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埋進我的懷里,貪婪地嗅聞我的氣味,以此獲得安定。
他興地嘟囔:「要是能把姐姐鎖在臥室就好了,全世界都不會來打擾我們。這樣姐姐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了。」
他越說越興,眼中充斥著癡狂的獨占。
「我要把姐姐的四肢都捆起來,把鑰匙丟進海里。從今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姐姐都只能看見我,我,承我。小狗就是姐姐的主人,姐姐再也逃不掉了——」
我實在聽不下去,反手給了他一掌。
給他打蒙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趕從他上下來!」
說完,我又「啪啪啪」給了三掌。
聶淮安的臉上浮現了紅清晰的掌印。
他哭了:「姐姐,打我干什麼?」
我和藹地說:「想翻做主人之前先掂量掂量自的條件。你把我鎖屋里,誰來賺錢供你花?誰供你的爹跟媽?
「侵害別人的人自由,滿足自己的控制和叉癖,這一套平時擱床上演演戲就算了,你還真想帶進現實,你配嗎?
「言小說看多了以為自己是病男主了,敢對弱勢叱咤做主了,但凡哪天姐不罩著你,你就知道生活多苦了。
「現在清醒了嗎?不夠掌還有。」
聶淮安炸著的兩,徹底蔫了。
我起把他往邊上一踹:「盛飯,上菜。」
7
顧辭帶著傷完了綜的錄制。
為了嘉獎和安,我特意訂了高空西餐。
特惠團購雙人餐 299。
花最的錢,裝最大的。
顧辭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慨萬分地追憶往昔。
「記得小時候,你總是披著玩頭紗追著我,要跟我換戒指,嫁給我。」
我專注啃羊排:「真的嗎?不信。」
顧辭:「……」
誰年的時候沒做過幾件蠢事?
我小時候還在微博跟男明星發私信,讓他別談,等我長大呢。
顧辭繼續煽:「其實以前的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喜歡你。只是我那時太過懵懂,不擅長表達。才導致我們錯過了這麼些年。」
我吸干了一杯果酒,嗦了嗦里面的金橘。
慢悠悠地說:「其實你不用給以前的渾蛋找借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在乎就是不在乎,自私就是自私。何必非要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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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知道拉屎熏別人,現在知道埋了。
殊不知屎早就再回了。
顧辭的表險些沒繃住。
他戰喝了一口水。
一滴水從他的角到下頜,經過上下滾的結,進了黑絨戧駁領的深。
我無所顧忌地凝視著眼前的男人。
該說不說。
雖然他的雙商一般,但是材和臉蛋實在不錯。
男人無才便是德。
對這種尤級別的男人還是不要太苛刻了。
怪我總是心太,時常給我們人丟臉。
我了他的手背,安道:「但是我也能到你所做的努力,我倆的關系也的確是有所緩和。我知道為藝人,你也為公司做出了貢獻和一定程度的犧牲。
「其實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和其他男生都不一樣。你上有種天然的疏離,別人很難看出來,但我知道,很多時候你表面是開心的,但心像冰島的雪一般孤寂而落寞。
「覺你的心深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人,一般人很難走進去。你想要一點刺激,一點危險,一點捉不,甚至是一點折磨。你給我的覺就像是博爾赫斯的那句『你不過是每一個孤獨的瞬息』。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又不舍得打破你的保護。對了,你的腳傷會影響做恨嗎?」
顧辭的表從和緩,到共鳴,到,最后滯在了最后一句話上。
他困了,憤怒了,崩潰了。
「尚薇,我在你眼里就只有這點價值嗎?」
我撓了撓頭:「你知足吧,很多男人連這點價值都沒有。」
顧辭一拳打在了太空,再度無言以對。
他做了個深呼吸,終于問出了他懷揣已久的問題。
「聶淮安,你打算怎麼懲罰他?」
想起今天清晨,聶淮安給我做了盛的早餐,還親手幫我洗了頭,吹了造型。
于是我著良心說:「他的行為固然偏激,但他也只不過是太我了。」
顧辭拍案而起,怒道:「他差點殺了我!」
我抬眸看著他:「你也差點讓他被侵犯。」
我聳聳肩:「你們的出發點都是出于,同樣是男人,的又是同一個人,男人難道不能共男人嗎?」
這倆無非是菜互啄,互相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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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替文學男主的反應,永遠是護一踩一。
我自認為已經做得很超前了。
絕對的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
顧辭俯,把臉近我面前,一字一頓道:「我和他,你早晚都要做選擇。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事實上聶淮安最近也在明里暗里地我做選擇,給我套戒指就是一種暗示。
這令我十分苦惱。
替文男主通常會在后期認清惡毒配,然后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場。
他們都有完的主可以選擇。
而我手上只有兩個微瑕男。
這怎麼選?
8
我選擇裝傻。
而兩個男人之間的雄競也開展得愈發癲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