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非是想拖延時間。
我二話不說，找到保潔直接奪過的萬能卡，刷開了門。
目是一片凌。
兩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桎梏著聶淮安，地上是散落的皮帶。
聶淮安被堵住了，衫凌，臉上有淤青。
他一看到我，眼淚瞬間落。
顧辭一臉驚愕，覷著我的表，搖頭嘆息：「看不出來，他還有這種癖好。小年輕就是玩得開啊。」
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顧辭捂著臉，瞳孔瞪大：「薇薇，你打我干什麼？」
我氣笑了：「你以為我是言文里缺心眼的男主嗎？這麼明顯的下作手段我看不出來？讓他們滾。」
沉默片刻后，顧辭沉下一口氣，給了一個眼神。
兩個壯漢略帶憾地退場。
我替聶淮安松了綁，他雙目猩紅地看了眼顧辭，又看住我。
啞著嗓音含恨道：「姐姐，現在能讓他出局了嗎？」
顧辭猛地側過頭。
我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他想讓我徹底厭棄顧辭。
他眼底抑的狠戾甚至讓我懷疑他是故意以局。
我安地了他的頭：「我先送你回家。」
他乖乖地拉好服，握著我的手，跟在我后。
經過顧辭的時候，顧辭用力攥住我的左手，罕見地紅了眼：
「不管怎樣，他現在臟了。你說過，不貞潔的男人最掉價，你是不會的。我不后悔這麼做，我還是贏了。」
我嘆了口氣。
「你又錯了。
「貞潔在心不在。這個道理大部分男人不懂，為人還能不懂嗎？
「不干凈的不是他，是你。」
顧辭腳步微晃，扶住了手邊的柜子。
我帶著聶淮安離開。
直接駛離小島，回到市區的家。
一進家門，聶淮安就從后抱住了我。
我拍拍他的手背，他到了我中指上的戒指。
低低笑了聲。
「姐姐沒有摘呢，我好開心啊。」
我沒潑他冷水。
事實上我只不過是一直沒機會摘。
戴著戒指不代表就能忠貞一生，不戴戒指也不代表就想朝秦暮楚。
弟弟閱歷太，還不明白，人心不是一枚戒指能夠束縛的。
不過能夠博他一笑，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他好我也好。
運過后，聶淮安照例出手臂墊在我的頸下。
逆著臺燈的暖，他的神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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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公司的藝人，你不會為了我理他的，對嗎？」
我窩在他溫暖的懷里，指尖過暖玉般的腹。
輕寬：「淮安，你是個聰明的男生。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指尖接著往下。
「你放心，我都會理好的。明天乖乖去學校，嗯？」
6
我在公司泡了七天，功拿下新項目。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顧辭的經紀人給我打電話。
語氣罕見的凝重：「顧辭出車禍了。」
顧辭趁節目組團建，一個人驅車去鄰市。
回來途中暴雨，經過一段山路時跟一輛貨車相撞。
斷了一條。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顧辭正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整個人蒼白而瘦削，一條打了厚重的石膏，懸在半空。
他看見我，眼神亮了亮，掙扎著拿起一旁的禮盒：「薇薇，你吃的那家青團，我給你買到了，都是你喜歡的紅豆味。」
我喜歡吃的口味一直沒變過。
不過早年的他不會為了我特意驅車去買，就算去了也只會買他自己吃的咸蛋黃口味。
遲來的深像海市蜃樓，看著漂亮，實則懸浮。
我不敢踏。
我拍拍他的肩：「我會盡可能將你剩下的工作在一周之，完之后就給你放個長假。」
他角干，苦笑道：「原來你過來只是為了談工作。」
「不然呢？」我反問，「因為你個人拖延拍攝周期所產生的費用誰來承擔？你嗎？」
顧辭竟無言以對。
消息提示音響起，聶淮安給我發了張煲湯的照片。
【差不多可以開飯啦~】
我的肚子了一聲，正準備離開。
顧辭卻驀地用力攥住我的手，雙目通紅：「那個貨車司機，是故意撞我的。」
他咬牙切齒，甚至輕微戰栗。
「聶淮安，他想要我死。」
我帶著那盒青團回家。
聶淮安從廚房笑著迎出來，上套著圍，手上舉著一把剔骨刀。
他的眼神落在青團上的時候，略微有些微妙。
他微笑著：「是顧辭送的嗎？」
我佯裝不經意地點點頭，拆出一個來吃。
聶淮安仍舊笑著：「先別吃這種東西了吧，飯菜都好了。」
我拈著青團，笑著看向他：「在你的計劃里，我是不是本該吃不上這個青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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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該是顧辭的。
聶淮安笑意一僵，桃花眼中有什麼開始抑不住：「他跟你說了？你相信了？」
雖然判定事故原因是雨天路，但我看了行車記錄儀，那司機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反而正是因為雨天路，顧辭才撿回一條命。
我不說話，只是小口小口地吃著青團。
看著我吃著別的男人的心意，聶淮安崩裂得很快。
「對，我就是想讓他消失。」他揮舞著剔骨刀，雙目猩紅，「誰讓他跟我搶的？姐姐是我的全世界，沒有姐姐我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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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他嗚咽一聲，丟了刀，跪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