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拍拍他:“朝邊挪挪。”
他翻個,卷走了我一半被子。
看他這幅樣子,我真被氣笑了,拉下被子朝他腰上就是一掌,“能睡睡,不能睡去樓下睡沙發。”
“嘶—”他抓住我的手腕,忍辱負重的還回來一半被子。
燈關了,我著另一邊的溫有點難以眠,之前也一起睡過很多次,但是昨晚給我的沖擊實在太大了,讓我現在有點輾轉難安。
我發呆,既然寧延邊沒有生的話,那該去哪里讓他接生呢。
一個人影在腦海里浮現。
我打開手機,找到孟瑯,不聲地往旁邊看看,轉過背對著寧延,給他發消息過去。
之所以這麼小心,實在是因為孟瑯在我的朋友圈子里實在是可以算作是拿不出手的一位,人如其名,的確孟浪。
對面回了消息:“你找小姑娘干嘛?”
這話怎麼怪怪的,還沒來得及回,那邊又來了消息:“算了我不該問,確實年紀也到了。”
這人自個兒在這琢磨什麼呢。
“要什麼類型?”
我思考了一下,像每個給自己孩子找相親對象的父母,有點拿不定主意,最終也只能說:“善良一點吧。”
對面回過來一個省略號,還有一個看起來頗為忍辱負重的“行”。
還要再說幾句謝的話,后突然傳來了聲音:“這麼大人了你作息能別這麼叛逆嗎?”
忍辱負責的緒轉移到了我上,我按滅手機,啪的一聲將它窩到枕頭底下,準備睡覺。
后又傳來了聲音,“放床頭柜上。”
管的真多嘿,我啪的一聲將手機轉移了目的地。
后沒有再傳來聲音,房間里只留下兩道清晰地呼吸聲,累了一天,我很快失去了意識。
三
聽到鬧鐘響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惱怒,被子往頭上拉,噌地翻了個,鬧鐘還在響,我無語,那個傻子放假定鬧鐘啊?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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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里傳來腳步聲,幾秒后,鬧鐘沒聲兒了。
嗯?
我疑,從被子里探出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眼前頗迷的一幕迷了心神。
什麼東西白花花的一片,我手,瞇著眼睛。
手腕被人捉住,低啞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干嘛呢?”
?
我抬頭看,男生臉上的水珠還沒干,頭上還搭著巾,一雙眼睛正危險地盯著我看,順著赤的腹向下看,只有一條短。
哦,我帥氣的弟弟。
前天還著我的名字干壞事來著。
我閉上眼睛,又要睡去。
等等!什麼?我突然反應過來,驚醒。
站在床邊的人說話了:“先起來,不早了。”
我拿起手機看,剛剛的鬧鐘原來是我的第二個鬧鐘,我本來打算在弟弟們面前樹立的自律的年人形象已經崩塌了。
真是失敗的年人啊。
等收拾好出門一群青春朝氣的小男生在客廳坐著小聲說話,看到我之后紛紛站起打了招呼往門外走。
在一聲聲“哥哥再見”中,我笑容滿面地將他們送出門外,寧延也跟著出去了,我坐在桌子前自己吃早餐。
想起昨晚叮囑給孟瑯的事,我拿出手機又確認了幾遍,也不敢催促。
四
后來的幾天,寧延還算正常,沒有什麼逾矩行為,我都快以為那天晚上是自己的一場幻想了,但我怎麼可能幻想那樣的場景,太離譜了。
果然養孩子真不容易啊,一不小心就有問題出現。這麼多年,我一直像個炫弟狂魔一樣逢人就講寧延有多好帶,智商高,值高,什麼事都不用心,連家長會都只有接別的家長艷羨的眼的份,沒想到這小子一來就給我來了個大的。
我不再糾結,畢竟社畜是沒有太多時間來想別的的,即使心里煩得要死,但該干的事是一點不能。
又是一天加班,寧延前兩天放完假已經回學校了,這兩天我索也沒開車,不遠的距離直接溜達回了家。
打開手機看了眼,又是孟瑯的消息:“寧遠,你到底準備好了沒,磨磨唧唧的。”
我回復:“太忙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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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孟瑯就聯系我說找到合適的小姑娘了,但寧延已經回學校了,我只能推。
雖然對于寧延才大三就要被相親這件事我表示非常抱歉,但也是沒有辦法,我保證,就這一次,不行就算了,只要不是因為我而產生的誤導結果,怎樣都行,喜歡男生就喜歡男生吧。
但喜歡我還是不行,希上次只是個意外。
后來又被孟瑯來來回回地催促了好幾天,就在我想要不找個理由讓寧延回來時,寧延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下班回家看見大亮的客廳,還以為進賊了,剛要報警就看見寧延穿個大衩從廚房拿著瓶冰可樂走出來。
我傻眼:“你怎麼回來了?”
寧延氣定神閑的回答:“運會,連著周末,五天假。”
我想了想,確實到時間了:“你不參加嗎?前幾年不都參加了?”
寧延喝了一口水:“跑完了。”
“哦。”
我無話可說,了外套去洗手,寧延亦步亦趨的跟著,靠在洗手間門前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