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被開除。
長期的工作力加上失業對我打擊很大,同時外婆又病倒了,我收拾東西回到村里照顧。
村子在山里。
擋住了太。
3
那天后他有幾天都沒聯系我。
半夜我在游戲上線,發現自從我單方面分手之后他就再也沒玩過。
心里像突然空了一塊。
我努力給自己找事做轉移注意力。
我包攬了喂喂豬的活,又給全村的中老年人修電視調網絡。
誰家有事我第一個幫忙。
「大花!快救人,鎮上來的三翻到我們村口的泥塘里了!」
我穿著雨靴拿著工就去了。
昨天下了大雪,路上打,這輛三應該是從鎮上拉客來的,不悉路況。
我們把司機跟乘客兩個泥人拉上來,又幫他把車救上來。
司機氣得不行,帶著口音吐槽:「我做你這單生意可虧大了喲,就收你十塊錢,我這弄的……」
另一個人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泥。
能看出來上服是好牌子,不像小蘭村人。
要過年了,可能是回老家的年輕人或者是哪家姑娘帶回來的新婿。
我看得想笑:
「這誰家的倒霉孩子,趕回家洗洗吧。」
然后收拾好東西準備走人。
那人從口袋拿出干凈的錢包,對司機說:
「對不住。」
我收麻繩的作一僵。猛地一怔。
這聲音。
他把三張帶泥的一百塊遞給司機。
司機立馬變了臉眉開眼笑:「喲您真客氣,這是回老家過年?」
「我來找我朋友。」
我慢慢往人堆外挪。
那泥人突然住我:
「你好,請問這是小蘭村嗎?」
我還沒說話,周邊熱的村民已經三言兩語問清了他的來意。
然后把他指派給我:
「那剛好!大花是咱們村最機靈的,現在又沒事做,你要找誰,讓帶你去。」
我無比慶幸前兩天冒聲音啞了。
猴子暫時沒認出我。
于是我故作淡定,帶著家鄉口音熱招呼他:
「行啊,俺們村就這麼大,你要找的人要是在這兒,一天就能找到,要找不到,那就不在。
「你啥啊?」
下,他轉頭看過來。
那雙像盛了星的眼睛我曾想象過無數次。
「祁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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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4
村里沒有賓館什麼的,看祁楓一泥站在水塘邊,想到他是來找我的,我就很不好。
「這樣吧,你先去我家洗洗,換干凈服,天也不早了,你湊合一晚,明天我帶你去找人。
「找不到你就走吧,你那個朋友……估計也不在這兒。」
祁楓又要給我錢。
我轉頭就走。
「不用,我打算競選副村長,你就當我是為了口碑樂于助人好了。」
我抱著被子去了外婆房間,跟說明況后又回來幫祁楓鋪好了新床褥。
小蘭村背,冬天很冷。
唯一的空調在外婆房間,我只好灌了兩個熱水袋塞進被窩里。
剛塞好,祁楓洗好澡出來,上穿著他帶的干凈服。
雪白的羊衫,跟灰撲撲的屋子格格不。
這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樣子。
很帥,一張反恐英的正氣臉,眉眼間還有點桀驁不馴。
就這長相,大街上看見能把我迷智障。
我怕再待下去出破綻,讓他好好休息后就往門口走。
「這是?」
祁楓拿著那兩個熱水袋有些疑。
「別介意,家里只有這個,取暖用,晚上冷。」
他似乎被我的話逗笑了。
把熱水袋隨手拋給我:「估計家里就這兩個吧?你們用吧。我一個大男人,渾氣,從不用取暖。」
他這麼篤定我也就把熱水袋拿走了。
一想到網男友現在就睡在一墻之隔的地方,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他跟我想象的樣子很像。
就連聲音也很好聽……
「你睡了嗎……」
我這是太惦記他幻聽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
又聽到帶著哆嗦的一句:「大花?」
我一骨碌爬起來,打開窗戶,看見窗沿下站著一個裹著被子發抖的人。
祁楓抱著我給的熱水袋,再也不逞能了。
「太冷了,這里實在是太冷了。我去過一月的北歐,那里零下三四十度好像都沒這麼冷,這里好像寒氣都能鉆進人的里。」
我嘆口氣坐在他旁邊,半夜給他燒了個火盆。
「因為這里很偏,周圍都是山林,家家戶戶也沒有什麼暖氣,每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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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說了一句:
「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我添竹炭的作一頓。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事,你是外地人,不習慣也正常,你朋友是我們小蘭村的人?你沒跟聯系自己來的?」
我裝作八卦問了句。
祁楓沉默了半晌,眉頭微微皺起:「要分手,但肯定不是真心的,所以我來找。」
「你怎麼知道!」
「第一次跟我說分手時忘了掛電話,我聽見哭得很傷心。」
我沉默了。
靠,大意了。
「那你是怎麼找來的呢?」
「我去了給我的地址,是個假的,但我想起來有一次用小號跟我打游戲,昵稱『小蘭村咸魚』。我嘗試搜了一下,竟然真有這個地方。」
我驚呆了:
「就因為一個昵稱你就來了這麼個窮鄉僻壤?值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