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我房間拿件服穿,等會我讓人送些服過來。」
半個小時后,賀越洗好下來了。
可是,穿在我上原本寬松的白休閑服,穿在他上怎麼就變的了?
肯定是這服質量不好,水了。
對,一定是這樣。
「報道的事我已經讓人去解決了,從現在開始,你回家住。」我幽幽瞥了眼賀越,眼神警告他,「還有,收起你的心思,我只能是你的小叔。」
說完,我起離開。
「哥,」賀越焦急地跟著起,「你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
我的語氣很冷漠,只要是個有皮有臉的人,都應該知道退了吧。
可是,我還是低估了賀越。
賀越不但不知道,他還很不要臉地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語氣堅定。
「哥你要是離開,那我也走。」
「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是死是活你也不在乎吧!」說著,他垂下眸子,角出一抹蒼涼的笑。
我頓時怒火中燒,咬牙切齒:「你在威脅我?」
「我沒有。」他淡淡地笑著,「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好,好,好。」我氣得連說了三個好,氣憤地甩開他的手上了二樓。
沒想到我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脅,是被自己養大的小孩,關鍵我還接了他的威脅。
真 TM 憋屈。
15
跟賀越待在一個屋檐下,搞得我做了一晚的噩夢。
夢到被賀越追殺,被他囚,還被他,摁在床上……擺弄各種姿勢。
MD,夢里,我居然是被的那個!!!
我一個比他多活了幾十年的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屁孩?這要傳出去,丟人丟到家了。
「哥!」
一下樓我就看到賀越笑容燦爛地朝我走來,一看到他,我就想到昨晚的夢,心里很是不爽。
我嘖了一聲,擺著張臭臉,直接無視他就離開了家。
連續一個星期,我每天早出晚歸,避免跟賀越見面。
可是,不管我每天起得多早,回來得多晚,我總能看見賀越。
仿佛,他一直在等我一樣。
這天,因為有朋友生日。(沒錯,我也是有朋友的人。)
我比往常更晚回去了。
已經喝得半醉的我接到了賀越的電話。
「哥,十二點了,你在哪?」賀越語氣擔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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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好習慣,每天必須十二點前睡覺。
但今天例外。
「大人的事,小孩管。」我打了個嗝,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時間。
「小孩子不能熬夜,趕睡。」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阿錦,誰啊?」周呈賤兮兮地靠過來,「該不會是你親手養大的那個小家伙吧?」
我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完:「滾!」
周呈聳聳肩,不在意地挑眉道:「這小家伙不會是來查崗的吧?」
我眼角瞥了眼興的周呈:「城南的地不想要了?」
下一秒,周呈重新坐好,雙手上合十。
「哥,哥,我錯了。」
開玩笑,
賀越我治不了,周呈我還拿不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喝醉了,又或是真的困了。
我開始昏昏睡。
「你先別睡啊!我可不想扛著你去酒店開房。」周呈語氣激,雙手搖晃著我的。
「你在干嘛?」一個帶著怒火、充滿迫的聲音傳來。
「放開他。」
話音剛落,我就落在了一個結實的膛。
悉的青檸果木香讓我整個人放松下來。
「哥,你覺怎麼樣?」
擔憂的話,悉的語氣,是賀越。
我皺眉頭,煩躁地罵道:「閉,吵。」
場面瞬間安靜,兩個清醒的男人目在空中打得火熱。
賀越低頭看了眼懷中的我,無聲地留下一句威脅的話,便抱著我離開了包間。
周呈看著被抱走的我,喃喃道:「不是,這小家伙怎麼這麼兇?阿錦不會有事吧?」
16
賀越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床上,一躺下,我翻卷著被子就繼續睡。
「哥。」賀越搶走我懷里的被子,嗓音低啞。「服臟,我幫你把服了。」
說完,他上手解開我的扣子。
不知道解開第幾個扣子,幾道滾燙的劃過我的。
我忍不住悶哼一聲,恍惚間我睜開眼,看到賀越那雙黑眸浮現出幾分迷離,瞳孔深那毫不掩飾的翻涌著。
「哥。」他嚨上下滾,呼吸加重。
這幾晚的纏繞著我的噩夢讓我突然來了斗志。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起將坐在床邊的賀越推倒在床上,雙坐在他的腰間。
「這一次,老子要在上面。」我惡狠狠地俯視他,「你是被的那個,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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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住賀越的下,胡了親了上去。
嗯?怎麼不對,不是這樣,這要怎麼親啊?
我皺眉看著賀越那紅潤的,命令道:「把張開。」
賀越眉眼笑意漸濃,嗓音溫:「好,聽哥的。」
一夜狂歡!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我躺在床上醒來,突然覺腰間傳來陣陣酸痛。
一掀開被子,媽的,我什麼時候有睡的習慣了?
在我凌的時候,一個悉的聲音傳來。
「哥,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震驚地朝著聲音的方向去,看見賀越穿著浴袍從洗手間出來,頭發上的水珠順著脖子進他那實的。
那模樣,勾人的人!
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對,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我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沉著臉,聲音帶著冷意質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