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寧延現在不明的境,我急慌慌的往二樓走,中途還抓著一個服務生問了兩句,在他曖昧不清的眼神中往樓上趕去。
我才發現,樓上原來是房間。
轉上走廊,正巧看見了寧延的白襯衫一閃而過,我連忙追過去。
手機里還在傳出聲音,“我哪知道啊,你辦正經事你找我,那我是什麼正經人嗎?找到了嗎?”
“找著了,你快閉吧活祖宗。”我掛了電話,推開了還沒來得及合上的房門,剛進去,就看見那看起來善良的小姑娘正把寧延往床上拖。
好家伙,這麼彪悍呢這小姑娘。
走近了還聽見小姑娘在嘟囔:“沒喝幾瓶呢,倒這麼快……”
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你是……”
“不好意思啊,誤會了,我是他哥哥,來帶他回去。”
小姑娘的眼神由不解到無語。
“有病吧,忙活一晚上,搞這?”
“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你看這邊是怎麼補償你。”我從來沒覺得這麼局促過,像是在花樓里贖姑娘一樣將寧延扶著出了酒吧,開車回家。
我停車看了眼在后座不省人事的寧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跌跌撞撞地將人拖回家扔在了床上,已經筋疲力盡,我靠近寧延在他面前聞有沒有酒味,是喝酒了還是怎麼著,怎麼就不彈了。
還沒搞清楚,寧延卻醒了過來。
我一喜,“阿延,哪里不舒服嘛?”
寧延眼皮耷拉著,額前的頭發也因為慣散了開,出一張很帥氣的臉,迷迷蒙蒙的看我。
好乖。
我趁著機會大膽作,拍拍他的臉,又他的耳朵,這人長大之后都沒機會逗他了。
誰知道還沒過癮,本來躺著的人卻突然一個翻,將我在了下,我以為是逗惱了他,笑著和他道歉,哄他先起來。
推了下沒推,我抬眼看過去。
“阿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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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他撐在我上看我,一雙眸子好黑好沉,突然讓我有點心悸。
氣氛不對勁。
我翻想從他下先出去,沒想到本不了,他按著我的肩膀緩緩下來,臉頰埋進我的頸側,呼出的氣息燙的我發抖。
“哥,我好難。”滾燙的著我的皮,,,蠢蠢。
“先等等,阿延!”我用盡力氣推,但在我上的人紋不,還越來越,連之間都慢慢發熱。
我著一側的手機,想問問孟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保留節目?!
還沒到手機,手卻被分開手指在了床上。
原本埋在脖頸的呼吸也慢慢變得重,四游離,走過的每一都像是被點燃,漸漸地,不止是,皮上慢慢潤,瓣帶著舌尖抿過,像帶著電。
“哥…哥、寧遠…”又來了,又我,我真想閉上耳朵。
之間的隙徹底被,腰側的襯被寧延從腰里出來,發燙的手鉆進去一下下挲,卷著向上,寧延稍起,自上而下的看著我,我瞇著眼睛,眼前的照的我睜不開眼睛,思緒混沌,只能依稀看見寧延的廓。
覺到越推越向上,最后重重疊疊的埋在我的下上,寧延重新俯下,陌生潤的落在的皮上,我著腰想要擺,又被一雙手鉗制住彈不得。
“阿延,阿延,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我抖著聲音請求,沒有得到回應。
陌生的覺讓我到愧,我咬下,扼制一些難以自持的細小聲音,還沒來得及用力,寧延就翻上來,被含住,口腔慢慢被侵。
寧延的作還在繼續,直到后來,連下的也被褪下,被挑逗,被支配,我也只能著一聲聲喊“阿延、阿延…”
“別喊了,哥哥。”失去意識前我只記得寧延的這句話。
六
第二天醒來后,我麻木的坐起著上傳來的異樣,甚至沒有向下看的勇氣,邊已經沒有人了,昨天急之下扔的服也不見蹤影,上很清爽,但的皮著布料的覺還是讓我不敢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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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門響了,我抬頭看去,是寧延扶著門把手在門口看我。
眉目舒展,看起來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我哽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倒是寧延神態自若的進來幫我在柜里拿出了一套睡,還心的附上了。
我手里著布料,訕笑著問他“好點了嘛,阿延。”
這麼大個臺階放這了我尋思讓孩子砸吧砸吧下吧,誰知道眼前的人坦坦地就是一句“昨晚上我裝的。”
你清高,你誠實,你了不起,我臉上連假笑都快掛不住。
服了,被折騰了一晚上大早上還得想方設法顧全你這位爺,還不領,我窩囊了一晚上的氣終于憋不住了,垮下臉若無其事地當著人的面穿好了服就要回自己房間。
“哥。”寧延這小畜生跟在后還要糾纏,我冷著臉回他“別我哥。”
后的腳步突然頓住了我頭也沒回地進了自己房間。
我承認自作主張給寧延相親還弄巧拙確實蠢的,堪稱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