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脖頸間的力減了。
我終于明白,這是一個聲控的機關。
還是他狠啊。
如果我不想被勒,就要一直重復這句話。
穆特撿起地上的領帶,系在我的眼睛上。
「乖孩,Good night.」
我覺我的嗓子要廢了。
不斷地重復,我滿腦子都充斥著這句話。
隨著困倦,思維一偏,似乎是說錯了一句。
等等,好像說別的也可以不收。
「晚上好?」
果然,頸環沒有再。
這個黑心肝又在騙我了!
這個東西本就沒有這麼智能,只能說是聲控的,但是并不能檢索到我在說什麼。
于是接下來,我放心大膽地罵起了穆特。
雖然把他關起來劫財劫這件事不太仗義,可我對他也好的啊。
我罵罵咧咧絮絮叨叨。
眼前一片黑暗,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猛然驚醒,眼前已經大亮。
我反應了半晌,前夜的事又涌了上來。
壞了!
我趕去自己的脖子。
我不會已經被勒了吧?
脖子上已經空空,什麼都沒有。
我坐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寬敞的床上。
「醒了?」
我扭過頭,穆特正靠在門框上,抱著雙臂看向我。
我愣愣地看著他。
「怎麼?還要我抱你下床嗎?」
「昨晚是你把我抱上來的?」
穆特哼笑一聲:「你倒是會懶,真不怕鐵環勒到最?」
我連忙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有,我就是太累了、太困了。」
「我昨天認真說了的。」
他輕笑一聲,手住我的下,強迫我抬頭看他:「這麼乖?不像你啊。」
我眨眨眼,努力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穆特先生,我hellip;hellip;我知道錯了。」
「錯了?」他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玩味,「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看看昨天的監控錄像吧。」
!
那個房間竟然還有監控!
完蛋了!那我昨天后半程罵他的話,豈不是全都錄了進去?
他看著我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抬手住了我的下:
「看上去乖乖巧巧,膽子卻是一如既往地大。」
10
被他關起來的第五天。
我曾經對他做過的事,全被他十倍百倍地還了回來。
明明當初他也是愿者上鉤,現在都還到了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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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
他我的頭:
「這幾天很乖,我送你個禮做獎勵怎麼樣?」
我懷疑地看著他。
酒會上,宴廳華麗,香鬢影。
另一旁,我和崔志一行人面面相覷。
「姐姐,你不告而別這麼多天,怎麼會在這里?」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穆特。
他把他們都找來,是要做什麼?
穆特打了個響指,侍應生端著一排排的酒魚貫而。
我心念一。
穆特作為酒會的主人,也是這里財力最強的人,擁有絕對的發言權。
「素來聽說,崔先生的小最擅品酒。」
「我這里也有不酒,今天就麻煩崔小姐嘗嘗,幫我鑒別一二。」
崔珍琪本來信心滿滿,可一杯杯嘗過去,的臉越來越白。
眾目睽睽下,不僅把品牌對應的幾乎都錯了,到后來,連香型都判斷的不對。
最后一大排威士忌,甚至都沒有嘗過。
穆特隨手拿起一杯,緩緩倒在地上:
「這世界上的酒,千百萬種,我們也不過僥幸多嘗過一些,可若是因此托大炫耀,凌駕旁人,那就沒意思了。」
他突然又轉向我:
「不過,在場還有一位崔小姐,要試試嗎?」
侍應生又換了一排新的威士忌。
我看向他,終于明白了他的用意。
我手端起一杯,嘗了一口。
悉的味道瞬間在腦海拓印。
意料之中的,全部說對。
畢竟昨天,我被他著喝了一種又一種。
錯一次,就再折磨我一次。
再記不住,我覺自己就要徹底水,變小人干。
崔志是商場上的老狐貍,瞬間明白了穆特的用意,趕朝我出笑臉。
滿堂喧囂中,我看見穆特舉起酒杯,挑眉朝我一笑。
11
那天穆特是替我撐腰。
可我沒想到,卻刺激得崔珍琪了別的心思。
百萬千萬的威士忌,甚至都沒見過。
而穆特竟然可以隨意揮霍。
這是何等的財力和地位。
燈火通明的客廳里,崔珍琪癱倒在地上。
穆特坐在沙發上,長疊,黑的尖頭皮鞋下。
崔志站在一旁,臉慘白,聲音有些發抖:
「這珍琪一向乖巧,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穆特勾了勾角,笑意不達眼底:
「你應該慶幸,下了藥的酒我并沒有喝下去,否則現在無論是,還是你,都不能完整地和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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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珍琪自知洗不了,干脆破罐破摔:
「就算我一時貪慕你的富貴,你又能對我如何?」
「是嗎?」穆特似乎是被這個愚蠢的問題逗笑了, 他把目轉向我:
「我能對你如何,你這個姐姐,應該比你清楚。」
那我可太清楚了。
當年在墨爾本,我可被他用槍抵著過。
崔志顯然比崔珍琪更知道穆特的深不可測,立刻變了臉。
他低頭看了一眼崔珍琪, 眼神閃過一狠厲, 抬手狠狠扇了一掌:「你這個不孝!誰給你的膽子做這種事?!」
他滿臉討好地看向穆特:
「穆特先生,這件事全是的錯, 我們崔家絕不會包庇!您想怎麼置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