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年人了,當婚姻是玩笑嗎?」
我原本以為是想讓我們去辦離婚,卻想到是讓我搬去顧銘川的公寓。
我有些糾結,兩個陌生人同屋檐下,還是尷尬的。
顧銘川也不是很想,但是婆婆看他不表態,問他是不是還在想著我堂姐。
「銘川,白若蕓那個人害我們了笑柄,你還想著便是不孝。」
為了證明他沒有在想著我堂姐,他陪我回娘家把我的東西搬到他的公寓了。
我想,他一定是在賭氣。
04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同。
我們是住在一起了,但依然分房睡。
顧銘川管著他自己的公司,早出晚歸。
我在我媽出院后也找了個清閑的工作。
家務有保姆阿姨,我回家就吃個飯睡個覺,順便擼擼貓。
貓還是我堂姐的。
偶爾上了顧銘川,問候一句吃了嗎?睡得好嗎?
那時我以為這會是我們短暫婚姻的全部。
我們關系的轉變是在一年后。
在我們結婚一周年,也就是白若蕓逃婚那天。
顧銘川在公司病倒了。
急胃炎。
05
其實那天我剛陪我媽去醫院復查。
醫生說我媽的已經修養的差不多了,只要每年去復查就可以了。
我想著差不多可以離婚了。
于是那天晚上特意沒早睡,等著他回家。
可等到了凌晨他都沒回來,我覺得奇怪。
我們雖然不像夫妻,但顧銘川這人還有原則的,除了去外地出差都不會在外留宿。
我打電話過去,是助理接的,他說人在醫院。
我趕了過去。
雖然知道自己去了也做不了什麼,但他到底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況且他這一年來,都尊重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同意跟我結婚,我也不可能從我大伯那里借到錢。
我是激他的。
我在 VIP 病房陪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他掙開眼看到我,很輕的了聲:「若蕓?」
我跟堂姐是長得有幾分相似。
圈子里的其他富二代都在笑我是只是堂姐的替,但顧銘川沒有把我當替,他一直能分得清我和堂姐。
這是他第一次認錯人。
我有些尷尬:「顧總,我是白苡薇。」
顧銘川回神,他尷尬的咳了一聲:「抱歉。」
「沒關系。」
我看他好像嚨不舒服,便幫他把病床搖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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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了聲謝。
我陪著他吃了一頓病號早餐,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去上班了。
離婚的事,等他出院再說吧。
哪曉得我還沒來得及提離婚,我婆婆就找上來了。
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顧銘川住院了的消息,親自把人接回去了老宅。
然后一個電話打到我這里,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