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那你現在怎麼辦呢,本放不下他,要不要去找他?”
冉行的腦子里一團,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他痛苦地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抹一把眼淚,習慣地看看微信置頂的那個頭像,聲音脆弱得像微小的風:“我想去找,可是他不會理我了。”
畢竟,是他堅決地說要分手。
還說自己不喜歡、不了。
過了兩天,冉行忽然在學校上了一張悉的面孔。
當時,他正和尹子奇吃完午飯,從食堂門口出來,迎面上兩名妝扮致的子。
其中一人見到他的臉,忽然喊了句:“陶北知的小男朋友?”
“陶北知”三個字簡直到冉行的神經。
他甫一聽到,飛快抬頭看過去,見到面前站著的,正是和陶北知相親的那位夏家千金夏筱。
聽到夏小姐這麼稱呼他,他一顆心酸得像被醋泡過的檸檬似的,泛著苦味。
又不想因為自己而影響到他們的,便很快否認:“不,你別誤會,我不是——”
夏筱一看就知道冉行在想什麼。
笑起來,沖旁邊的孩說:“小妹,你先去買飯,我和他聊幾句。”
夏筱邊的生點點頭,朝前走了。
而冉行邊的尹子奇見狀,也很識趣地說:“那你們先聊,我先回宿舍。”
說完就飛快跑了。
冉行和夏筱就這麼站在食堂側門口說話。
兩人也沒提要去哪兒坐著聊會兒,畢竟也沒到那種關系。
夏筱說:“你們分手了?”
冉行心里痛得像被人凌遲似的,還不忘維護陶北知:“夏小姐,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但你放心,我這兩周都沒和他聯系過,以后也不會打擾到你們,也絕對不會影響你們什麼。”
夏筱聽得好笑,一臉新奇地反問:“你以為我在和他談?”
冉行心里很輕地一驚,說:“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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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筱掩面而笑,笑舒坦了才說:“難怪他怎麼突然跑到北分公司去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小朋友,你放心,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的。”
“那你們……”冉行猶疑道,“那天你們……”
夏筱直言說:“小朋友,生意場上的事呢,一兩句話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他媽媽希他趕找個人,我家里希和他家搭上關系,就這麼水到渠說要相親,正好能打擊新冒頭的競爭對手。不過這麼點事兒也用不上他親自出國去理,看來是出國療傷去了呀。”
冉行聽得臉熱,一顆心既痛苦又輕松,既煎熬又悔恨。
混的意識將他包圍,卻并沒有因為聽說陶北知和夏小姐沒在一起而好過多。
因為,他已經親手推開了陶北知。
甚至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他。
夏筱沒和冉行聊太久,看時間差不多就同他告別,進食堂尋找妹妹了。
冉行一個人站在食堂門口,目放空看著來來往往的校友,模糊地想到自己回家那天,陶北知跟去家里,親吻他的模樣。
他真的好想陶北知啊,可是不知道陶北知還會不會原諒他。
7
今年的秋季提前造訪。
十月底氣溫驟降,半枯半青的樹葉蕭瑟地掛在樹梢,被風一吹,撲簌而落,像誰凋零的心。
冉行回到宿舍,換了一件清爽的米風,打理了一下頭發,又照了照鏡子。
鏡子里的臉依然年輕又英俊,依然是表演系奪目的系草。
只不過和以前相比,眼神里了,畔也沒了笑容。
他將手機和鑰匙塞進風口袋,轉頭對一臉擔憂的尹子奇說:“子奇,我要去找他。”
尹子奇見證了冉行這段時間的消沉。
只他這麼說,自然是跑得飛快,替他打開宿舍門,又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生怕冉行改變主意。
冉行扯出一抹蒼白的笑意,快步出去了。
他輕車路乘車來到陳教授家,站在可視門外按了按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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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教授很快來開門,見到冉行第一眼,既欣喜又心疼:“哎呀,小行,怎麼瘦了這麼多?”
才半個多月而已,冉行已經瘦出了尖下,淺淡,像剛剛從一場大病里逃生一樣。
冉行的目往里頭瞟,故作淡定道:“最近學業實在是太忙,大二就上了好多大三的專業課,還要訓練和比賽,真的忙壞了,才沒來看您,您別生氣。”
陳教授牽著冉行的手往里走,邊走邊說:“我生什麼氣啊,就是看到你累了相心疼。”
進門以后,冉行有些忐忑。
今天是周日,按照慣例,陶北知周日可能會在家,但也不知道他從國回來了沒有。
如果見到陶北知,他應該怎麼說呢。
是道歉祈求原諒,還是乖乖親他,讓他消氣?
但冉行沒有等到這個機會。
陳教授給冉行倒了一杯水,在他邊坐下,剛準備開口問問冉行學業上的事,卻被冉行搶先道:“教授,北哥不在家嗎?”
陳韻芝微愣,很快蹙眉道:“你北哥前兩周搬出去了,說是公司事多,住在這邊太遠了不方便。我聽筱說他出差去了北,昨天才剛剛回來,和你一樣,忙得要命,都不回來看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