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半個多小時后他應該也冷靜的差不多了。
可能真的事景生了,他跟我聊起了我堂姐。
這是我們第一次敞開心扉的聊天。
他說堂姐有多優秀,膽子有多大。
曾經他們去過什麼地方,遇到了什麼事,看到了什麼人。
「喜歡旅游,到去探險,就算我不是特別喜歡,我也陪著去。
「后來我回家打理公司,問愿不愿意嫁給我,說愿意。
「可在結婚那天卻說反悔了,說害怕嫁給我就沒有自由了。
「你覺得嫁給我不自由嗎?」
我想了想這兩年的婚后生活,也還行吧。
「我覺得自由的,我跟堂姐不一樣,我不喜歡到奔走,也沒什麼大志向。」
而且我覺得總是勁兒勁兒的,老是給我灌湯。
覺得我不出去走走就會沒見識,不積極上進就會浪費生命。
偏偏上到父母長輩,下到同齡人,全都吃那一套。
我小時候沒因為被父母鞭撻,可是再怎麼鞭撻。
我也只上了個普通高中,普通大學。
畢業后又找了份普通的工作。
如果不是因為我媽的病太費錢了,我連嫁給顧銘川這買賣都不會接。
我去找個門當戶對又三觀一致的人過日子不好嗎?
這一段路我們聊了多的,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開導到他。
但我是稍微聊出點火氣來了,問他:「你覺得我這樣不好嗎?會覺得我廢材嗎?」
「你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而且不強,掙得也沒關系,普通人而已,算不上廢材。」
「對啊,我爸媽又沒有公司要繼承,憑什麼要我那麼辛苦啊。」
顧銘川笑了聲,我有些惱了,想懟他這個繼承者兩句。
轉頭卻看到一張偉大的臉。
那張線條分明的臉在昏黃的燈下竟顯得格外璀璨。
我想我可能是缺氧了,不然怎麼頭腦發蒙一直盯著人家看。
顧銘川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角慢慢放下,停在一個尷尬的弧度。
也許是想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他轉頭看向我:「怎麼?你看到鬼了?」
就是這麼一分神,車子一個出溜,沖破了圍欄。
我們連人帶車的翻下了山。
12
我們從百米高的山路上翻到了山腳。
多虧了改裝車的質量不錯,我們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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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主駕駛位的車門被壞了,顧銘川的被割了一個大口子。
車窗也壞了,零下 30 度的溫度,冷風直往車里灌。
我們的手機又都不見了,不了救援。
顧銘川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很可能會死在這。
我慌張極了,顧銘川卻有一種命該如此的淡然。
他安我說:「沒關系,早在很久以前跟著你堂姐去探險時,我就想過會不會死,現在不過多活了幾年。」
可是我不想他死,我嚇得一直哭。
他被我哭得沒辦法了,才重新涌起求生。
他指揮我,把他扶到后座。
然后給我指路,讓我開那輛半損的車去市區。
我拿到駕照后就沒上路過,又冷手抖的不行。
冷風掛得我臉頰生疼,渾都要凍僵了。
車子在結冰的路上慢悠悠的往前走。
顧銘川在后邊鼓勵我:「沒事,放心開,大不了一起死,死在這里還的。」
我嚇得眼淚一直掉,又怕他聽了心煩不敢哭出聲。
好在最后遇到了顧銘理,讓我們上車,送我們去了醫院。
13
因為搶救及時,顧銘川手很功。
一個月后就出院了。
后來向來只罵我和顧銘川的婆婆,在把所有人都罵了一通,然后搬來了公寓。
說想親眼看著顧銘川怎麼害死自己。
在發現我們還在分房睡后,把我趕到了顧銘川的房間。
并對我們下了最后通牒:「要不離婚,要不生個孩子!」
我們結婚三年,終于同床共枕了。
看到顧銘川沒拒絕,我心里竟然有些歡喜。
我知道很大可能是吊橋效應。
本來想遏止不該有的想法,卻覺得喜歡顧銘川是一件很自然又妙的事。
那時我覺得喜歡過這樣一個人,就算沒有結果,也不算虧吧。
我的喜歡不急迫,不熱烈,不糾纏不討好,只是每次看見他角都忍不住翹起。
我那時真的好喜歡他啊。
顧銘川看出了我的心思后,便開始躲著我。
我不是個貪心的人,不見面也沒關系,我他本來也可以與他無關的。
后來我想,我上的可能只是我想象中的顧銘川。
如果那時顧銘川沒有回應我,如果他沒有讓我的幻想真。
多年后的現在,我一定麻溜的拿錢走人,決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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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顧銘川只堅持了半年。
在我 25 歲生日那天晚上,他醉醺醺地回來,從后抱住了我。
14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時的覺。
我一都不敢,心如小鹿撞。
他依賴的蹭蹭我的臉頰,灼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
「今天生日怎麼不告訴我,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
我回他:「我不怎麼過生日,你的事更重要。」
他呢喃道:「沒你重要,以后我每年都陪你過生日。」
說完他便開始親我,盡管,我還是推開了他。

