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荷心疼地給我涂了藥,我一瘸一拐地,「今晚我上夜。」
荷荷攔我,「荷荷替你。」
我的頭,「你都值了三日了,去睡吧。」
唉,這風和宮沒我可怎麼辦呀。
我剛推門進元洵的臥室,就被他整個人打橫抱起。
我嚇了一跳,「主子!」
他把我放在榻上,就要看我的膝蓋,我趕攔住他,「別污了主子了眼。」
元洵抿著,手上執著地拉我的,「這有什麼看不得的。」
我誠懇,「主要你一擼把我藥都蹭走了。」
他不說話,只是一味地看著我,那眼神中還有幾分委屈。
他與謝夢瑤婚后還是各有各的房間,除了新婚夜,他每個晚上仍然只要我和荷荷陪著。
我湊過去,「你知道謝夢瑤心上人是誰嗎?我告訴你mdash;mdash;」
他冷笑,「那個孬種,我遲早mdash;mdash;」
我說,「雖然孬,但也是有用的,他大姐不是跟皇后娘家連了姻麼。」
元洵用毯子裹住我,他坐在榻旁的胡凳上,撥弄著熏籠沉思,「這倒是一條線。」
我兩蛐蛐到半夜,終于熬不住困,一起在榻上睡著了。
半夜,元洵似乎是嘟囔了兩聲我的名字,一陣疾風驟雨,終究是噴涌而出。
謝夢瑤第二天來找我,我讓安心,這事我會理干凈的。
心低落,「我之前以為他儒雅溫和,文質彬彬,只是他娘親嫌棄我之前參加詩會,拋頭面,但是他也總說,他娘親沒什麼壞心思。」
我安,「參加詩會也不是壞事。」
謝夢瑤聲音很低,「其實我知道陛下要下旨賜婚后,與他約定,一同去向雙方長輩陳,請他們全我們二人,只是那日,他卻遲遲不曾上門mdash;mdash;」
捂住臉,「究竟還是我的錯。」
我發現謝夢瑤跟云貴人有一個通病,讀書讀多了人就傻。
昨日世子只顧著發泄自己矯造作的所謂心意,本沒想過那種況下要是被人看見,謝夢瑤的名聲要怎麼辦。
果然吧,被皇后抓住了小辮子,還差點給我一雙膝蓋干廢。
謝夢瑤差點都快被世子搞死了,怎麼還想著這件事到底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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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直接斬草除算了。
我比劃了一下,謝夢瑤臉白了又白,「別,這也太mdash;mdash;徐公公,我再不見他就好了,實在沒有必要mdash;mdash;」
我解釋,「我不是要殺他。」
「咱家是說,把他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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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皇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還沒等再做什麼,西疆大捷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彭長青還算老實,回報說他自己一直坐鎮后方,前頭全靠顧聞山和顧霖霖二人,顧家兄妹默契十足,一個沖鋒,一人掠陣,殺得對方片甲不留。
元洵被老皇帝夸了又夸,在顧霖霖的實力面前,沒人再說之前元洵讓顧霖霖「回疆探親」有多離經叛道了。
彭長青也是個妙人,他一面籌集糧草,一面還跟西疆做生意,我覺彭長青的軍事才能在打仗之外,跟顧家兄妹十分互補。
顧聞山和顧霖霖都捎了信回來,顧聞山還給我送了許多名貴的香料。
大約是謝我之前把顧霖霖給他送了回去。
元洵的聲因為有了顧家的加又往上了一層,皇后明顯有點坐不住了,第二日謝夢瑤的緋聞就影影綽綽地在京里傳開了。
我立刻去找謝清涼。
我現在找謝清涼不用通傳了,直接就能進去。
謝清涼正在等我,他難得地有些急躁,「我姊姊絕對不是那種人!」
我手,「是不是都不重要,只是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個事兒下去。」
純杜撰的事兒經過幾張的傳播就能為信誓旦旦的事兒,更何況那世子手上說不準還有謝夢瑤的信,一旦被皇后拿到手,那就說不清了。
讓流言消失最快的方式就是用一個更大的八卦來替代它。
我思考了一下,「三皇子親后跟皇子妃不太和睦,倒是喜邊的一個胡姬。」
謝清涼搖頭,「寵妾滅妻雖非君子所為,但無傷大雅,不了什麼本。」
當男人可真好啊。
我斜眼看謝清涼,他惱火得臉都漲紅了,「我一向潔自好!」
我繼續思索,「要不你現在放出風聲想娶老婆呢?」
謝清涼臉有點扭曲,「胡說八道,何統。」
我說:「你也到年紀了,有什麼好害的,京里好幾位貴我看都不錯,你要愿意,明兒我給你擬個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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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涼眼躲閃,「先是姊姊又是我,都是謝家人,旁人未免覺得刻意。」
也有道理。
我還是決定從三皇子上下手,這種事兒最重要是立刻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無論多麼荒謬又不合常理,談論的人多了,總會自己說服自己的。
于是我讓手下從慶王府、安定世子府、禮王府同時開始傳:三皇子邊的胡姬其實是男的,因為三皇子自己就是個斷袖,所以才與三皇子妃不和諧,胡姬假扮的也是為了掩蓋三皇子喜歡男人的事實。
接招吧,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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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消息放出去不到三日,京里立刻沸沸揚揚,到哪里都有一種歡樂的氣息。
這事兒一聽就特別假,但是細究起來又有幾分真,這就給了大家一些琢磨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