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他還想住我,「我聽說你……」
我走得飛快。
可那子冷木調的味道始終如影隨形,讓人渾不適。
曾經最想得到的東西,此刻變最想擺的。
家宴沒好好吃完,我就啟程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差點和周嶠撞個滿懷。
「抱歉,我的。」
今天走得太急,以往他給我開門時,我正好到門口。
外套,彎腰換鞋……周嶠全程直愣愣地杵在一旁,一不。
「家宴……為什麼有 Alpha?」
12
被他眸底明晃晃不加掩飾的占有驚到,半晌才想起來要回答。
「普通鄰居。」
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我又補充一句,「現在的合作伙伴。正好遇到,聊了兩句。」
好像還是沒什麼說服力。
聊兩句不至于滿都是遲柏的味道。
可真要解釋起來,這話題就太長了……
等等,我為什麼要向周嶠解釋?
差點被自己氣笑。
對他縱容過頭,竟讓他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我沒好氣地推他,「讓開。」
實邦邦,銅墻鐵壁似的,紋不。
我抬眼瞪他,「周嶠。」
這堵墻終究還是讓到了一邊。
我沒再搭理他,自顧自洗完澡,到書房理剩下的事務。
理到頭昏腦脹,冷不丁想起來偵探發我的診療記錄還沒看。
把事務推到一邊,翻出文件解,解進度條很快到了底。
三小時的音頻,鼠標懸在播放鍵上。
可我卻遲疑了。
事到如今……還要繼續窺探他的私嗎?
明明已經確認過無數次,他對我很忠心,不會背叛。
我和周嶠的相遇沒有驚心魄的故事,更談不上命中注定的緣分。
那時我被人寫匿名信恐嚇了很久,出席宴會需要人保護。
朋友向我介紹了他。
像他這樣的各方面都頂級的保鏢,和金牌家政工一樣,是流在圈子里的搶手資源。
在我之前,他已經被雇過很多次,不斷被當作討好別人的工,半送半介紹地流向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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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留下了他。
安排離我最近的房間,無關要的活也帶在邊。
朋友問我為什麼,我睨著那道筆直的影,漫不經心地笑,「因為很好用啊,等遇到更好的就換咯。」
本遇不到更好的。
是我離了他不行。
我仰靠在辦公椅上,了眉心。
電腦屏幕暗了下去,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來自醫院,通知我已經找到高匹配度的人選。
13
聯系助理安排行程,出書房時不自覺了肚子。
「肚子痛?」
一抬眼,看到站在墻邊的周嶠。
「沒有。」我頓了頓,「在想生腔的位置。」
周嶠怔了怔,走近兩步,抬手虛虛點在我小腹一。
「這里。」
有點好笑,「你一個 Alpha 比我自己還清楚。」
雖然生理課教過,也剛做過檢查,但仍然完全沒有實。
「三天之后這里會多一個生命,神奇的。」
「……三天?」
「嗯,我應該是最快的吧?」
我干笑了兩聲,又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靠這種手段爭來的東西,沒勁。
周嶠死死盯著我的小腹,臉沉了下來。
「我有錢。」
好突兀的一句話,我忍不住笑出聲,「哈?」
大概覺得我在懷疑真實,他調出自己的國際賬戶,給我看了余額。
讓人眼前一亮的數字。
「所以呢。」
「都給你,別去。」
語氣冷靜堅定,神嚴肅決然。
他認真的。
這就不好笑了。
我斂起表,「你知道老頭產有多可觀嗎?」
他緩慢地收回手,「我不知道。」
周嶠當然不知道。
真是不自量力。
「再說,你這錢沾,我不要。」
話音一落,空氣陡然凝固。
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句。
我想說,他的錢都是他拿命換來的,我不能要。
幾度張,沒能出口。
算了不解釋,他誤會更好。
誤會了,就不會再說這種稚話。
「對了,我沒到發熱期,生腔恐怕依然難打開。」
我停頓了一會,用輕快語氣把有些難以啟齒的要求提出,「到時候你和上次一樣……我會額外付你薪水。」
說完,抬腳準備回房間。
周嶠始終沒應聲。
錯的那一瞬,手腕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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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抬起眼,撞上他黑眸不見底的幽邃,心頭莫名一。
一句「松開」哽在嚨,愣是發不出聲。
「那為什麼……」
他定定地凝視我。
像一汪深海,表面平靜無波,卻有什麼掙扎著,即將破水而出。
「不能直接讓我來?」
大腦空白。
我怔了好久,猛然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瘋了吧?!我說過的,不和 Alpha 上床。」
他的桎梏沒有使出全力,我甩開他的手,快步走出一段距離。
進臥室前,我冷下聲,沒有回頭,「周嶠,如果還想在這里干的話,希你盡快調整好自己工作態度。不該說不該做的,你心里應該有數。」
門關上了。
后背門板,還是不住地坐下來。
那是什麼?
好陌生。
在他眼里掙扎的東西,那種狠戾的侵略……
我下意識了手腕,了自己的腺,最后捂住劇烈瘋狂跳的心臟。
明明什麼都沒對我做,為什麼我有一種……被撕裂被生吞活剝的覺?
14
助理為了保證我的休息時間,移走了很多優先等級低的安排。
其中包括和遲柏的商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