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輩子的事,也不是和上輩子一比一復刻的。
前幾次徐良娣都陷害功了,太子想和徐良娣謀劃一個大的直接把五皇子弄殘,這次卻栽了。
太子把這件事完完全全的怪罪在了徐良娣上。
哎。
我這個人最看不得人哭。
我上去遞給了一個手帕。
徐良娣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還一邊搐。
「我心里都演練了很多遍了,五皇子的馬也被喂了迷藥,小廝馬什麼環節都想好了,明明是他太張了,被五皇子發現了異常,這才出了岔子,為什麼要怪在我的上?」
「皇上問責的時候他還想把我拉出來頂鍋。我在太子府呢我想頂也頂不了啊,嗚嗚嗚。」
我大概聽明白了,這個「他」說的是太子。
徐良娣想好了策略方案連執行都翻來覆去的想了好幾遍,但在太子那出了岔子。
太子回來還跟徐良娣生了氣。
這才在這里哭得梨花帶雨的。
徐良娣溫婉賢良,跟董側妃這種武將家出生鋼鐵般的人不同,了委屈也只能哭。
我了的腦袋:「別哭了,晚上讓小廚房給你燉魚湯。太子肯定也是清楚的,這事不怪你。」
徐良娣還是沒有止住哭泣:「但是hellip;hellip;但是hellip;hellip;嗚嗚嗚hellip;hellip;我好沒用,我要是把太子這一環也想進去就好了。」
「這也不怪你吧?」
徐良娣可不這麼認為:「要是我算無策的話,怎麼會失敗?我還是太不努力了。」
我捂了捂自己的腦袋。
沒救了。
怎麼回事。
這一個二個的,都這麼努力,這麼太子。
這明顯就是太子草包,眼前這個哭得跟兔子似的小姑娘還覺得是自己的錯呢?
我覺得,我娘都沒有這麼我。
當男人還是太輕松了。
04
晚上,太子來到了我的房。
一般,這兩個人都不得他心意的時候,他就會來找我。
但我沒有董側妃和徐良娣花樣多,總是邦邦的。
在燭火下,太子那張大餅臉湊過來的時候。
我心里就是一整個厭惡住了。
「太子妃,孤也很久沒有沒到你的房了,你是不是生孤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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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說,我沒有,太子最好一輩子別來了,來了噁心。
但我怕掉腦袋。
「是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
他還跟我吐槽他后院那兩個兵強將般的人辦事不力。
「董側妃吧,脾氣做生意還是差點,太子府今年賺了不,讓孤想去犒賞下能臣將士都有點捉襟見肘。」
「徐良娣呢?又心不夠狠,只能謀劃一些小打小鬧之事,大事上真是一點也指不上。」
「太子妃,你說,孤是不是應該再充實下孤的后院?」
我表面上說著,太子不要太過苛刻,再給兩位一點機會,兩位也是為了太子府盡心竭力。
在外面找個好點的幕僚都不容易,現下我們院就有兩位能人,這已經是上天的福氣。
太子對我的回答一點都不滿意:「但們就是人罷了,還是難大。幕僚,孤也在找,其他皇子也大力在找,實在是難度大進展小。太子妃也幫孤留意一下,有哪些權臣的兒還沒出嫁,幫孤一把。」
我都不懂,后院已經有個重生還有個穿越了。
就算是要家世,我爹也算是朝堂上說得上話的權臣了。
全京城最厲害的子怕已經是聚集在這太子后院了。
他還想要什麼樣的?
當初我們家也是被太子表面上的政績騙了,實則嫁與他后,我才發現都是董側妃和徐良娣在背后出謀劃策。
要是離開這兩個人,太子什麼都不是。
我在想。
要是董側妃和徐良娣去了五皇子那里,豈不是遲早就把這個草包太子給掀翻了?
可惜,這兩位眼不好,都看上了這個草包太子。
我表面應了下來,子還是邦邦的,對太子完全不興趣,也不想應承他。
他說完后轉頭就離開了我的屋,最近他又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個通房,知識趣。
才不想再這里我的冷臉。
等他走后,我才松了一口氣。
05
皇帝年事已高。
太子和五皇子的爭斗日漸激烈了起來。
我經常都能看到深夜了徐良娣和董側妃的院子里還有著亮。
這兩位還在為太子勤勤懇懇地出謀劃策。
而且現在正值秋狝時分,皇帝帶著皇子大臣們浩浩的出游狩獵,又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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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本就擅于騎,太子次次都討不著好。
這次狩獵,太子帶了我和董側妃。
徐良娣的位份太低,沒有辦法帶出來。
于是,太子的智囊變了董側妃。
他日日夜夜都和董側妃黏在一起,可我們的帳子靠的太近。
有些話還是被我聽到了。
我聽見董側妃說:「只要五皇子用了這個特質的弓箭,拉開弓的時候,就會劃傷他的手臂。用力越大,造的傷害也就越大。」
他們是想一舉讓五皇子殘疾,殘疾之人是無法繼承大統的。
太子攬著董側妃開心地說道:「既是秋獵,那發生什麼意外,也是合合理的。妃真是,有勇有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