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做什麼,師尊都會站在你后的,別怕,衍域,快醒來吧。”
慢慢地衍域安靜下來,幻境也逐漸崩塌。
出了幻境,衍域神魂不穩,我正打算帶他回霽月宮,這時卻有一黑人直奔我手中的往生鏡而來。
我將衍域安置一旁,起迎戰。
上手我就知道是何人了。
與他過了兩招,我察覺出一不對勁。
“你修煉了!”我質問道。
黑人不答,見打不過我,就想轉去挾持一邊的衍域。
還沒等我出手,梧潯來了,直接一掌將黑人擊倒在地。
梧潯不耐煩的說:“廢!還敢擅闖我的地盤。”
見況不對,黑人選擇逃走。
我沒去追,只想帶衍域回去。
“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現在還了。”梧潯的嫌棄溢于言表。
“到時候一起算賬,我先帶衍域回去。”
日落西山衍域才悠悠轉醒。
我將往生鏡遞給他,他老實接下。
“師尊......”衍域像是要對我說什麼。
“不用著急,等到你想說時再和為師說。”我止住他的話。
誰知這小子當晚就拎著一壺酒來了。
“我知道師尊早就知道我來天界是有所圖謀,但我對師尊是真心的。記得我剛上天界,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眼中只有厭惡,唯有師尊平常待我,所以我選擇拜師尊為師。”
當時老魔尊剛剛伏誅,天帝為顯仁心,就將懵懂無知的衍域接上天界。
“簡直就是假仁假義,如果不是父王的部下誓死將我護住,恐怕我早就死了。把我帶到天界也不過是為了監視我罷了。”
衍域又灌了一口酒,“如今我有了能力,當然要報了這海深仇。”
“我不想讓師尊參與其中,我害怕會污了師尊的名譽,不想我是師尊的污點,于是我自欺欺人,不告訴師尊我的計劃。可師尊在背后為我默默做了許多事。”衍域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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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衍域喝酒,他憋了太久,今晚發泄出來也好。
衍域將頭伏到我膝上,眼淚滴落。
“我知你心中的苦,你只需知道,無論你做什麼,師尊都在站你后。”我輕聲安。
衍域紅著眼,“我要的不僅僅是他的命,我還要他敗名裂,要他眾人唾罵,要我父王母后沉昭得雪!”
“現在往生鏡到手,烜宸的好日子到頭了。”
7.
隨著天帝邊得力大將接二連三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一個傳言悄然傳開。
“你們聽說那個消息了嗎?”一個小仙小聲問道。
一同的小仙連忙追問:“什麼啊,快和我說說。”
“就是天帝那事啊,出了事的天將都是當年參加過平定老魔尊叛之戰,有人說老魔尊是被冤枉的,魔尊衍域是在為他父王報仇呢!”小仙神道。
聽的小仙一把捂住還想說的同伴,“你不要命啦,說這個,不怕天帝要了你小命!”
兩人環顧四周,見沒人才安心離開。
殊不知這樣的消息在天界各都已傳開。
天帝知道后大怒,下令誰再敢談論此事,一經發現立即貶為凡人。
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帝君,天帝來訪!”青弋進來通傳。
“請他進來。”
“今日恐要叨擾帝君清凈了,不知帝君可愿與我對弈一局。”烜宸在我對面坐下。
“當然。”我點頭答應。
“不知帝君有無聽說近日的謠言?”烜宸執棋問道。
“哦?我還不曾聽過什麼謠言。”
見我不上道,烜宸自顧自到:“說到底這謠言還與帝君弟子衍域有關。”
我抬眼,看著烜宸,“天帝有話可以直說。”
“我想魔尊可能是了人挑唆,對我有所誤會,這才導致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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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烜宸,你知道的,我從不管這種俗事,而且我也管不住衍域。”
“是嗎,我看魔尊對帝君十分親昵與聽話呢。”烜宸意味不明道。
“他長大了,明辨了是非,自然就不聽我的了。”我嘆息道。
烜宸又看棋局,笑到:“這棋局不如你我各退一步,打個平手,這樣局面也好看,拼個你死我活你我都不好。”
“我卻爭個是非分明,不如將這虛偽的表面撕開,不就有了新生。”
棋子落下,輸贏已明。
烜宸臉不好,強歡笑道:“是我技不如人。”
“今日路過學思宮,聽人授課說:不要得寸進尺,得饒人且饒人,不知帝君如何看這兩句話。”烜宸問。
“這兩句話不錯,但要看用在哪里了。”我收起棋子。
烜宸起,“耽誤帝君多時,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就大步離開。
“青弋,將這副棋丟了吧。”
“是,帝君。”
不知是不是把烜宸的太急,他竟然說清蕪對魔尊衍域傾心已久,自己不忍讓有人分離,愿意讓清蕪嫁到魔界。
消息一出,天界震驚。
晚上衍域來霽月宮,諷刺道:“他該不會以為我娶了清蕪就能讓我放下仇吧!又或者是想趁著大婚將我騙來天界將我解決掉。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況且我心里只有師尊,怎麼可能娶清蕪,你說是吧,師尊?”
“他這是病急投醫,往生鏡在我們手中,他害怕了。”
但我有些擔憂,“清蕪恐怕是出事了,不然不會就這麼任由天帝說自己喜歡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