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霖霖也不適應，顧府院子整個被鏟平，弄了一個小演武場，每天上演全武行。
之前顧聞山走了之后就有點蔫吧，我不忍心，讓元洵帶顧霖霖去打個獵放放風。
沒看都快萎了。
只不過半路橫進一個謝清涼，是要扯著謝夢瑤一起去，估計他是怕元洵和顧霖霖培養太功，到時候謝夢瑤吃虧。
不過謝夢瑤本不喜歡出門，只喜歡讀書寫字。
打獵讓痛苦，馬的味道讓難以忍，生剝狐貍皮更讓幾作嘔。
我一邊給扇扇子，一邊拿了點野薄荷給祛味。
這帶的狐貍皮還說要送給謝夢瑤，我看都快做噩夢了。
不過顧霖霖有機會能騎馬狂奔，終于開心了，要送狐貍皮給謝夢瑤的人就是。
在謝夢瑤斬釘截鐵地拒絕后，顧霖霖大方地轉送給了我。
不過元洵說他想要狐貍，用他下來的紫貂皮跟我換。
我大樂，紫貂皮比狐貍皮貴呢，不換才是傻子！
顧霖霖玩爽了，不過顧聞山就不太爽了。
顧將軍連發三道急訊，說西疆有點扛不住了。
大臣們議論紛紛，彭將軍太老了，而且人家是打山地出的，打不了草原。
陳將軍年齡適合，但是北邊也不能缺人啊。
說來說去，就恨顧老將軍老得太快了，怎麼不多年輕幾歲？
皇帝想聽聽皇子們的看法，元洵跟我商量了半天，最后結論是，讓顧霖霖回去得了。
生于西疆，長于軍營，對西夷蠻子，對西疆軍，沒有人比更了解。
但是顧霖霖就這樣大喇喇的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且不說群臣如何能允許子帶兵，他們還說，顧霖霖一個黃花大閨，混在男人堆里算什麼事兒。
可見他們是沒挨過顧霖霖的打，那拳頭跟沙包一樣大。
不過這事兒好解決，我跟顧霖霖說，趕嫁給元洵，用皇子妃的份回去，勉強還能說得通。
只要回去了，帶不帶兵還不是你爹和你哥說了算的，要那虛名干什麼，老皇帝他就是封一個皇后做將軍，那也不中用。
顧霖霖當天就單槍匹馬闖進元洵的書房，「快快快，咱們快親吧！」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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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終究還是封了彭將軍的兒子彭長青做將軍。
這夯貨是個軍師型的將軍，出主意分析戰況頭頭是道，但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
不過老皇帝也同意了顧霖霖「回西疆探親」。
我和謝夢瑤去送，一合的寒鐵甲，英姿颯颯，這套盔甲是顧老將軍請人特別為量定做的，靈活而堅固。
穿上盔甲，我好像才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顧霖霖。
臨別時，鄭重地向我的方向拜下去。
「多謝，也替我多謝六殿下。」
我只說，「平安。」
謝夢瑤在顧霖霖的里繡了保佑的佛經，又給帶了許多的藥品補給，「你一定用不上，只給別人用吧。」
顧霖霖的馬揚起一道箭一樣的煙塵，向西疆。
先回去，彭長青在京中理其他所有的流程和文書，包括籌糧征兵等等。
我冷眼看著，這個彭長青倒是還算靠譜老實。
他要是敢給顧霖霖使招，第二天就包摔斷脖子。
我現在手段也越來越嫻了，彭長青可不是第一個被我威脅的人。
如今我在宮里，人人都要尊稱我一聲徐公公，就連陳貴妃也要躲著我走。
不過今天我是故意遇見的。
「娘娘這是去哪兒呢？」
我抱著拂塵笑嘻嘻地站在陳貴妃轎輦前，「娘娘是去探八皇子嗎？奴才才打從那邊來呢，嘖嘖嘖，奴才看了都心酸。」
陳貴妃臉大變，「你——徐公公何此言？」
我長嘆一口氣，「也不知怎麼回事，八皇子昨日突然就病倒了，高燒不退，渾都是紅疹子，如今臉上都撓得一道一道的，看著奴才都怕，莫不是什麼——瘟疫吧？」
「你住！」陳貴妃疾言厲，「我兒只是偶風寒，什麼瘟疫不瘟疫的！來人！把他——」
邊的侍恐懼地低聲道，「主子！」
陳貴妃猛地閉上了。
宮里那些不明不白消失的人，一直沒辦法回來上朝的梅斗山，不斷彈劾陳家的折子——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那日看著我被打得吱哇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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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別人的恐懼是宮里最好的消遣。
我神清氣爽地給行禮，「娘娘慢走，奴才不送了。」
然后我大搖大擺地走了。
我才不會一下兒就搞死他們呢。
蹦跶的螞蚱最好玩了。
23
謝夢瑤嫁給元洵之后，就要掌管風和殿的事務了。
不過謝夢瑤說我跟荷荷之前管得好，從前怎麼著如今就還怎麼著吧。
真是個緒穩定、才華橫溢的貴。
跟我說話的時候，聲音總是溫又和順，臉上帶著一和藹的笑意。那笑又又暖，看得我心都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的心上人是誰，失去謝夢瑤肯定是痛心疾首吧。
不過這個答案不需要謝夢瑤回答，甚至也不是東廠的同僚們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