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吩咐道。
「是,姑娘。」
宋家因宋盈兒上學堂之事鬧了矛盾,宋老太太認為子上學堂無用,卻想讓宋曼兒替上這學堂。
對于宋家來說,宋曼兒如今就是金疙瘩,而宋盈兒是草,畢竟宋曼兒的一些主意,讓宋家賺了不銀子。
最后,還是宋曼兒出來打圓場:「既然姜家給了讀書的機會,不如我們兄弟姊妹都去。」
小鳶給我稟報此事時義憤填膺:「他們也太不要臉了,今早學堂好幾個人都被出去了。」
我揮手道:「那就再請個先生。」
人越多才越熱鬧,就宋家這環境,能教育出什麼品行端正之人,那宋盈兒這三月也必好過不了。
03
姜氏學堂之上,三月之日已到,姜家考核的消息我早就讓人散布,外面圍滿了人。
我坐于主位,一連出了三個考題。宋盈兒均吞吞吐吐,竟連一個完整答案都說不出來。
最后一道簡單的算題,竟又紅了眼,向姜鈺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就知道,宋盈兒做不此事。
每日課堂,得為宋家其他姊妹端茶送水,背包帶飯,甚至有調皮的宋家小兒,在課堂揪著的頭發,嚷著要吃包子。能有幾分心思用于課堂?
也或者是姜鈺私底下對那一句句承諾保證讓未曾上心。
而此時,那些宋家兄弟姊妹滿眼鄙夷:「我就說笨,什麼都學不會。」
「還好我們也一起來了學堂,不然多虧。」
當著眾人的面,我高聲道:「確實不適合姜府的夫人,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此話一出,宋盈兒臉慘白,搖搖墜。
姜鈺趕將摟懷中,安半晌后轉而質問道:「阿姐何故非要如此狠毒,當著外人面侮辱盈兒?」
我嗤笑一聲,不答反問:「照你這樣說,夫子每日問學全是侮辱了?」
「若你非要娶,我也全你。」
「今天姜家和,你只能選一個!」
他像是遭了什麼莫大屈辱一般:「姜家我才不稀罕,我和盈兒的你一輩子都懂不了!」
「好,那從今日起,姜鈺不再是我姜清的弟弟,也不是我姜府的人。」我立馬接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斷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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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鈺愣在原地,大概沒想到我這麼爽快。
場面一時寂靜,人群中有人發出笑聲:
「說說而已,你以為他真的會做啊。」
「可惜咯,宋家姑娘芳心錯付。」
姜鈺咬牙,提筆就要簽字。
「姜鈺,落筆無悔,你要想清楚了。」我看似好心提醒說道,「要為了一個子,放棄姜家的一切!」
他刷刷幾下簽完字:「我不后悔,我也齒為姜家人!」
我心里樂開花,罵道傻子,卻努力住角,出幾滴眼淚:「好好好!就當我沒有過這個弟弟!」
收好字據,我轉頭就要離開學堂。
宋曼兒卻上前一步攔住了我:「姜小姐,不知道你是否聽說一句話,莫欺年窮。」
形筆直,面紅潤,和宋盈兒干瘦得宛如不是一家人。
我知曉,按照發展,現在應該是做上了臭豆腐的小生意,賺了些銀子。
「哦,不知道。」
「你……」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被我噎住,憤恨不平,「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狗眼看人低。」
我現在知道了,原來前世的謠言是從這里傳出。
「姜府略有薄財,每年臘月都在城門施粥,不知何來看人低?」我話鋒一轉,「還是宋曼兒小姐在我家學堂這幾月的詩書白學了?」
宋曼兒被我說得臉紅白相,眼底盡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干瞪眼。
回到府中,我躺在貴妃椅上,對侍小鳶道:「給他們一人幾兩銀子,封住他們的。」
他們指的是在人群中起哄的人,一早就安排好的,只為在關鍵時候刺激姜鈺,簽下斷絕書。
「你是否覺得我太過心狠?」我問道。
小鳶搖頭:「是爺辜負您的栽培。」
我細想宋曼兒的眼神,看來這輩子,我和宋家還是不死不休了。
數著日子,按照上輩子發展,宋曼兒應該就是在下半月撿到傷的五皇子。
「裴征。」
我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靈一現,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
04
沒有了姜家幫助,宋曼兒的臭豆腐生意沒有長久。
上輩子,姜鈺知曉后,屋及烏,讓姜府的家丁就地保護,幫打白工,的生意也越來越好,后面開了飯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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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次,沒人給他們撐腰,的小攤被路過的地盯上,三番兩次索要保護費,甚至最后手調戲。
姜鈺年輕氣盛,與他們手。但他不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公子哥,幾下被打得不再吭聲。
最后,宋曼兒將人的腦袋砸了。
那群地日日在宋家門口大鬧,揚言要將宋曼兒送進監獄。實在沒有辦法,宋曼兒賠了幾十兩銀子才平息這個事。
沒了這個本錢,我看如何再去做飯館的生意。
姜鈺為此倒是來找過我一回,不過還未見面,就被人攔住門口。
他上穿的再也不是昂貴的蘇杭料子,而是麻布。手指在冬日凍得通紅,一團不停踱步,哪里還有當初姜家爺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