
只見他拿出干紙巾認真地拭著那椅子,了兩遍后,他后退一步。
用小狗般求夸獎的眼神著我。
「可以了。」
我低頭看著那兩個座位,心里嘆。
這小子,有了朋友就忘了叔。
這都已經著了,就不能幫我把椅子也?
我越過那張被得錚亮的椅子,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剛坐下我就覺頭頂有一道幽怨的視線,抬頭一看,看見賀越拉聳著眉頭,委屈地著我。
我腦中瞬間冒出無數個問號,下一秒,傅悠悠突然把我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錦言哥哥,你坐這邊。」
我莫名其妙地坐在了那張被賀越得錚亮的椅子上。
有點燙屁。
然后我看到傅悠悠眉眼燦爛地挽著旁邊生的手。
「錦言哥哥,這是寧寧,我最好的閨。」
我心里頓時了然,看來賀越這是錯椅子了。
我朝賀越投去個同的眼神,卻看到他角含笑、眉眼溫地著我。
心臟莫名咯噔了一下,我尷尬地移開視線,輕咳。
「快去準備吧!」
「嗯。」年微沉的嗓音里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賀越果然是校草,居然還有著自己的后援會。
他一上場,尖聲響徹整個籃球館。
將近一個小時的比賽,賀越他們以 26 分之差贏了南川大學。
傅悠悠興的推著我往賀越的方向走去。
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現在長了一個正苗紅的大人,我心里很是自豪,出手想要跟他擊掌。
結果,賀越卻遲疑地看著我的手,幾秒后,丟下一句話就跑了。
「哥,等我一下。」
然后我看到他跑到休息區拿出紙巾,仔細地拭著自己的手。
那模樣,看著跟我潔癖犯了時簡直一模一樣。
在我疑賀越什麼時候也染上潔癖的病時,他已經重新跑了回來。
賀越臉上揚起個很乖的笑容,眼神期待地出手。
看著那只干凈白皙的手,這下換我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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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言哥哥,你怎麼了?」傅悠悠歪頭看我。
我晃了晃神:「沒事。」
然后抬起手往那只干凈的手一拍,清脆的響聲傳耳中,接著是從掌心傳來那屬于賀越手掌的溫度。
很燙,比盛夏的太還要燙人。
「那我們走吧!去慶祝阿越贏了比賽。」
傅悠悠挽著我和賀越的手抬腳就走,我跟上的腳步,毫沒注意到,賀越的耳垂早已經紅了。
9
明明是傅悠悠自己說要去給賀越慶祝的,結果卻丟下我跟賀越,自己和周寧跑了。
看著對面一臉興地在點菜的賀越,我恨鐵不鋼地嘆了口氣。
這小子,有時候怎麼跟個木頭一樣不開竅呢?
「哥,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賀越突然抬頭看我,那笑容,那個眼神。
MD,乖得不行。
算了,這小子這麼乖,不開竅也正常。
「沒有,就這樣吧。」
我還能點什麼?他點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
果然是我從小養大的小孩,連口味都跟我一樣。
菜剛上了沒一會兒,一個有些許陌生的聲音傳來。
「阿言。」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去,看到一個披著一頭微卷的長發、穿紅連的人笑著朝我走來。
「這就是你說的有事?」許微瞇著眼睛打量著賀越,那鮮紅的勾起個漂亮的弧度。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輕笑:「嗯,家里小孩贏了比賽,陪他慶祝一下。」
「這樣啊!」許微停頓了一秒,笑容明。「行,這次就原諒你了,明天陪我看電影?」
我剛要開口,賀越卻搶先開口了。
「哥,我也要去看電影。」
不是,他瞎摻和什麼啊?
我眉頭蹙瞪了眼賀越,他眼中的溫順消失不見,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跟那有敵人侵自己領地的狼一樣。
「行啊!那就這樣說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許微一秒接下賀越的話。
「時間我今晚告訴你,我還有約,先走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瀟灑轉離開。
毫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你真想去看電影?」我疑地看向賀越。
如果他只是隨便說說,那我也不是不能拒絕許微。
「哥,是誰?」賀越那雙漆黑的黑眸像看獵一樣盯著我看。
不是,誰教他這樣回答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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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大沒小的。
我擰眉,語氣嚴肅:「阿越。」
「想。」賀越不愿地從嚨溢出一個字,然后又固執地看著我。
「所以,是誰?」
這小孩,真的。
我嘆了嘆氣:「許微,許家的千金。」
「就只是這樣?」賀越追問。
「嗯。」
得到回答的賀越馬上又變回了以前那個乖順的模樣。
「好,我相信哥。」
說完,他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笑爛了。
真刺眼。
10
昨晚臨睡前,許微將時間和地點告訴了我。
為了防止尷尬,更為了促進男主之間的,我特地喊上了傅悠悠。
「阿言,我們現在像不像在四人約會?」
許微的往我這邊靠了靠,那本來就沒遮住多的部都快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