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閑著,試探他:“既然你這麼閑,想不想認識新朋友?”
“誰?”
“我朋友的……”我頓了下,斟酌措辭:“妹妹?”
“不去。”寧延利落地拒絕,“干嘛,急著把我趕出去?”
“哪有,說什麼呢?”
確實不好辦,突然讓他去見孩子什麼的,太奇怪了。
只好又拖了一兩天,孟瑯天天催天天催,我都快上火了,但一想,讓人家生等著確實不禮貌,只好明里暗里地試探寧延,急的眼睛都燒起來了。
我半躺在沙發上,著眼睛滴眼藥水,好幾下都沒功,我出一張紙,眼下的藥水,余里寧延從樓上走了下來。
“別。”他從我手里接過藥水,按著我的額頭,要幫我滴。
“等等等等,我還沒做好準備!”我自己拉住上下眼皮,等著眼藥水降落。
有人幫還是快的,我閉上眼睛,轉眼珠。
額頭上溫熱的手掌還沒有離開,長時間向后仰著,腰酸,我,想往下緩解一下,沒想到就這麼一,就不對勁了。
剛剛沒有注意,寧延走進后一只穿在我的兩之間,靠著沙發,向下一,他的膝蓋一路順著我的膝彎蹭到了大側,不自覺的并起,又差錯地夾得更。
他在屋里習慣只穿個短,的皮挨著我薄薄的一層睡,是能覺到的溫度。
我一邊尷尬的向后退,一邊想著說些什麼,幾天下來的習慣我口而出“阿延,就去去看嘛,就當認識新朋友…”
我眼睛里還有藥水,只能眼朦朧地半睜著眼睛看他,因為不好意思連語氣都格外順從,帶著祈盼。
一兩秒,寧延沒有說話,我卻覺因為我退后而產生的那點距離也沒有了,眼前人的膝蓋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突然,我了一下,一聲輕不控制地出口,傳來一下似有若無的磨蹭,我驚的連忙后退,上方卻傳來一聲輕笑:“好啊,地址發我,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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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發上聽著寧延一步步上了樓,關上了門。
剛剛突然的刺激讓我有點失神,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角有點潤,我了,應該是藥水流出來了。
我去衛生間洗臉,才發現自己的樣子真的很狼狽,領口因為剛剛的蹭有點,眼睛尤其潤,睫一簇一簇的沾連著,臉也紅得厲害。我用冷水拍拍臉,真的不能再放縱下去了,太超過了,敏得好像還在發麻,心撲通撲通地快要跳出來。
五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有見到寧延,直到傍晚了才看見他從外面進來,在換服,像是又要出門。我收拾好坐在房間里等著,聽到寧延出了門的聲音,從窗戶往下看,見到他已經上了車走了,才開著車去了孟瑯給我的地址。
夜念。
聽起來怪怪的,可能年輕人相親都喜歡這種氛圍場所,盡管已經叮囑孟瑯約一個合適一點的時間,但這人還是選在了晚飯時間。也好,完了可以讓寧延送人家小孩回家。
我將車停在停車場,看著眼前幽暗的招牌有點沉默,但還是鬼鬼祟祟地走了進去。
沒有人接待,進去是一片幽藍的大廳,錯落著一些位置,一側有樓梯。
燈昏暗,不知名的英文歌曲悠揚的響著,一旁的吧臺上有人在調酒。
我走過去,要了一杯酒坐在吧椅上尋找寧延的影。
好一會兒,終于在一側的小角落找到了。
寧延穿著一個白襯衫外套,在昏暗的環境下很顯眼,我向對面看去,是一個披著頭發的小姑娘,只能看到側臉,看起來很清秀,穿著連,可的。
我欣賞地看了兩眼,便不再多看。
十幾分鐘過去了,兩人好像還在聊,是個好訊號,只是我突然覺得有點無聊和煩躁,拿出手機找孟瑯扯閑:“你哪找的地方,看起來還特別的。”
對面回的很快:“我朋友的地方,放心,價比高的。”
“只不過你怎麼還有時間和我聊天,人小姑娘呢[壞笑]?”
“啊?”我覺得奇怪,“沒和你說清楚?我是想撮合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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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兩秒,對面發過來一個“……”
“不是,哥,你找小姑娘是干嘛?”
“相親啊,”我接著發“我尋思寧延也到年紀了,想撮合人小姑娘和他,有機會的話,能談個小。”
后半段剛發過去,對面的消息已經發了過來。
“不是!大哥!你找相親你找我啊!”
看著他這麼大的反應,我握著手機愣住:“不然呢,你不擅長的嗎?”
“這是一回事兒嗎大哥!”
“你在哪?咱弟在哪?你先讓咱弟別!”
啊?
我抬頭去找寧延,卻發現剛剛還在位置上坐著的兩人不見了。
我剛站起,孟瑯的電話打了過來,氣急敗壞的聲音立馬傳出來:“寧哥,您真是我哥,寧延呢?”
我四看看,“找不著了,奇怪,剛剛還在這兒呢?”
“哥,你去二樓找找吧。”孟瑯的聲音著一心累。
“我以為你讓我找個小姑娘是那啥呢,結果你說正事兒呢。”
“哪啥?”我還是有點懵。
“就是!我以為你這麼大歲數了,想……”后面的話不用再說,我如遭霹靂:“不是,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