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后迅速關門,免得外邊有人看到。
普通的奧迪商務車,后座的空間本就不算太寬敞。
尤其兩個人高長的男人到一起,更是仄。
陶北知很冉行的投懷送抱,手去摟冉行的腰,卻見冉行忽然一翻,穩穩地轉到后座左邊,還著車門,跟他拉開了長長的距離。
冉行還搶著說:“彭哥,真的可以走了。”
陶北知:“……”
車子行駛在安靜的校園,很快出了江北音樂學院,開往市區某個環境清幽的別墅區。
冉行還是不理陶北知,還把陶北知的西裝外套扔過來,像要跟他劃清界線似的。
陶北知看著鬧別扭的人,心里跟貓爪子撓一樣,想不通平時七八分鐘的車程怎麼開了七八十分鐘還沒開到。
好在小彭終于把車停到了別墅門口。
然后馬上過來替老板開門。
冉行自覺從左邊門下車,安靜地立在一邊,等著陶北知走過來。
陶北知左手臂彎搭著自己那件黑西裝外套,右手抄在兜里,走兩步過來,手環住了冉行的腰。
兩人走到別墅區門口,可視門鎖掃描到陶北知的臉,很快自打開。
一進門,陶北知就把西裝往玄關的柜子一扔,出雙臂將冉行整個人打橫抱起,徑直往臥室走。
冉行重心不穩,不得不手勾住陶北知的脖子,同時蹙眉鬧道:“不行!”
他一想到陶母給他看的夏家千金的照片,想到陶母說陶北知和夏小姐郎才貌希能馬上定親,都快嫉妒瘋了。
陶北知忍了一晚上,早就耐心告罄。
聽到冉行這麼說,他收雙臂,沉著嗓子回答:“我說行就行。”
……
很久之后,陶北知終于覺一晚上的怨氣全部消散了。
真是一個好的夜晚。
夜漸深。
月亮斜斜掛在半空,面覆一層薄紗。珠凝在草木間,側耳傾聽春夜的風聲。
冉行意識困倦,被陶北知摟著,舒服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冉行起來時,邊已經空無一人。
他眼睛,掀開薄被,撈過床側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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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五十五分。
他真的睡了很久。
冉行把服一件件穿上,白的短袖T恤配牛仔,又對著落地鏡抓了抓自己微卷的棕發。穿好服后,他又去臥室自帶的洗手間洗臉刷牙。
收拾好自己,才開門出去,循著聲音往廚房走。
冉行靠在廚房門邊,聽著平底鍋里傳來的“嗞嗞”聲,心舒暢地喊:“哥哥。”
陶北知穿著灰藍襯衫,袖子卷在小臂上,出線條流暢的,前還套了條陶母常用的多啦a夢圍,又萌又帥。
聽到撒聲,陶北知很快就笑了。
他幾步過來,單手住冉行的下,使其被迫抬頭與自己接吻。
兩人用的是一樣的牙膏,薄荷清香在他們齒間流溢。
這個吻很短暫,一即離。
陶北知說:“小行,去餐桌邊等著,早餐馬上好。”
于是冉行穿著拖鞋走到餐桌邊,拿出手機開始刷校園新聞。
昨晚他彈琴唱歌的視頻和照片被刷了屏,“神”“校草”“被上帝吻過的雙手”“魔鬼的歌”這些形容詞高頻出現在版面上。
冉行看得好笑,有一搭沒一搭劃著。
過了大約五分鐘,陶北知端出兩份早餐,還特地給了冉行一杯熱過的牛。
冉行皺眉道:“我不想喝牛。”
陶北知哄他:“還在長,要喝的。”
冉行嘟囔著說:“我都十九歲了還長什麼,雖然沒你高,但也有一八三好吧。”
陶北知不說話,面上是不容拒絕的威嚴。
冉行不不愿端起牛,輕抿一口。牛沾到上,他出舌頭一,卻只掉一半,顯得稽又好笑。
陶北知出手,想替冉行掉那點兒漬。
手指還沒夠到,兩人同時聽到門口傳來智能可視門鎖的開門聲。
“滴”的一聲。
門自打開,門口出現兩個人。
冉行倉促看去,只見他的恩師、本應在旅游的陶母出現在玄關。而的側,還站了一個眼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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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看了一眼就沒忘記長相的夏小姐。
也是陶北知答應要相親的那個人。
4
冉行張地站起來,對著陶母了一聲陳教授。
陳韻芝教過他一年,是他在學校最尊敬和欽佩的人。而陳教授正好也賞識他,退休后還不忘邀請他來家里做客,順便繼續傳授聲樂知識。
冉行來教授家第一次,就正好上了從公司折返回家的陶北知。
兩人對彼此一見鐘。
眼下見到教授帶回來的夏小姐,冉行竟心酸難到只能站著,一不,宛如石化的雕塑。
陳教授走進來,有點驚訝地笑道:“哎,小行來了啊?是找我的嗎,正好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幫忙。”
把邊的夏筱牽過來,招呼在沙發坐下,轉頭開始訓斥兒子:“陶北知,我就知道你沒有去相親。我不提前回來,你還想糊弄我到什麼時候。”
陶北知:“……”
見著這副場景,冉行自然知道教授想做什麼。
他看一眼自己喜歡的男人,忍著從心底涌上來的汩汩意,眼睛都差點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