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完任務!」
嘿嘿,兩只哈基狐。
冬天暖床一絕。
我是被熱醒的。
睜眼,眼前是匿在服下若若現的健碩。
抬頭,是能和小師弟一較高下的帥臉。
再往上,是勾人心魄的耳。
狐貍男二?
從男人懷里鉆出來,我一眼注意到尾有白的狐貍男二在床尾呼呼大睡。
不是狐貍男二,那就是我的云絨絨。
狐貍男二可能是被打暈得早,醒得也早。
狐貍眼微瞇起,打量了一眼我。
心嘀咕:【這人好像表嫂啊。】
原書中,我可是作者給男二的補償,容貌不說四海八荒的前三,也算得上傾國傾城。
竟然還能撞臉。
給作者一個差評。
狐貍男二的視線慢慢轉移到云絨絨上。
然后,心發出了土撥鼠尖。
【啊!!!
【表哥怎麼擱這兒呢?
【他不是在給表嫂守靈嗎?
【表嫂為了救狐族和表哥都神魂俱滅了,表哥竟然找替!!!
【表哥以前還同我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
【都是放屁!
【丟我們青丘狐族的臉!】
我心里吐槽。
給我整哪來了?
這還是國嗎?
怎麼從陪伴化文學,整到替文學了?
結果,狐貍男二跳起來,結結實實給了云絨絨一口。
我還尋思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
好家伙,云絨絨疼得直接飛起來。
這男人頭怪的,一下子給我撞暈。
我就說,在仙俠世界,暈倒是會傳染的。
迷迷糊糊間,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是漫山遍野、沒有盡頭的桃花林。
遠遠看過去,桃花樹下有一個高大的背影。
看不清,但我總覺他是我的云絨絨。
我跑過去,想和他說說話。
想說的很多,想問的也很多。
但沒有開口的機會。
他是云絨絨,但不是我悉的云絨絨。
那張臉太過冷漠。
我只得把話全部咽了回去。
05
再睜眼,兩個帥得慘絕人寰的男狐貍在我床邊蛐蛐。
狐貍男二,作為一個自己都追不上老婆的人,竟然在給云絨絨支招。
「表哥,你以前總是冷冰冰的,一臉拒人于千里之外,我都心疼嫂子。
「現在追妻,也是活該。
「不過我是你表弟嘛,這種事不講良心地站你。
「追妻呢,講究真誠。
「你應該熱一點,這個服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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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絨絨蹙著眉,將信將疑開口。
「你這靠譜嗎?」
狐貍男二哐哐點頭,還不忘把云絨絨的領子再扯開了億點。
不僅如此。
狐貍男二還從云絨絨梳得一不茍的頭發里,勾出兩縷、進行修剪。
「對,就是要這樣的勾欄做派。
「記住,男為悅己者容啊。
「為了表嫂,你切記好好利用……」
狐貍男二做完一切,注意到我因為欣賞男人的小巧思以致于驚訝到合不上的雙。
狐貍男二一臉興地開口:「表哥,表嫂醒了。」
說完,開溜。
跑得都沒影了,狐貍男二還留下一句心里話。
【三天三夜的三更半夜,恩不要停歇……】
我尋思我人格魅力大呢?
狐貍男二剛剛還在為前表嫂張正義,現在都說服自己,讓我做表嫂了。
不過,還是要問清怎麼回事?
云絨絨轉過來的一瞬間,我發現這張臉對我開了沉默技能。
無論他什麼樣子,都能我心智。
我下意識吞咽口水。
云絨絨借機湊過來,將臉上我的手心。
「娘子,我好想你。
「求娘子疼我。」
啊!
啊!
啊!
說早了!
當年他人形,我也舍不得一腳踹八米遠!
云絨絨的手不安分地從我的指尖、到手背、再到手臂。
紅燭搖曳,落在腳邊。
唯天地下,赤誠相見。
沒想到比云絨絨臉更有料的,是他的材。
虎背蜂腰螳螂,板肋虬筋……
什麼云絨絨,云彥祖!
云小李子(年輕版)!
吻落在鎖骨,細細啃咬,再一路向下。
神識似乎泡在溫泉里。
過于舒服,也過于迷醉……
但云絨絨太練,像進行過千百次。
意識猛然間回籠。
狐貍男二說過,我同他表嫂極像——
所以,我只是被選中的替。
活了兩世,我實在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出第一次。
便一把推開男主,抓著服跑路了。
今夜,明月高懸。
屋頂的風極大。
狐貍男二和我兩臉蒙。
「表哥那麼快嗎?
「不應該啊?
「表嫂,表哥肯定是沒發揮好。」
我聽見狐貍男二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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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當年可是勇猛異常。估計是太久不用了,覺不對。
【我下個月去虎族要點泡酒,助表哥重振雄風!】
狐貍男二心蛐蛐歸蛐蛐,也不忘找補:
「你一定要相信表哥,我們狐族出了名的持久呢。
「我表哥那更是狐中龍,持久異常……」
渡飛過。
屋傳來一聲極度痛苦絕的——
「滾!」
06
我記得有一聯。
上聯:男主做替,男主是主「活爹」。
下聯:主當替,主是男主「親媽」。
橫批:狗主的一生。
我不想跟男二攪和,也不想在劇線外做替。
云彥祖也不要。
我回凌云山。
對主占有拉滿的小師弟將我堵在山腳。
「大師姐,你可是收了我的東西,答應我不回來的。」
我垂著頭,抬手把木盒丟回去。
「還你。」
小師弟一把接過木盒,挑眉。
「大師姐這是遇到什麼了?連這些好東西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