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嘆口氣:「你難道不到,我對你早就不是對一個替那麼簡單了?」
他眼中的水閃了閃,無比委屈道:「可你昨晚選了他,就說明我在你心里不如他重要。
「你知道我昨晚等了你一個晚上嗎?鍋里的湯都煮干了!」
他越說越委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幾年的與時,終究是錯付了!」
我微微皺眉,說:「我不喜歡哭哭啼啼的男人。我也不認為我昨晚做了什麼選擇。
「這個月你媽的醫藥費和你爸的賭債,我已經讓人翻倍打到你賬上了。你如果還為了昨晚的事過不去,每個月的零花錢我再多加二十萬給你。」
聶淮安止住了哭聲,雙眼亮晶晶水汪汪地小聲念叨:「還沒做選擇?」
他破涕為笑,干眼淚。
我朝他張開雙臂,他撲過來把我抱住。
我拍著他的后背,嗅到他上的清香,著手心傳來他的溫。
心中涌起一暖流,我忍不住慨道:「其實我是真的很心疼你的,賭的爹、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和破碎的家。我知道你做這替也是不容易,我見不得男生流眼淚,讓男生難過的事我更做不出來。對了,你洗澡了嗎?」
聶淮安吸了吸鼻子,臉頰泛起紅暈:「我現在就去洗。」
我他的發:「乖了。」
其實男人是很好哄的。
你只要給點甜頭,他們就會對你死心塌地。
趁他洗澡的工夫,我打開朋友圈。
顧辭發了一張定妝照,腹微。
配文:【僅你可見。】
我給他點了個贊,評論道:【已閱。下次建議加強尺度。】
下一秒,顧辭的消息發來。
【今晚來做嗎?】
我隨手挑了張酒桌的照片發過去,回復:【在應酬。】
放下手機,我抿了口拉菲。
要平等地照顧到每個男人的緒真的太難了。
還好我手拿把掐。
3
第二天,我司的金牌經紀人告訴我,簽下了顧辭。
而且是顧辭主聯系的。
顧辭剛剛憑借一部金棕櫚影片拿下影帝,風頭正盛。
國的傳公司破了頭要簽他。
而他乖乖來到了我的尚氏。
我打電話過去,他語帶一笑意。
「你沒必要太激,我本來就是要簽公司的。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常常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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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什麼?」我微微挑眉,淡淡道,「能簽上尚氏是你的福氣。
「我打電話是為了提醒你,為尚氏的藝人應當謹言慎行,別給公司招黑,同時維護好你的。
「倘若你肯努力,公司有的是資源捧你;你一旦塌房,公司不會幫你兜底。明白?」
顧辭愣了半天。
我翻著文件,繼續說道:「本著我倆的關系,我親自幫你挑了一些資源。一部婁導的文藝片,一部陳導的商業片,再一個綜。」
顧辭的語調高了幾分:「綜?你舍得我去錄綜?」
男人就是緒化,遠不如人理。
我平和道:「綜的本質是給觀眾呈現一部更有代的偶像劇,不一定非要走心。相反的,我不建議你牽手功,只需要你展示完的伴特質,吸足友即可。」
顧辭的緒平穩下來,甚至輕笑一聲:「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盡管不敢茍同,但對我有利的謬論我一般不會否認。
綜開機的時候,我親自到現場跟導演洽談。
順便在島上放松幾天。
我買下了一棟小兩層,為了確保食宿條件,還帶了管家和聶淮安。
聶淮安看著窗外的大海和沙灘,幸福到冒泡。
他邊給我按,邊小聲說:「姐姐,你對我真好。」
我吸溜著椰,懶懶道:「給你準備了泳,去試試。」
聶淮安換上泳,紅著耳尖扭地說:「好像有點,有沒有再大一號的?」
我咬著吸管,化叮當貓:「誰說了,分明正好。」
好東西就是要拿出來給大家都欣賞欣賞。
男人年輕的時候不燒一點,等到老棗核了燒給誰看?
聶淮安伏到我膝前,琥珀的桃花眼格外漂亮:「這種東西,你給顧辭買過嗎?」
嘖。小男人的攀比心啊。
我搖頭說:「沒有。」
三年前的顧辭稱得上是高嶺之花,對我不咸不淡的。
那時我饞他子,千百般地討好。
他卻不屑一顧,甚至逃婚。
誰承想三年后,我不在乎他了,他反倒上來,說什麼當年是因為自卑。
我管他是真自卑還是假自卑。
我只相信人本賤,人皆慕強。
當你足夠強大,全世界都會給你好臉。
什麼白月,什麼金雀,都不過是掌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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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淮安笑起來,輕輕的吻落在我上。
一點一點下到腳背和腳趾。
空氣開始變得黏稠。
聶淮安的技巧是進步飛速的。
到底是年輕氣盛,一天幾次,每次都要嘗試點新花樣。
一邊頂撞,一邊提問。
「這樣舒不舒服?那這樣呢?
「再來一次嗎?真不要還是假不要?
「姐姐,說喜歡我。不說不停。」
正忙著,手機鈴聲響了。
聶淮安左手蒙著我的眼,右手掛電話。
下一秒,鈴聲又響起。
這次他看清了來電備注,手指一。
顧辭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聽經紀人說你在島上買了房?地址在哪兒,我忙完就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