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出嫁后,遭了那麼多非人的折磨。
做父親做哥哥的,卻都無于衷。
甚至剛聯姻那會兒,他們還迫宋九歌,與北漠王裝相敬如賓的恩夫妻。
如今宋九歌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我要是再相信他們,那就是在犯蠢。
只是這種拙劣的辦法,掩蓋不了太久。
我必須要在北漠王找來京城之前,找到其他解決辦法。
「大人,省點兒力氣吧。您逃不的。」
「就像北漠王妃,即便是再難,也逃不掉自己的使命。」
送飯嬤嬤不理解我為何掙扎。
只是那一板一眼的說教,實在令人難。
好在只是來送個飯。
也好在皇帝并沒有多起疑心。
我可以通過屋的暗道,順利抵向宋九歌現在居住的臥房。
臥房里面都是被我們曾經救助過的孤,從小在我們眼前長大。
如同家人一樣地存在。
因此我對們,比對別人更放心。
我去到臥房的時候。
們已經照顧宋九歌喝過藥睡下了。
宋九歌的神狀態和前幾天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緩解。
看到人靠近,也不會再躲著了。
偶爾也會和其他人一起聊聊天,聽們講外面時興的話本子。
「姑娘最喜歡聽邵鑫講的武皇。」
邵鑫這個人我有印象。
是第一個被我們收養的孤。
也是一個和宋九歌很像的孩子。
「你為什麼會想起來給姐姐讀武皇?」
我讓人將邵鑫帶了過來。
可誰知還沒等我再問,邵鑫就先跪了下來。
「曾經蒙兩位姑娘大恩,將我視作自家姐妹,從不苛待于我。」
「你們于我有恩,便是我的恩人。現如今恩人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理。」
「若是天大的事,我就算磕頭流也要報得二位姑娘的大恩。」
「若是小事,我也定當全力以赴。」
07
我將手上的玉鐲褪下,讓邵鑫去公主府里找一個人。
玉鐲是我一位舊友的信。
昔日宋九歌遭遇宮變,落魄之際見一個小男孩快要死了,心生憐憫,便將自己的玉鐲給了他。
他用玉鐲換來了兩個饅頭。
后來宋九歌回宮,還惦記著那個小男孩,怕他死街頭,便讓他為了公主府里的一名侍衛。
宋九歌對那小將有恩,如今正是用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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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邵鑫走后的每一秒,于我而言都是煎熬。
書上的字就像是螞蟻在爬,無論怎樣都不了我的眼。
就在我心急想要扔書的時候。
邵鑫去而復返。
可后卻并沒有小將的影。
「大人,那小將說暫時不開,日后也不要再聯系他了。」
「他還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公主殿下了這麼長時間百姓的供奉。」
「那現如今這一切,都是公主殿下應該承的。」
「臣子手皇族家事,于禮不合,有失綱常。」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邵鑫,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百姓供奉?應該承的?」
「他以為他是誰,可以妄議皇族?」
邵鑫垂著頭,不敢看我。
「他說,公主殿下和親北漠,了那麼久的榮華富貴,現如今點苦也是應該的。」
「念在之前的緣分,他不會將這件事告上去。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榮華富貴?宋九歌若是想要榮華富貴,當初就不會選擇去和親。
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只因為不想看見百姓流離失所,不想看見戰爭頻發。
才會選擇遠嫁他鄉,用自己的婚姻換取兩國的和平。
可如今,得到的卻是丈夫的暴打、待,甚至被自己的親人舍棄。
這真的是應該承的嗎?
08
最終這件事還是無疾而終。
我與宋九歌好像陷了一個死循環。
我們出不去,沒有任何的消息來源。
只能依靠那些被依靠的孤們,在外辛苦打探消息。
可我們這些人,在面對皇權時,無異于是杯水車薪。
但好在,宋九歌的狀態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
開始走出了屋子,愿意和我們待在一起。
「凌泱,抱歉,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宋九歌靠在我的懷里,我們互相拉著手。
「我說過的,我一定會把你帶出虎狼窩。」
「就是不知道,你后面打算怎麼做。」
我小心翼翼看著宋九歌,不敢錯過臉上的任何神。
雖說我會完全尊重的想法。
但倘若還是決定回那個虎狼窩。
就算拼著我倆的誼,我也會讓斷了這個念頭。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再看向我時滿臉無奈。
「何凌泱,你我相識這麼多年,我什麼子難道你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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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宋九歌,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
可當我第二天早起想要再去找宋九歌的時候。
卻是邵鑫驚慌失措前來找我。
「姑娘!姑娘!有人強闖了院門,把人給帶走了!」
「他們穿著銀的鎧甲。」
的聲音止不住地抖。
「我當時出去買菜,是另一個孩兒打開了房門。」
「們說屋子里的是貴人,還把你的名頭搬了出來。」
「可統統都不管事。們本攔不住那群人。」
「那群人手里有刀。我們一個妹妹上前去攔,結果被他們卸了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