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下個月去哪里玩。”
我勉強地說道,沖擊再一次來臨。
曾經對我悉心照顧無微不至的學長,變了我的老公之一,真的難以讓我接!
更可怕的是,我在想,傅溯洄,會不會也是我認識的人?
他會是誰?
“寶寶,我給你打了一個戒指,再等等好不好?戴上戒指,我們再一起去玩。”
傅蘊絨很幸福地說道,他暢想著以后的日子,不自地親了親我的臉。
我僵地問他:“結婚的時候不是有了一個嗎?”
“那怎麼一樣,這是見證我們升溫的,答應我,好不好?”
他撒般問我,隨后撇了撇。
結婚那個戒指是他二叔定制的,又不是他和寶寶的,怎麼能一樣呢?
“好。”我冷笑,逃跑在即,我當然不可能忤逆他們,白白引起他們的注意。
晚上,來的是傅溯洄,看來傅溯朝真的像之前說的那樣,這幾天很忙,陪不了我了。
我知道他是誰了。
我在國外讀高中時的家庭醫生,記憶最清晰的是。
有一次下了很大的雨,雷雨加,一道雷劈在院子的樹上,把我嚇了一跳,他就說要留下來陪我。
第二天早上,我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他說我夢游了,抱著他不撒手,無奈之下他只能和我同床共枕。
現在看來,什麼夢游,恐怕是某個禽想的借口而已!
“寶貝,我想要,你幫我好不好?”他一回來就環抱著我,咬著我的耳朵問,我低頭,說道:“我心不好,你自己解決。”
“誰惹我的寶貝生氣了?”
傅溯洄掉了馬甲,又把白襯衫的上面兩顆扣子全部解掉,頭放在我的肩窩,低沉的聲音悅耳的猶如小提琴。
“你。”
“嗯?”
“你惹我生氣了,你讓人定制戒指,都不問我的意見。”我假裝生悶氣。
戒指?
傅溯洄想了想今天陪著時溫夏的人,頓時出一抹冷笑。
呵!
這個狼崽子一樣的侄子,現在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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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給溫夏定戒指,他把自己當什麼了?
他都沒有給溫夏戴過戒指!
這是和傅溯朝約定好的。
傅溯朝和時溫夏登記結婚并且舉辦婚禮。
而他們兩個,因為爭不過傅溯朝,只能退一步,用他的份去陪伴在時溫夏邊。
5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們現在商量。”傅溯洄被勾起了心思。
也想給時溫夏定制意義非凡的戒指,并且親手幫他戴。
時溫夏笑了笑。
又開始他的心窩:“我現在暫時不想要呀,結婚時的鉆戒就是我最喜歡的。”
傅溯洄明顯哽了一下,他摘下眼鏡,在我上用力親了一下,悶悶地說道。
“我們不聊這個了,好不好,我哄你睡覺,最近出了一部新電影,據你最的書改編的,我講給你聽……”
我有時候的確難以分辨他們。
比如說現在。
他低了聲線,讓聲音變得與其他兩個人很相似,加上他摘了眼鏡,從背后環抱著我,就更加難以分辨了。
這些天我斷斷續續地睡,十分容易被吵醒。
突然驚醒之后,我下意識地了邊的位置,有余溫,但是沒有人。
臺傳來約約的聲音,我起,躲在柱子后邊聽。
“你給他定戒指?膽子不小啊。”傅溯洄怪氣地說道。
他膛起伏有些明顯,可以看出來很生氣。
那邊的人聲音很大,能清晰地傳我的耳朵里。
“怎麼?二叔能做的事,我就做不了嗎?小叔,你跟二叔一起長大,別被他pua了。”
“你雖然是弟弟,但是不比他差,憑什麼他能明正大的以溫夏丈夫自居,而我們,卻像里的老鼠,只能用他的份去溫夏。”
不得不說,傅蘊絨很會挑起人心的,起碼此刻的傅溯洄,就沉默了。
“當初你們去時家,原本是去退親的,當時二叔怎麼說的來著?口頭定的娃娃親,怎麼能當真呢,結果就他自己,天天跟個癡漢一樣,說什麼一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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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認識溫夏的時間明顯比他更長,最后和溫夏結婚的,卻是他。”說到這。
傅蘊絨也顧不得挑起兩個叔叔之間的矛盾了,直接冷笑了幾聲,罵道:
“他平時怎麼對我們的,老是拿出一副正宮的樣子,實際上自己也是個手段卑劣的人。”
可以說。
其實傅家三個男人,誰也看不慣誰。
只不過仗著時溫夏失明失聰,這才有了暫時的和平。
可現在,他們不得不考慮,如果時溫夏恢復了,他會怎麼選擇?
傅溯洄慢慢地說道:“在溫夏的認知里,和他結婚的,細心照顧他的以及以后和他共度余生的,都是傅溯朝。”
“是,他擺明了做個謀給我們,表面上給我們機會接近溫夏,實際上等溫夏好了,所有功勞都是他的,溫夏也只會認傅溯朝這個名字,呵。”
傅蘊絨越想越氣,他們陪著溫夏的兩年。
除了親親抱抱,其實都沒有做到底,結果現在傅溯朝想一個人摘桃子。
“那你什麼意思,聯手嗎?”傅溯洄著眉心,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把這兩個競爭對手都給干掉。
反正溫夏認的人傅溯朝,他可以把溫夏帶去國外,再把名字改跟他哥一樣,不就能替代傅溯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