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不得寵的皇后,但我不在乎。
皇帝的寵妃來挑釁我。
我給了一掌。
結果爹在朝中大肆辱罵我。
我將他請來也給了一掌。
后來陛下來了,他還沒說話。
我先給了他一掌。
1
新秀一一拜見后,我獨坐高位,角噙笑,和悅道:
「游答應昨日初承寵,今日早早便來,真是難為你。你那兒若是有什麼缺的,便與本宮說,本宮……」
「呵,游答應能有什麼缺的?臣妾瞧著,這缺了東西的,是娘娘您啊。」
下首的蘭妃打斷了我的話,嗤笑一聲,細眉上揚,瞧著很是囂張:「娘娘近日瞧著可是疲憊,怕不是陛下多日未踏足儀,您燒心撓肺?」
說罷,便放肆大笑起來,又故意挑眉反問:「娘娘您說……臣妾說得對是不對啊?」
底下的嬪妃聞言,無人敢出一言,皆是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著。
我眼風一掃,懶懶撣去間塵灰,起了。又緩步走到跟前,居高臨下瞧。
蘭妃依舊仰著下,滿臉不屑地與我對視。
我袖一揮。
「啪!」
我曾帶兵打過幾場仗,拿過紅纓槍的掌,頓時將的臉打得紅腫。
驚恐捂面,尖道:「啊!你敢打我?」
聒噪。
我反手又是一掌,蘭妃整個人瞬間便從椅子上歪了下去。
「主子!」
幾個奴仆作一團,只想扶人,卻又不知拉哪里。
蘭妃起時,衫凌發紛飛,可比挨了兩掌看著還慘。
「滾開!」
惡狠狠瞪了一眼領頭的侍,又扯著嗓子來罵我:「你別以為你是皇后就了不起!陛下不寵你,你這皇后能待多久?你如今敢打我,就是在打陛下的臉面,且瞧陛下罰不罰你便是!」
「嗤,嘖嘖嘖……」
底下嬪妃不知是誰嗤笑一聲,旋即嘖嘖了起來。
蘭妃滿頭的珠翠金簪都了,雙面紅腫,看著宛若跳梁小丑一般。聽了底下聲響,立刻跳腳尖聲:「誰?誰在底下放肆!」
我瞧著的模樣,不笑出了聲,懶懶抬眼看。
「那你便讓陛下來,看看本宮這皇后能待多久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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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直放肆!你……」
蘭妃不忿,又要破口大罵,卻被幾個侍給擒住。我神態輕蔑,又端坐回高位。
「蘭妃蠢笨,教養嬤嬤想是也教不出什麼了。便請個先生去,好好教教你知禮明義吧。」
2
自蘭妃一事后,宮里上下竟是什麼風聲都沒有。
華應替我端著賬本,癟了癟:「倒不像那樣的人,平日里芝麻大點的小事都能鬧得天翻地覆的,這次倒安靜了。」
我翻過一頁賬目,眼皮不抬,只懶懶地說:「嗯——你這是怕又憋著什麼壞來我的霉頭?」
「能有什麼……」
華應話至一半,進來了個小宮侍。
那小宮侍量,卻并不怯場,恭恭敬敬地:「娘娘,這是大爺的果子漆盒。」
華應將賬本置下,前去取來,并不留人于殿中。又兀自打開了漆盒,卻并非是取果子,而是左右索一頓,翻出了張紙條遞來。
我接了展開,不免好笑,又遞還與華應去。
「你說能有什麼?那老娘是前自伺候的,咱們皇上最近又貪心得很,想提拔提拔自己人來,可不是老爹一路青云上去了。
「也不過就是六品,人又無點墨,怕是也就到這兒了。」
華應一面說著,一面又看起了字條,頓時炸了:「他這是自覺有人撐腰了不得了!就憑他也敢來攀附您,還肆意挑釁辱罵、大放厥詞!這真是……」
「你這子可得改改。」
華亭端著茶盞,自屏風后頭繞了出來:「不過華應說的是,這種小人自覺有人撐腰便是上了天去,日后怕是更加不知所謂了。俗話說,小鬼難纏啊。」
我哼笑一聲,將賬本反扣于桌案。
「他這麼能說,那本宮便請他來這儀宮一趟。說得好聽,自然有賞。」
3
蘭合正叉著腰站于珠簾外,毫沒有行禮之意。
「皇后娘娘請外臣來此,怕是不妥吧?」
我將人上下打量一番,半晌才低聲笑起來:「不妥?本宮是一國之母,請來蘭侍中有何不妥?」
他聽我語氣輕蔑,跳腳起來:「為皇后禮儀不周、為人不賢,這一國之母你擔當不起!我勸你不如早早退位讓賢,別腆居于這儀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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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位讓賢?」
我挑了挑眉,垂首擺弄著指甲丹蔻:「誰是賢?難不是蘭侍中你那蠢笨如豬的兒嗎?」
「好啊你,還敢辱罵蘭妃娘娘!」
蘭合正立刻急了眼,囂著便要沖進珠簾里,任憑幾人拉扯都攔不住。
華應見此景,忙指著宮門外的幾個小奴,尖聲喊道:「都是死人麼!快進來,蘭侍中瘋了!」
幾個小奴聽著忙一窩蜂上來,可難敵莽夫,都被推得四散而開。
蘭合正扯下珠簾,碎珠頓時散落于地。
「就憑你個賤人也配做皇后?也配罵我的兒?」
他抬步越過滿地碎珠,眼見著就要朝我撞來。
我旋即起,揚手蓄足了力道揮下。
「啪!」
他頓時被打得怔住,滿臉不可置信著我:「你……」
反手又是一掌。
他角被我打出了來,臉頰瞬間腫起,雙抖著后退。
我死盯著他的眼睛,步步近:「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