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謝玫喜歡得,又有謝慎在一旁做說客,這樁婚事并未遇到太多阻礙。
要不說還是有個哥哥好呢。
天知道我有多羨慕謝玫。
我和離三個月后,謝玫生了個大胖閨,小名珍珠。
百天那日,我特意打造了一副純金的小算盤,可惜我干兒對其毫無興趣。
某一瞬間,我突然有了和我爹一樣的心。
我的金算盤,是不是要失傳了?
小珍珠眼睛像星星,似紅櫻桃,笑起來兩個小梨渦,笑得我心。
謝玫比以前胖了一些,珠圓玉潤,以前干瘦,現在倒有了些別樣風韻。
我不知道哪筋搭錯了,竟然說道:「謝玫,我也想生個孩子。」
謝玫一聽,來了興致,「你想開了?想再找一個夫君了?」
「不是,別誤會,我只想要個孩子,男人就算了。」
我的條件并不苛刻,我孩子的爹要長得好看個子高,強壯,腦子聰明。
謝玫說:「你這條件已經很高了。」
我說:「不高不高,我是為我將來的孩子著想。」
謝玫幫我謀劃了許久,為了保,最終進了宮,和婉瑤公主一起挑選了一名符合我條件的小侍衛,悄沒聲兒地送到了我房中。
8
我醒來時,小侍衛已經離開了。
我翻下床,卻立刻到腰酸背痛,想起昨晚一夜荒唐,我不臉熱心跳起來。
我坐在床上歇了片刻,瞥見床前放了一張圓凳,凳上放了一個紙包。
我好奇地拿起紙包打開,里面是用江南蘇錦記的點心箋包著的桂花糕。
我離開江南好幾年,能再嘗到家鄉的味道,心瞬間大好。
小迎敲門,我要進來,問這是哪里來的,卻說不知道。
小迎從小跟我一起長大,是我的小跟班,從來只聽我的話,也由著我胡鬧。
知道我的所有,也明白我想要個孩子的心。
「定是宮里的點心,公主的那個小侍衛是個心的人呢。」
「呸呸呸,可別說這樣的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這輩子只要孩子不要男人。」
吃著桂花糕,我不在心深贊揚我的聰慧,打一開始,我就告訴謝玫,我和小侍衛黑夜辦事,燭火不照面,房不說話,再見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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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辦了,我重重有賞,其他免談。
想到此我不由得連連點頭,可隨即想到什麼,把手中的桂花糕扔進了紙包里。
我得讓謝玫警告小侍衛,以后不許再有任何多余的作。
9
我興高采烈地小迎暗地里準備嬰兒用,可是三天之后,我來了葵水。
「怎麼沒呢?」我搖晃著搖籃,看著襁褓中的小嬰兒。
一百多天的小珍珠,臉蛋兒糯得像小面團。
「怎麼會沒呢?我好喜歡小珍珠啊!」
謝玫的手指惡狠狠地上我的額頭。
「你除了會賺錢,還知道點什麼?」
我懨懨地問:「什麼?」
「你就不知道算算日子?」
我疑不解:「算什麼日子?生孩子的日子?」
謝玫盯了我一會兒,忽然又不生氣了,好像還有點開心。
湊到我跟前道:「沒關系,等過幾日你利落了,我再幫你安排。」
安排就安排,為何笑得如此鬼祟?
10
花朝節的前一晚,我子大好,剛要去找謝玫,便尋了我來,說是平定湖兩岸的杏花怒放,婉瑤公主明日想要坐船賞花。
我腦子里想著生孩子的事,對游湖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謝玫說,你就不想看看公主邊的那幾個小侍衛?
一撥,我倒上了心。
雖然不知道這次隨從里有沒有我那個小侍衛,但我還是興致地應下了。
我好奇他長什麼樣子,更好奇我將來的孩子長什麼樣子。
一想到此,我的都合不上了。
登船之前,眾人需先在岸邊候著婉瑤公主的鑾駕。
我帶著小迎抵達時,國公府的丫鬟玉沙急匆匆地趕來,說家里來了客人,謝玫過不來了。
我失之際,看到一群公子小姐們從遠走來,著華麗明亮,談笑風生。
燕瑾和蘭裳也在其中。
我翻個白眼,轉頭不去看他們。
還真有那惹事兒的苗子,一眼瞅見了我。
「燕兄,你看那邊是誰?」
「晦氣,我們就在此等候,不必走近了。」
他們說話聲音很大,我只當犬吠,不去理會。
「燕兄,我覺得你們和離是好事兒啊,你看那副驕橫跋扈的德……」
小迎怒不可遏地想要沖過去,我一把拉住了,沖搖搖頭說:「一群斯文敗類在那兒狂吠,咱們可不能跟畜生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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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人該是聽到了我說的話,一人大喊道:「就是說啊,像這種不守婦道不尊德的人,可著滿京城都沒人敢娶了,真是丟人不自知啊呀——」
我忍無可忍本想出手,卻聽到那人一聲慘。
我回過頭去,見人群中有一人捂著,鮮從指里蹭蹭地往外冒。
「啊啊啊,我的牙!」
「誰?什麼人敢打張尚書家的公子?給我站出來!」
人群一陣。
一個冷的聲音從我后傳來,郎朗高聲:「為文人,出言無德,侮人清白,我打你是輕的。」
是謝慎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