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北大學禮堂舞臺上,大二音樂表演系的冉行正在進行鋼琴及獨唱表演。
他唱的是一首名《夜風拂過琴海》的歌,歌詞是他自己寫的,風格輕快,唱出來極富染力。
人山人海中勿匆一眼/我就為你沉淪
你像海面的波紋/一圈一圈漾進我的心痕
夜風拂過琴海/是我于表達的深吻
來吧我吧我吧/來吧別問我肯不肯
冉行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被弱化的伴奏音襯托出他歌聲的清澈純凈。
唱幾句,還時不時朝觀眾席看幾眼,白皙的臉上,是明如春的淺笑。
冉行的嗓音很特別。清亮不失磁,溫和中帶有一俏皮,正是十八九歲年向男人的音質轉換。
魅力十足,也勾人心神。
此時,冉行放在后臺儲柜里的手機正在瘋狂震。
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陶北知發給他的。
“小行,你好厲害,鋼琴彈得好棒,歌也唱得好聽。”
“小行,晚上在房間,再唱一遍給我聽好不好?”
“小行,我想……”
……
而陶北知本人,此時就坐在禮堂第一排正中間的主位上。
他雙自然彎曲,背靠座椅,眼神在冉行上流連,目描摹過冉行致如玉的臉龐,接著垂眸若無其事繼續編輯信息。
手機上了特殊的防,他也不用擔心坐在他兩邊及后邊的音樂學院院長副院長們看見。
冉行一曲結束,最后一句歌詞恰到好地收進綿長的鋼琴尾音里,余韻悠長地徜徉在寬敞的禮堂。
頓時,大禮堂里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冉行穿著純白套裝禮服,臉上掛著燦爛的笑,走到臺中央來鞠躬謝幕,又引得喝彩聲一片。
有膽子大的學生瘋狂尖:“啊啊啊啊啊啊冉學長好棒!”
也有其他學生小聲議論:“這就是你們表演學院的院草啊,我靠長得真是好看!”
“嗚嗚嗚請學長正面x我……”
現場氣氛高昂,冉行站在臺上,目掠過前排那個一黑正裝的男人,如蜻蜓點水一般,很快跳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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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出來續場:“謝大二表演系的冉行同學為我們帶來的彩表演,晚會的最后是一組民族舞表演,讓我們有請……”
冉行往后走。
舞臺上的聲音漸漸弱下去。
他回到后臺的試間,掉上掛了兩排白帶的長袖表演服,出里邊的白短袖。又掉長,弓著子將兩條細長的塞進自己的牛仔里,扣好腰間的工字扣。
他把演出服疊好,還到后臺服造登記,才去儲柜拿自己的手機。
打開微信,陶北知的信息一條條顯示出來。
“小行,我想親你。”
“小行,你不我?”
……
冉行視線落在手機上,眼角漫起很淡的笑意。
他輕輕哼笑了聲,飛快回復了兩個字——
“不。”
發完消息,便把手機往包里一收,從禮堂后臺的門出去了。
陶北知收到“不”兩個字,眸加深,視線不移地盯著這兩字兒,右手拇指指腹從手機屏幕上過,角浮現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陶總?”坐在旁邊的孫副院長出聲喊道。
陶北知緩慢地收起手機,自然地看過去,反問:“孫副院長?”
孫副院長熱笑道:“答謝晚會結束了,您覺得怎麼樣?”
陶北知二十八歲,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剛剛給江北音樂學院表演系捐了一棟樓和一大批不菲的音樂材,所以連大他三十歲的孫副院長都對他使用了敬稱。
陶北知點頭:“很棒,看到音樂學院人才輩出,也算是不枉費我母親的半生心。”
陶母曾在音樂學院表演系任教,教了三十多年聲,去年才因為原因不得不退休休養,和陶父一起到游山玩水。
孫副院長松了一口氣。
院里幾位領導一起簇擁著陶北知往專屬通道走,陶北知宛如眾星捧月,一襲黑西裝將他襯得氣質非凡,帶著與生俱來的冷冽氣場。
到了禮堂大樓外,孫副院長提出要派車送陶北知回去,陶北知以助理已經開車過來為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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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了條消息,助理很快把車開過來,就停在陶北知一行人面前。
陶北知沖領導們揮手告別,淡然地坐進車子里,吩咐助理開車。
但車子并沒有開出江北音樂學院,而是在兜了兩圈后,穩穩地停在了表演系學生宿舍樓附近的一棵樹下。
陶北知坐在后座,西裝敞開,白的襯衫扣子解開兩粒,出修長的脖頸和結。
昏黃的路燈被玻璃切割不規則的碎片,一片落在陶北知線條流暢的五上,仿佛覆了一層濾鏡,襯得他的臉愈發英俊絕倫。
他慵懶地抬起一條手臂,搭在椅背頂上,另一手掏出手機,不不慢地發消息:“是自己下來,還是我上去抱你?”
2
冉行住在一個雙人間宿舍里,室友尹子奇是學國標舞的,此時正對著門口的穿鏡自地擺各種舞蹈作。
收到陶北知的信息,冉行認真考慮了一下讓他上來抱自己的可能,最后無奈收起手機往背包里一塞,沖尹子奇說:“子奇,我出去了,今晚可能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