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麼?」
賀越不敢相信地看著我,仿佛像在看一個負心漢一樣,然后委屈地垂下腦袋。
「哥,我是被的那個。」
我腦子瞬間炸,這句話在我腦中重復播放了無數遍。
然后,一個個炸裂的片段在我腦中閃現。
賀越那滿臉緋地扶著我的腰擺的片段,我坐在賀越上擺弄各種姿勢的片段,還有,我……喊賀越老公的片段。
我的臉瞬間紅,像被烈火焚燒了一般,愧的覺讓我無遁形。
我現在本不敢看賀越。
我 TM 還以為是夢呢?這怎麼會是現實呢?
我真的,把賀越在下了?!!
不對,可我還是被干的那個啊!!
我踏馬也太沒出息了吧!!!
越想越生氣,氣得把腦子里的那些愧都給氣沒了。
「這件事,不準說出去。」我惡狠狠地警告他。
賀越眼神傷,一副被拋棄的模樣可憐兮兮地著我:「哥。」
「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打斷他,「給我點時間。」
說完,賀越那雙黑眸直接亮了起來,跟天上那星星一樣,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刺眼。
「嗯,聽哥的。」
17
說是會對他負責,可我本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負責。
活了兩世,我從來沒談過。
我以為是因為自己的潔癖,沒想過是因為這方面。
那件事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每天,賀越就跟那金似的,一看見我就沖我搖尾。
那個安靜的模樣,乖得要命。
卻也讓我莫名有種負罪。
我找到傅悠悠,畢竟是這本小說的主,我需要看看是怎麼想的。
「錦言哥哥,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啊?」傅悠悠害怕地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第四杯咖啡。
「我已經喝了三杯咖啡了,再也喝不下了。」
我把咖啡移到自己面前:「這杯是我的。」
傅悠悠瞬間松了一口氣,眨著那雙古靈怪的大眼睛,笑道。
「錦言哥哥,你要說的事,是不是跟阿越有關?」
咳咳咳……
我被剛喝進去的咖啡給嗆到了,抬眸驚恐地看著。
「他,跟你說了什麼?」
傅悠悠不答反問:「你答應跟阿越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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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杯子的手一下不穩,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嗎?
「悠悠,你,喜歡阿越嗎?」
「喜歡啊!」傅悠悠想都沒想,口而出。
我的心一沉,果然……
「我也喜歡錦言哥哥,但我更喜歡看到你們在一起。」傅悠悠激得整個都快要趴在桌子上了。
「所以,錦言哥哥,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我不理解,主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是,聽完的話,我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
「悠悠,你真的希我跟阿越在一起嗎?」我試探地開口。
「當然啦!」傅悠悠重新坐好,思緒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阿越從小就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阿越。明明你們都是互相喜歡,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你們不早點在一起。
「阿越也是,我說要幫他,他還嫌我礙事。如果不是上次許姐姐出現,讓阿越有了危機,他到現在都不愿意我幫他呢!」
「所以,」傅悠悠向我傾斜,「哥哥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我心里有不好的預:「你都幫他什麼了?」
傅悠悠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靠坐在椅子上,跟我拉開距離。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幫阿越。」
「賀越住在那種地方是你幫忙找的?」我眼睛微瞇,步步。「什麼扔東西、謾罵,還有那些新聞也是你安排的?」
傅悠悠嚇得急搖頭:「不是的,我只是幫忙出主意,安排那些都是阿越自己做的。」
說完,傅悠悠連忙捂住,一雙眼睛驚恐又悔恨。
恨自己跟不上腦子。
「好啊,真好!」我角扯出一個自嘲的笑。
沒想到我居然被這兩個小屁孩給算計了。
跟傅悠悠分開后,賀越就打電話來了。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但是氣頭上的我本不想聽到他的聲音,更不想看見他。
18
我消失的第三天,一個不速之客找上了我。
沒想到我居然還有機會跟沈銘坐一起喝茶。
沈銘果然是賀越的父親,五十多歲了,眼神依舊凌厲,上自帶一上位者的矜貴氣質。
「我知道阿越喜歡你,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沈銘一邊從容地喝著茶,一邊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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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賀越早就已經被沈銘認回了。
怪不得沈氏的那兩家會不計后果地堅持不撤稿。
賀越,你果然還是原來的賀越。
不,應該是沈越。
「那就麻煩沈總把人帶回去好好看住,千萬別讓他再跑到我這礙我的眼。」
我雙手抱,淡然地跟沈銘對視。
這父子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就讓他們自己斗去吧!
最好他真的能把沈越給看好,省得我還得每天躲著他。
「我不能那樣做,我希你能讓阿越徹底死心。
「最好是讓他恨死你的那種。」
我:???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要讓沈越恨死我?
他怎麼不直接讓我去死呢?
這樣不是更直接?更方便嗎?
「沈總直接讓人悄悄把我殺了不是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