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一對高職干部。
工作忙碌,家境富裕,卻沒有時間生養小孩。
人很溫,我的胎記,說:
「你跟弟弟要好好的,平時爸爸媽媽工作忙,你們要相互照顧哦。」
男人則是跟赫晨拳頭拳頭,囑托道:
「要保護好姐姐,當小小男子漢。」
他們辦理完收養手續,又馬不停蹄奔赴工作。
我跟赫晨在優渥又健康的環境下長大人。
親,友。
似乎跟普通家庭的姐弟一樣。
這些年來我們的關系十分親近,我對赫晨的假裝關心也逐漸摻雜真實。
直到他 18 歲生日那天。
爸媽罕見同框,一起回家為他慶祝生日。
可在許愿環節,他卻死活不肯說出自己的生日愿。
只是眼不斷往我上瞟。
我反手往他上甩了一坨油,全家都響起快樂的笑聲。
我原以為我們會一直快樂地生活下去,如果沒有那天晚上的意外的話。
05
半夜,我趁著全家睡,打開了視頻跟 crush 討論學習容。
Crush 是在大學認識的學長,哲學系的系草朝星河。
平時他在學校生人勿近,被稱為最高冷的哲學男神。
但現在他穿著半的襯,約出八塊腹,臉上卻一本正經地給我畫重點:
「量變是質變的必要準備,量變達到一定的程度必然引起質變,質變是量變的必然結果。質變又為新的量變開辟道路,使事在新質的基礎上開始新的hellip;hellip;」
他的嗓音很溫,像冬日沸騰冒著熱氣的橘子茶。
就算是再枯燥的知識點,從他里說出來,也沾上幾分人氣息,變得輕而易舉地進我的腦海里。
我聽得正是沉醉,房間里的燈卻突然熄滅。
我陷一片黑暗中。
屏幕中散發幽幽的藍。
一雙白皙的大手越過我,把我這邊的畫面關閉。
抬頭,是赫晨!
我雙臉暴紅。
救命,誰家好人跟 crush 視頻被弟弟撞見啊!
社死!
那頭,朝星河疑的聲音傳來。
「你那邊怎麼黑屏了?」
「我家的小貓調皮,不小心摁到的。」我蒼白解釋。
下一秒,赫晨把語音也關閉了。
他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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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過一道輕笑聲,惡劣問道:
「嘖。姐姐,我們家什麼時候養了調皮的小貓?
「大半夜不睡覺,原來是在跟野男人開視頻?
「大學真是個壞地方,把我乖姐姐都教壞了。」
他說得怪氣的。
讓我生出兩分心虛。
尤其是mdash;mdash;
屏幕上,朝星河毫無察覺,白花花的腹還在鏡頭前一晃一晃地。
他還在講哲學題。
而我,跟赫晨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
尷尬又燥熱的氣氛逐漸蔓延開。
我率先投降。
起,將赫晨推到門口外。
像植大戰僵尸里的豌豆一樣,噼里啪啦地講話:
「生日快樂小壽星,今晚早點休息。姐姐還要學習呢,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等你上了大學也會跟姐姐一樣學習繁忙的hellip;hellip;」
他用擋住門。
眼梢微微下垂,向我的眼神漉漉的,可憐兮兮說道:
「姐姐hellip;hellip;你不想知道我的 18 歲生日愿是什麼嗎?」
「什麼?」
我漫不經心地問他,視線卻瞟向屏幕中的朝星河。
嗯hellip;hellip;男誤人。
赫晨的聲音從耳邊幽幽響起。
「想跟姐姐炒菜,三天三夜那種。」
「啊?」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你要吃什麼菜來著?」
赫晨并不回答,而是指著我的屏幕,說了句:
「你朋友下線了。」
06
良久,crush 才回復了我。
朝星河:
【不好意思,剛才家里有點事,所以提前關了視頻。
【明天你有時間嗎,想約你去市圖書館學習。】
我眼睛。
低頭掃了眼時間。
現在快要凌晨 3 點。
剛才赫晨說要吃什麼菜,我在網上搜了一晚上的菜譜。
可網上的電子版的菜譜都濃油赤醬的,赫晨喜食清淡,去圖書館找找家常菜食譜也未嘗不可。
我回復:【好的,明天幾點?】
翌日清晨。
赫晨敲響我的房門:「起了嗎?新鮮出爐的廣東茶點,快起床吃。」
十分鐘后。
我跟赫晨面對面坐著:「爸媽呢?」
「他們昨晚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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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都不回來,家里只有我們兩人。」
我點點頭,指著桌面上盛的早點,問:「你做的?」
「嗯,知道你吃。」他也不吃,只一味地撐著腦袋看我。
我吃下一只皮薄餡大的蝦餃,滾燙鮮的湯在口腔炸開。
鮮掉下!
我瞇著眼睛,滿足地「嗯」了聲。
「好吃~」
赫晨笑了。
漂亮的狐貍眼,閃爍著細碎的芒。
簡直秀可餐。
對比之下,我瞬間覺得這頓早餐都不香了。
「今天休息吧?陪我打會游戲?」他裝若無意地說,「爸爸給我買了套新裝備,5D 驗,我早就想找你試試了。」
「不行,我約了學長去圖書館。」我一口拒絕。
赫晨直接嗤笑了一聲:「昨晚那個野男人?」
我瞥他一眼。
「別說,人家有名字。再說了,我一向不懂游戲,怎麼陪你玩?你約其他人玩吧。」
赫晨眼底涼意一閃而過。
忽然很難過地垂下頭。
很快,他微薄的肩膀陣陣,語氣彌漫著濃郁的失落與羨慕。
「真好,我還沒跟同學一起去過圖書館呢。
「我甚至都沒有玩得好的朋友。
「他們都說我是怪胎,長得漂亮的怪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