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頌在一起六年。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聽見了門外的爭吵。
可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裴頌在和誰說話?
我趴在門邊,卻看見了……兩個裴頌?!
【哥,你已經占了芝芝一周了,今天該我了。】
我驚恐地跌坐在地,腦中一片混沌。
門卻驀地開了,俊無儔的兩人臉上都掛著一惋惜:
【被發現了……】
【那芝芝,猜猜誰是裴頌?】
我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天殺的,我有臉盲癥啊!
01
他們一步步靠近,高大的影子逐漸將我完全籠罩進了他們的影。
其中一個「裴頌」瞇著好看的狐貍眼蹲下來和我平視:
【芝芝,猜猜誰是裴頌?】
我雙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意料之中的反應,他角溢滿了笑意:
【忘了,芝芝是個臉盲來著。】
......
我是在高一的時候認識裴頌的。
他是別的學校的,比我高兩級,我理科是頂尖的,可比起他還是差了一大截。
于是被老師撮合著去參加了省級數學競賽。
裴頌是個極其話的人。
集訓期間,除了我提問題的時候,其余時間他都惜字如金。
我樂此不疲天天跟在他邊,朝他追著問問題。
開玩笑,省模考第一,這個大此時不抱,何時抱?
以至于后來裴頌看見我追過來就會手去拿我的書:
「哪個不會?」
拿下冠軍之后,我問裴頌以后會報哪個學校。
裴頌低頭看著我,在心里默默想著:有點像養了一只黏人的小貓。
【A 大。】
太遙遠了,可還是像種子一樣埋在了心底。
【那你等我,我一定會考上的!】
這兩個月的相,裴頌知道我的底子。
他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笑了起來,年俊冷冽的臉也變得和起來:
【我等你。】
兩年后新生學的時候,我又看見了他。
他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我和他打招呼,他眼中一閃而過驚訝,然后又垂下了眼簾,專心念著稿子。
我只當裴頌害,于是只要遇見了他都會熱打招呼,樂此不疲。
時間一久,裴頌從對我點頭示意。
有時候也會微微笑著,他棱角分明的臉上為他鍍上了一層和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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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失。
就像是回到了兩年前的那個下午。
那時的種子現在終于開始破土發芽。
我開始約裴頌去圖書館學習。
但其實裴頌本不需要,他基本看一遍就會。
更多的是我埋頭苦算,然后裴頌順理章了我的免費導師。
然后我作為回報請裴頌吃飯,裴頌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吃得也不多。
相反我一米六八,跟沖出柵欄的豬一樣。
我忍不住抱怨:「裴頌,你經常鍛煉嗎?」
裴頌低頭看我,思考了一會然后輕輕嗯了一聲。
【難怪材那麼好。】
裴頌奇怪地看著我:【你又沒……】
然后他好像記起了什麼,滿臉通紅然后不說話了。
記得有回從圖書館回去的時候,半路突然下大雨,路上空曠,本沒有躲雨的地方。。
我和裴頌就狂奔到了一個亭子里面。
那天我穿的白雪紡襯衫,裴頌拍了拍上的雨水,等轉頭看我的時候。
只一眼,視線就猶如被燙了一般,迅速撇過了頭。
我大口氣,白皙的小臉因為劇烈運而染上薄薄的緋紅。
有幾縷發也噠噠地黏在了致小巧的臉上。
他手忙腳地下外套,然后不顧我的掙扎,強行給我套上。
雨滴順著他的發滴落在臉頰,然后又落脖頸,浸了白的短袖。
腹部的曲線若若現,我萬分艱難才收回視線。
最后我們誰也不敢看誰,干坐了兩個小時,等雨停。
我和他的距離一下又近了一大截。
室友忍不住調侃我:
「許芝芝,俺就說過吧,妮你有這種毅力,干什麼都會功的。」
我嘿嘿傻笑:「小蕓,你說我找他出去玩他會不會同意啊?」】
【......俺是小恬......】
【......】
一陣詭異的沉默彌漫開來,該死,我恨臉盲。
接下來的日子我經常帶著油泡芙和各種小甜品去找裴頌。
可裴頌不喜歡甜的,最多只是嘗一小口,時間一長。
裴頌默默記下了我的喜好,慢慢帶甜點的變了裴頌。
但更多的時候是他安靜地坐著,看著我塞得滿滿登登的腮幫子。
裴頌覺得自己養了一只乎乎的小貓。
傲,可又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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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甚至覺得自己和裴頌就差臨門一腳了。
于是第二天我定了一束玫瑰。
拿完花折返回來看見裴頌將抱住了另一個生。
他背對著我,生個子小,整個人就像窩在裴頌懷里。
我呆在門口,裴頌回頭,顯然他也看見了我。
他皺著眉,視線落在了我懷中的玫瑰,整個人呆住了。
我沒等他反應,直接骨一轉帶著屁和轉飛快跑了。
老天爺,我再也不會你爺了,因為你真把我當孫子。
02
回了宿舍我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小恬義憤填膺了拳頭:「俺就說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噎著:「可我什麼都還沒說。」
「儂憋說,俺都懂,以姐玩男人多年的經歷,儂這一看就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