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伺候的這位太子。
并不是什麼良善有勇之人,相反還是個自私涼薄眼皮子淺的人。
徐良娣扯著我的袖子,開始嗚嗚的哭:「幸好hellip;hellip;幸好hellip;hellip;」
10
北狄進獻的這個郎,上像是染了什麼藥。
一進太子府,就把太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太子夜夜都去的院子,與夜夜笙歌。
而董側妃、徐良娣只得天天湊在我的院子里打葉子牌。
們兩一腔熱無施展。
董側妃葉子牌還一直輸,最先發的牢:「害,除了讓我賺錢,現在什麼都不讓我參與了。我這一腦子計劃還沒實施呢?誰穿越有我憋屈hellip;hellip;」
徐良娣冷哼了一聲,又拿了董側妃面前的銀票:「你不就是有一些我們這沒有東西嗎?我還活了兩輩子了,在徐府的時候,我斗得全府人都服服帖帖的,誰知道來了太子府,哎hellip;hellip;」
我見們兩個人越說越離譜。
趕屏退了下人,跟這兩位兵強將開起了茶話會。
我還發牢呢:「我當初還以為太子真有什麼雄才大略,沒想到都是你們在背后出謀劃策,要不是你們,我們家都不見得站隊太子。」
眼前的兩個人給我一個「可不嘛」的眼神。
我問道:「你們為什麼愿意進他后院?」
董側妃:「我們穿越都有一個想進后宮大施拳腳的夢。」
徐良娣:「重都重生了,總要走到最有權勢的人旁嘛。」
我一陣無語,皇位之爭瞬息萬變,要不是兩,說不定這太子,早就換人做了。
「但你們不覺得,不是嫁了個相公,而是多了個兒子嗎?這個兒子還不控制。」
兩個人頭點的像鵪鶉一樣。
「就是,他經常還擅作主張,每次失敗都是hellip;hellip;他自己擾了計劃。」
「脾氣還不好,要哄著才能聽我在說什麼,真的是比我教自己的蠢弟弟還累。」
我嘆了口氣。
剛嫁太子府的時候,我也是很想好好輔佐太子的。
但他已經擁有這兩位兵強將,還跟五皇子打的有來有回,我就開始覺得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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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發現,全是這兩位的功勞。
「這樣的人,登上最后那個位置,真的會有所作為嗎?」
董側妃沉默了、徐良娣也沉默了。
徐良娣又補充道:「上輩子,他坐到了那個位置,也沒有坐多久。」
原來,上一世,沒有這兩位兵強將。
太子還設計謀害了五皇子,以至于除了他,皇帝無人可選。
最后雖然坐上了那個位置,卻屢次遭到邊境進犯,民不聊生。
後來終于有人不了了。
11
自從那次葉子牌之后。
董側妃和徐良娣愈發到我的院子里。
或是一起涮鍋子,或是一起聊天。
太子被北狄郎纏住了,后院就是我們三個最閑,他也沒空搭理我們在做什麼。
畢竟白天是應付五皇子、皇帝已經消耗了很大一部分力。
晚上還要和北狄郎共赴春宵。
就算是鐵人也沒空再去關心別的旁事。
只留下我們三個對月獨酌。
徐良娣喝得暈乎乎地時候,抱著我就哭:「嗚嗚嗚,我不甘心,我氣死了我。我現在越想越覺得之前幫了個什麼大壞蛋。」
徐良娣之前懷過太子的孩子,但是不小心小產了,坐小月子的時候,太子都沒來看過。
還為太子經手了不腌臜事。
董側妃一手攬著:「還長得不帥,要不是這里線不好,我真是下不去。」
我也多喝了點,想起之前家里對我的囑托,讓我執掌太子后院,再走向下一步。
只覺得完全沒有辦法辦到了。
我慨道:「要是讓他坐上那個位置,我們也不見得有好日子過,不僅是我們,你們看他有善待百姓?善待能臣嗎?」
董側妃和徐良娣對視了一眼,相繼搖頭。
「可不是嘛,他現在都不拿我們當回事,踐踏我們就算了。太子妃可是正兒八經的貴,也塞在這后院,連面子功夫都不做了,要我說啊,要是讓他登上那個位置,說不定第二天就讓那個北狄當貴妃,嘖嘖,那才是天大的丑聞呢。」
董側妃更是大膽:「這種人做皇帝,說不定邊疆戰事都會起的,他還克扣過軍餉,怎麼能讓四海臣服。太子妃你說, 你想做什麼,我們幫你。」
徐良娣:「我腦袋里起碼有宅斗的一百種方式!就差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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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側妃:「你要相信我們穿越!我們已經有很多經驗富的前輩了!」
我眼睛都要被這兩位真誠的眼神閃瞎了。
「什麼都不用做,太子自己就會出子。」
兩個人目瞪口呆:「哈?」
徐良娣才反應了過來:「好像是哦,太子的大劫,在春闈呢,這也快到了。」
「可是太子妃,你怎麼知道,太子要出事?」
12
因為太子的書房伺候的老仆,是我的人。
我可以不管他任何事,但是他要是犯大病,我不能不知道。
說不定還會牽連我的母族。
他想干預春闈那一刻,我就知道,他要遭殃了。
投靠太子的人,都會提前獲得春闈的題。
太子這幾天也是春風得意,在他心中,很快,朝堂上就盡是他自己的人了。
甚至心好的還來我的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