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反抗聯姻,我裝了半年啞。
可還是嫁給了京圈瘸的小叔。
小叔不方便,凡事都得我親力親為。
某日,我累得發蒙,死死咬住小叔的肩膀,才忍住罵人的沖。
但眼前卻出現了彈幕。
【笑死,兩個人都裝得難。】
【主啊,其實你可以罵出來的,我們大佬超喜歡 dirty talk 滴~】
【鬼的早就好了,但他這個變態喜歡看主主。】
我氣不過,破口大罵:「顧商郁,你就是個廢!!」
小叔遲疑一瞬,笑著了我的:
「嗯?
「廢的廢嗎?怎麼把你的嗓子給治好了?」
1
我是惡毒配。
覺醒前,我給男主下了藥。
但我沒得逞,得逞的是小白花主。
男主清醒后,滿世界追殺我。
抓不到,就大肆打我家的生意。
家里公司元氣大傷,我爸應接不暇,開始琢磨著聯姻。
但沒人愿意接我家的爛攤子,還有我這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
我爸把主意打到了顧商郁上。
顧商郁,京圈大佬。
暗冷漠,不近人。
是我爸的朋友,也是我的小叔。
當初我給男主下藥后,男主掐著我的脖子,給我灌了剩下的加料酒。
顧商郁救走我后,用領帶捆住我的雙手。
他讓我跪到祠堂,一下又一下用戒尺打我的手。
他兇得我害怕,偏偏因為藥效,我忍得難。
那天,我當著他家列祖列宗的面,輕薄了他。
椅轱轆都被我搞掉了。
2
之后,我就跑了。
滿世界追殺我的人,又多了一個顧商郁。
本來被掐了脖子,喝了烈酒,又哭天喊地幾個小時,還了驚。
我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我留下一封家書,遠赴大洋彼岸治嗓子。
半年后,我在震耳聾的酒吧音樂中被抓回了家。
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顧家不會同意娶個啞的。
我爸:「就因為咱家式微,你又是個啞,顧家覺得顧商郁娶你得不到好,才強迫他娶你的。
「再說,他自己都是瘸的,你啞一下怎麼了?」
我:?
3
新婚當夜,我瑟瑟發抖。
暗小叔控著椅,來到我面前。
他住我的下,手指按了按我的脖頸。
「啞了?」
我點點頭,在他手下細細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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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曾經得罪過顧商郁的人,都被他整過。
這人,實在狠。
而我,不僅輕薄過他。
還是強迫娶的。
我真怕他把我弄死。
「那正好,房子不太隔音。」
我:?
顧商郁我的頭,遞給我一盒東西。
「小叔不方便,你幫幫我。」
我拿著那盒燙手的東西,不知所措。
他個死變態!
竟真的打算對比他小八歲的侄手啊?!
「害怕?」
我點點頭,又搖頭。
我江慕,京圈二世祖,什麼時候怕過。
我膝蓋撐在地上,哆嗦著出手,開始研究。
顧商郁喟嘆一聲,將我撈上去,面對面坐在他上。
他把著我的手,教我控椅。
「慕慕是新手,別那麼急。
「坐好,別摔下去了。
「椅是全國質量最好的,慕慕可以大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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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叔真的很廢,凡事都要我親力親為。
每次我都累得發蒙,還被他強迫著干活。
一個月后,我困得眼皮都快合上了。
我死死咬著顧商郁的肩膀,才忍住罵人的沖。
要是讓他知道我裝啞裝了那麼久,指不定又怎麼欺負我呢。
我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罵人。
卻猛然看到眼前有幾行發的字。
【我真笑死了,倆人都裝得難。】
【配你其實可以罵出聲的,我們小叔叔超喜歡 dirty talk!!】
【其實小叔也很難,不能,只能看著主,小叔唧唧炸唧唧炸唧唧炸!!】
【大小姐現在肯定還不知道,小叔的已經好了!!!但素,他就喜歡看寶主。】
【求求了,罵他一句吧,我們想聽!!】
我:hellip;hellip;
我扭頭看向顧商郁。
他額角的汗滴落在我的鎖骨,那雙清冷的眼睛充滿,嚨中抑著低。
他的手死死箍著我的腰,手背青筋暴起。
我試探地開口,嗓子干發啞:「小叔叔。」
顧商郁愣了一下。
我罵他:「小叔叔,你真的很廢。」
顧商郁掐住我腰的手驀然收。
「你再說一遍?」
我抖著,把我最近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怎麼?沒聽清嗎?不行,耳朵也不好使了?那你聽清楚好了,我說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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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行!你就是個廢。」
顧商郁將我的發到脖后。
他注視著我,眼中的戲謔不加掩飾。
「嗯?」
夜幕降臨,夜又深了一分。
顧商郁手指著我的瓣。
「廢的廢嗎?怎麼把你的嗓子給治好了?」
5
「混蛋!」
我邊穿服,邊把房門鎖上。
自己的明明好了,還騙我。
但我也不敢拆穿他。
萬一他氣急敗壞,想方設法報復我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跑。
酒吧賽車高爾夫,開趴賽馬點男模。
只要我玩得夠多,顧商郁是蹲不到我的。
周末約了狐朋狗友打臺球。
幾個人看到我邊的新人,都有些詫異。
「不宋哥了?你去國外這半年,宋哥可是找了你很久。」
「不喜歡,膩了。」
「說膩就膩,誰信啊,不過這小卷誰啊,長得真俊。」
卷陳朝白,是個模特。
閨給程家二選服,讓我當參謀。
服沒看上,看上穿服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