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們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
可現在時間迫,容不得我們說不。
每把握住一次機會,所努力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會為我們翻功的關鍵證據。
這是一次賭局。
我和宋九歌拼盡全力所做的賭局。
賭,可能會生。
但不賭,等待我們的,只有必死的結局。
所以我們必須要賭,且毫無退路。
12
可想要收集證據又哪里有這麼容易。
邵鑫每次送餐前,都會在餐簍里帶上一件合宋九歌形的服。
已經數不清是待在這里的多天了。
宋九歌每次都會在早晨的時候和邵鑫換份,直到晚上送餐時再回來。
連著奔波數日,宋九歌的也有些吃不消。
的臉越來越蒼白。
本來就沒有二兩的骨頭更顯瘦削。
而每天晚上帶不回的消息,才更讓人心累。
那種無力,就像被巨石在口,讓人不過氣來。
我們每天都在等待,等待著一個渺茫的希。
宋九歌的努力,我們的計劃,似乎都陷了無盡的等待之中。
而每一次的等待,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我們的失敗。
可我們不敢有毫的松懈。
因為一旦放松,就可能前功盡棄。
可這種無盡的等待,卻像是一種無形的折磨,讓人心力瘁。
從前那些接了我們幫助的子,或因為夫家脅迫,或為自己的清譽。
大都不愿意為宋九歌這件事強出頭。
即便有數子松口,可們也在猶豫。
原因無他,只是這骯臟的世界太吃人,更讓子沒有一點兒活路。
「這群人怎麼不懂得恩呢!公主殿下您給們的幫助還嗎?如今不過是讓們出個頭個面,就推三阻四的。」
「若是連我們人自己都不為自己發聲,那這個世上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
邵鑫邊掉淚,邊收拾東西。
一時之間,因為這一句小聲抱怨。
屋子里陷無言。
13
「這個世上對于子的要求太高,我當時幫助們也只是順手而為,并沒有要求們有一天會給我回報。」
「如今我陷囹圄,們為求自保與我劃清界限,我也可以接。」
「只是這樣一來,之前想的路就都走不通了。還需要再換條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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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九歌的眉心無意識皺起,的手指敲打著杯沿。
明明自己已經火燒眉了,卻還是在為別人著想。
這樣的宋九歌,看得我想哭。
「北漠王一行,現在走到哪兒了?」
宋九歌的手指,在一個簡易版地圖上劃過。
轉而看向一旁的邵鑫,等著的回答。
「今兒早起的時候,聽們說離京城還剩下一座城池。」
「所以我們還剩下一旬的時間。」
屋子里升起的燭火,映在宋九歌的臉上忽明忽暗,讓人看不在想些什麼。
直到邵鑫再次出聲。
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
「或許,我們還有另一個辦法。」
「這是我今晚送餐前,有一個人塞到餐簍里的。」
「但我不知道是誰,怕里面有詐,所以剛剛才沒有拿出來。」
我拿過邵鑫手中的那封信。
信上沒有什麼特別的。
只是歪歪扭扭兩行字。
看起來像是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特意用左手寫出來的。
「我可以幫助你們。」
信紙被團得皺皺,字旁還有干涸的跡。
很難想象寫信之人在這段時間都經歷了些什麼。
「這字跡,有些悉。」低聲喃喃著,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信紙。
我接過話茬。「管他是誰,眼下最重要的,是這信上說得是真是假。」
若真是個和我們一樣陷囹圄之人,那將他救出來也未嘗不可。
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可若是個心懷不軌之人,那我們可就真的陷萬劫不復之地了。
宋九歌將信紙平,又仔細辨認了一番。
「這是阿月的字跡。」
14
「怎麼可能?」
阿月是宋九歌曾經的侍,是北漠王現在最寵的小妾。
我把宋九歌帶出北漠王府的那天,還在北漠王的懷里笑。
本就沒有給宋九歌說好話的作。
又怎麼可能在宋九歌回京后,再次聯系到。
「九歌,茲事大,你務必要好好思量。」
我拽住宋九歌的袖,勸三思而后行。
可宋九歌卻笑著拂開了我的手。
「阿月是為了我,才委給那個畜生做妾。如今我更不能棄于不顧。」
說著,將手中的書信放在燭火上。
幾乎是眨眼的瞬間,那信上竟變了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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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這段時間,聯系北漠王府中其他小妾們,一起寫下的泣訴狀。
上面一字一句,都在竭力控訴北漠王府。
那鮮華麗的王府背后,是多麼糟污的不堪。
「一旬,夠了。」
宋九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站起,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一旬,夠了。」
宋九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站起,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凌泱,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辦的學嗎?」
我點頭,心中卻有些疑,不明白宋九歌為何會突然提起此事。
畢竟我們最初找的,就是學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