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力甩開院長的手，因為慣，一不小心打了他一掌。
院長一瞬間愣住了。
我繼續開口，語氣沒有毫歉意：「對我來說，現在沒有什麼比手臺上的病人更加重要。我必須保證病人安全走下手臺。」
「如果我現在延期手，到時候病人鬧起來，全部的責任還不是要由我去承擔？」
我的話讓院長無言以對。
我敢肯定，這個問題他也想過，只是不在意我的死活罷了。
我繼續道：「院長，你也老大不小了，從你選擇讓陳雨涵做匯報開始，就應該明白會有現在的況，你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我和我的病人都不欠你什麼，沒必要為你的選擇買單。」
說完，我不再理會院長，直接越過他，去了手室。
10
歷經幾個小時，手終于順利完。
出來后，我剛好看到院長一邊對著省領導道歉，一邊從會議室走出來。
后跟著灰頭土臉的陳雨涵，一看就是被罵過了。
口紅已經掉，頭發也扎上去了。
連手上的甲也卸掉了。
領導一臉無奈地對著院長開口：「你說你們醫院居然讓這樣的人做匯報代表，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看的裝扮，像醫生嗎？專業知識一團糟，一問三不知。往那一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也不知道你們醫院平常是怎麼選醫生的，我不要懷疑你們的專業度了。」
院長只能連連鞠躬賠罪。
領導抬眼一下子看到了我，換為驚喜的語氣：「你是不是姚晴天，莫教授的學生？」
聽到恩師的名字，我愣愣地點了一下頭。
領導立刻興地上前握住我的手：「莫老和我是朋友，他可是腦科手的專家，之前一直在我面前夸你這個學生，說你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門生了。」
「這次我第一個選擇來你們醫院考察，也是因為聽說你在這家醫院。本來對你們醫院期待很高的，可惜啦。」
說著，領導無奈搖頭，看來是真的很失。
「算了，我還有其他工作，先走了，后面有機會約上莫老，我們再好好談談。」
我和領導道別后，院長急忙跟了上去。
他經過我時，看著我的眼神十分復雜，有驚訝，也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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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對上陳雨涵惡狠狠的目，我眼神帶著輕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商就是屁。」
聽到我這話，陳雨涵的臉變得更難看了。
11
這次審查匯報的最終結果自然是失敗的。
省領導又去了其他幾家醫院考察，最后，獲得政府投資，和新機首批引起權的為了隔壁的善德醫院。
一瞬間，那邊的病人數量暴漲。
我們這邊有些病人還直接辦理了出院，跑到隔壁醫院去就診。
那段時間，院長的臉黑得跟煤炭一樣。
整個醫院人心惶惶，話都不敢大聲說。
還有傳言，今年年底績效都會影響。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有些沮喪。
陳雨涵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直接甩鍋：「那有什麼辦法？姚醫生明明有能力幫我們通過審查，卻偏偏要擺出高姿態。院長都親自去請了，還高傲地不肯幫忙。」
「要我說，做人就不能太自私。現在害得我們大家都沒有獎金了，真不知道醫院落魄了，對有什麼好。」
「或許是生氣院長把匯報的機會給了我吧？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榮譽啊，為自己一時之氣，讓整個醫院遭殃，要是我可做不出來。」
邊幾個護士和醫生聽到這話，似乎也認同地點了點頭。
見到我走過來，陳雨涵適時閉，我這次卻不準備假裝沒聽到，直接走到面前開噴：「陳雨涵，你在這狗什麼？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把審查搞砸，還想把過錯都推到我上？要不要臉啊你？」
「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活。專業知識沒學半點，天天把自己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被領導問得一問三不知，還好意思在這里指責我？我聽了都替你害臊。」
邊的同事都驚訝地看著我，他們從來沒見我這副潑辣的模樣。
陳雨涵在一邊臉都白了，好幾次想要回，都被我頂了回去。
院長這時候也正好路過，被吵鬧聲引了過來，看到我們在吵架，臉沉了沉。
我可不打算慣著他們，再不說，這屎盆子就真的要扣我頭上了。
我忍他們忍太久了，直接用手指著陳雨涵：「我要是你，都沒臉見人了，現在就找個地鉆進去，躲起來懺悔。把醫院害這樣，還能像一條瘋狗一樣在這里吠。真有夠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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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不管你背后有什麼靠山，沒事別來招惹我，我不會再對你客氣，看到你都惡心。」
說完，我意有所指地看了院長一眼，轉直接走了。
周圍的醫生、護士都覺得我說得有道理。
畢竟他們都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對陳雨涵想要把鍋甩到我上的行為覺非常不齒，開始對指指點點起來。
陳雨涵憤難當，想要解釋，可是沒人聽的，最后只能難過地掩面哭泣，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