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溯朝把我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后背,安道:“沒事沒事,怎麼了?跟我說,不怕不怕。”
我沒有說話,只是沒有發現那兩個人的影,就慢慢停止了哭泣。
傅溯朝松開手,轉而捧著我的臉,一點一點地替我掉淚痕。
他溫地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剛剛怎麼哭得那樣厲害。”
他挲著我上有紅痕的地方,眼底閃過一抹懷疑。
試探地問我:“溫夏,你的眼睛能看見了嗎?”
我心里一,下意識地撒謊否認。
“沒有,我只是想到,你的朋友們說,經歷完這兩次治療我就能恢復視力,可是剛剛我還是不能看見,所以才在衛生間里哭。”
為了使謊話看起來更加真實。
我努力平復緒,用一種平靜的崩潰說道。
“我覺得自己很沒有用,阿朝,對不起。”
傅溯朝不喜歡我說對不起,他果然不去深思我哭的這件事。
而是非常認真地說道:“不許說自己沒有用,無論你是什麼樣的,對于我來說,都是有意義的。”
“嗯。”
我哼了一聲,迷茫又難過地想,傅溯朝,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為什麼要讓那兩個人傷害我?
喜歡是可以和其他人共伴的嗎?
哭過之后,我發現自己看的更加清楚了。
只是這種清楚只限于品,看人依舊是看不清楚,包括別墅里的傭人們。
等傅溯朝去上班后,我呆在房間里,打開那臺一直沒有用過的電腦。
然后生地打字,在搜索框輸“傅溯朝的朋友”幾個字。
很奇怪,每一個介紹都說傅溯朝生冷淡,朋友極,更多都是泛泛之。
拉到下面,詞條又變了。
“傅溯朝與時溫夏結婚”
“傅溯朝與傅溯洄忽然達合作”
鬼使神差的,我點了進去,目的幾行介紹讓我有種不安的覺。
傅溯洄,醫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專攻視力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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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與傅溯朝合作開了一個研究所,吸納大批醫學方面的團隊,似乎是為了解決一種病癥。
傅蘊絨,A大的高材生,是傅溯朝傅溯洄的侄子。
“砰”的一聲,桌上的玻璃杯和花瓶都被我掃落在地,瓷片飛濺,有兩片還劃傷了我的腳腕。
但是我卻很恍惚,覺不到疼痛。
“為什麼要騙我?”
明明不是朋友,都是傅家人,而且,而且他們還對我做那樣的事!
好惡心,傅溯朝惡心,我自己也惡心。
更可怕的是,我現在想起來,這兩個人我好像認識。
他們的名字我聽過,不過暫時想不起來到底怎麼認識他們的。
他們和傅溯朝認識,會不會就是傅溯朝的兩個朋友?
“嘔。”我用手撐在桌邊,整個都在發抖,但是我沒有離開這里。
而是繼續瀏覽頁面,隨著介紹,有很多以前被我忽略的不對勁的地方也一一浮現出來。
比如有時候他喜歡親我耳垂。
有時候喜歡親我指尖,
我曾問過他最喜歡我上哪個部位,他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樣。
沉浸在甜中的我沒發現他語氣的不自然,現在想想,給我的覺是不同的。
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同樣對我很悉。
我忽然想到,他們那麼迫切替我治療耳朵和眼睛,不怕我發現事實嗎?
還是說,他們就是想要我分清,然后,然后對我做一些更加可怕的事?
一想到以后的遭遇比現在更加可怕,我就瘋狂地想要逃離這里。
不行。
我得離開這里,逃到讓他們徹底找不到的地方。
可是,我能去哪呢?
從小到大,因為在時家是個明人,我既沒有去過其他城市,也沒有認識的朋友,這會兒想要尋求幫助都做不到。
我在搜索框輸宜居城市有哪些?
在我沉思的時候,房門被敲了敲,保姆在外面給我發消息:先生,傅先生回來了。
我用盲人手機回復。
“讓他去臥室休息吧,我準備午睡了。”
門外的保姆傳達了意思,只是材修長的男人卻本能地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溫夏以前從來不會這麼沒有禮貌,難道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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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鑰匙來。”他出聲吩咐。
他應該不知道我恢復了聽力,所以音量有些大。
我有些慌,手忙腳關電腦,然后擺弄好布置。
害怕被他發現不對勁。
3
房門開的一瞬間,電腦屏幕剛剛關閉。
我坐在桌后,心臟跳得如同搗鐘,一下一下,快到讓他頭暈目眩。
走進來的是不是傅溯朝,而是傅溯洄。
保姆卻喊他先生。
這意味著清楚地知道,他們共用一個份和我生活在一起。
傅溯洄走進來,先是看向我,見我沒有異常就松了一口氣。
旋即皺眉,吩咐門外的保姆:“把碎片清理干凈。”
他走到我邊,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后在我的右耳邊問道。
“心不好?不想見我嗎?怎麼還打碎了東西?嗯?”
傅溯洄和我這麼親,我差點一個激把他推開,偏偏現在的況又不能有劇烈的反應。
我只能邦邦地說道:“早上就和你說了,因為治療效果不好,所以我很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